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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梁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了吗,是卖给冬梅的朋友,不是给我的。”
“凡事跟你们梁家沾边的人我都不卖。”老头的态度依旧强硬。
沈重楼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老头好像对他的外甥女一家不怎么待见啊,否则怎么会说只要跟他们家沾边的人都不卖呢
于是他试着解释道,“大爷,我其实跟梁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不过是通过梁冬梅才知道您这有个很珍贵的秘方要卖,所以请梁叔叔带个路。”
听到这话老头才抬头认真看了沈重楼一眼,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像刀削斧刻一般,看不出表情变化。
可他并没有说话,即不拒绝,也没答应。
梁父生怕自己赚不到那一百块钱,忙又陪笑道,“老舅,你那破秘方子即然不肯传给我家冬梅,要是再不卖掉,将来难道真想带进棺材里去吗”
老头回头瞪他一眼,“就算带进棺材是也我们罗家的事,跟你无关。”
当着外人的面讨了个没脸,老梁终于火了,“真以为我喜欢管你的破事吗,谁让你是我婆姨的舅舅,将来不会动了还不得我来帮你送终,你不留点钱,到时候连棺材都买不起,要我垫钱给你买棺材是万万不可能的,难道拿张破席子包了直接埋了不成”
“滚。”老头似乎被激怒了,一把将老梁推开,“我就是暴尸野外也不用你管。”
“这可是你说的,将来死了看谁给你收尸。”老梁被推得一连后退了几步,也火了,回头对沈重楼道,“走吧,他要拿那秘方当裹尸布我也不管了。”
沈重楼真的很无语,这老梁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呢
看来这两个家积怨很深,自己找他来帮忙是找错人了。
即然人家不肯卖,也不能勉强,沈重楼只得跟着老梁再次步行回刚才下车的镇上。
一路上,老梁都骂骂咧咧的,说那老头一直没有人情味,他那所破房子连大门都轻易不肯让人进,进了大门也不肯让人进他的屋子,连过年来给他拜年都只是吃餐饭就赶他们走,好像他家里有万两黄金生怕别人拿走似的。
就他那几间破屋子,全塞满了他在外面捡回来的破烂,送给人都不要,那老头却当宝贝似的用铁锁锁得紧紧的,生怕人家知道似的。
沈重楼一直默默听着,他也觉得那老头脾气有些古怪,让人琢磨不透。
当然,这老梁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就是那种攀高踩低,还爱占小便宜的主儿,难怪会生出梁冬梅那样的女儿。
由于已经没有回县城的车了,沈重楼跟老梁先找地方吃饭。
他们到一家小店点了两碗牛肉面,老梁又主动让老板切了一大盘酱牛肉一和一盘凉拌牛肚,还叫了一瓶白酒。
沈重楼表示他不喝酒,于是老梁便自顾自大吃大喝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找了家旅馆住下,虽然双人间要便宜一些,可是沈重楼还是要两个单间,他实在不想跟老梁住一个屋子。
小旅馆很简陋,连电视都没有。
沈重楼进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心中依旧惦记着秘方的事,总觉得大老远的都到这了,就这么放弃有些可惜。
刚才听罗老头那口气,好像对老梁一家很不满意,要是撇开老梁自己一个人再去找他谈一次的话,有没有可能让老头改变主意呢
第115章 传说中的符咒
无论如何必须再去试一试,否则那么好的方子不管是失传还是落入东瀛人的手里,都非常可惜。
拿定主意之后,沈重楼下床悄悄出屋,在老梁屋外侧耳听了听,听见屋内已经鼾声如雷,看来已经睡熟了。
于是他下楼出了旅馆,先到街上一个卤味店里买了两斤猪头肉,两斤酱牛肉,又到旁边小店里买了两瓶高度白酒和一把手电筒,然后一个人往刚才罗老头所在的沙舟坝走去。
那十里地全是山路,一路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沈重楼还是头一回一个人走夜路,而且还是这种偏僻的山路。
一路上他两只眼睛只能死死盯着眼前被手电筒照亮的那一小块地方,时不时还听到周围黑暗中发出奇怪的声响,吓得他后脊梁骨直发寒,又不敢回头看,只能硬着头皮快步前行。
本来要一个多小时的路,这回他只走了四十几分钟,天寒地冻的居然走出一身汗来。
到沙舟坝村口的时候,听到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沈重楼总算长长吁了口气。
来到刚才来过的那栋老旧的土房前,屋内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
沈重楼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头门,却没有人回应,也不知道那老头是睡着了还是又出门去了。
听老梁说这老头一向神出鬼没的,来无影去无踪,今天能遇到一次已经是幸运。
这深更半夜的,即便老头不在也不能再马上往回走了,沈重楼用力推了下门,居然开了,他打算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宿。
刚进门没走两步,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传来凉风,沈重楼本能地一个闪身躲过,同时回过身来,看到一条矫健的黑影已经落到自己身后。
他正想扔了手上的东西反击,却听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子,居然知道买好吃的来孝你敬师傅,算你有点眼力界,小心别把猎头肉给我弄掉地上了啊。”
原来那老头在家呀,居然装神弄鬼的,沈重楼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成我师傅了”
只听叭哒一声脆响,老头拉动了门边的开关线,屋内的灯终于亮了。
电灯的瓦数不高,灯光昏黄而又朦胧,却也足够让人看清屋内的一切。
沈重楼终于明白什么叫家徒四壁,这屋内除了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和几两张旧木椅便什么都没有了。
老头自顾自走到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用火柴点燃他的旱烟锅子,叭哒叭哒猛吸了几口之后,才道,“你这大半夜的摸进我家,难道不是为了我的秘方”
“没错,罗大爷,即然你已经猜到了,我就开门见山了吧。”事到如今沈重楼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地问,“你那秘方到要底多少钱肯卖”
老头眯着眼睛享受旱烟带来的那股浓烈的刺激感,“刚才不是早就说过不卖的吗,我们家的秘方只能传给儿子,没有儿子就传给徒弟,你即然想要我的秘方,不先拜我为师怎么行”
得,买个秘方还得先拜师,这还真是出乎沈重楼的意料之外。
沈重楼先将手上提的肉和酒放在那张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木桌上,然后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拜师没问题,不过你得先证明你的药方确实能治肝癌,我感觉值得,才会拜你为师。”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了的话,只淡淡问了声,“刚才一路过来吓坏了吧”
沈重楼没有说话,刚才虽然确实吓得够呛,到现在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此时脑子里还充斥着山野黑暗中发出的那些不明声响,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对方知道自己受到了惊吓。
老头倒是没再追问,将烟锅子拿到桌脚下敲了敲之后便丢在桌上,然后起身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