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牧苏当归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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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新人类。”

Ngalekha抢在牧苏之前开口：“末日降临后，世界意识从沉眠中醒来，孕育了我们，还赋予我们不老不死，不吃不喝的力量。”

“赞美智子、”旁边飘来牧苏的一声阿门。

“你们是眷属？”

“没错，但世界意志并未给予我们能和怪异对抗的力量，在这一点，我们和你们一样，只不过我们死亡会回到世界意识的怀抱，然后再次复活。”

这套辞Ngalekha准备了很久，终于有用武之地。

“透明桥，杀了我。”

透明桥蹙眉：“不用吧，她看起来已经相信了……”

“让开！”

身后忽然一声喊，牧苏迈著头重于脚的脚步冲上来，“噗嗤”一声手中利器刺入Ngalekha胸口。

Ngalekha愣愣低下头：“门闩？”

牧苏松手后退：“谁门闩就捅不死人、”

Ngalekha缓缓到底，血液汩汩流淌一地，渗入脏污的地板。

牧苏看著Ngalekha的尸体，嗓音低沉：“你不如我，连遗言都没有的杂兵。”

“这有什么好比的啊。”闻香声嘀咕。

没想到牧苏带著浴缸，听力反而灵敏：“何人在吐槽？”

衣柜忽然“咣啷咣啷”一阵晃动，离衣柜最近的闻香拉开柜门，Ngalekha冒了出来。

Ngalekha和Ngalekha的尸体站在一起，带来的冲击让莫尼瞳孔震颤。

若不是理智值被屋恢复不少，这一下足以让莫尼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颈部鱼腮不断开合：“我能也像你们一样，成为世界意志的眷属吗？”

牧苏摇晃手指：“这是属于我们玩家的特权。”

“怎么成为玩家？！”

这下轮到在场众人沉默，他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但一个NPC问如何成为玩家多少有点掉理智值。

“首先，你得先买个熟睡之后。”

莫尼眼神透著迷茫：“我要在哪里买……？”

“蒸汽平台。”

“蒸汽平台是什么？”

“网络。”

“网络在哪？”

这下连牧苏也回答不上来，支支吾吾。

莫尼眼神黯淡：“我没法成为‘玩家’，是吗？”

闻香不由共情，忍不住道：“你安全了，虽然牧苏不太靠谱，但这事做得很好，望海崖很安全，我们也会保护你……”

想到自己的理智值得到恢复，莫尼打起精神：“这座屋能恢复理智值也是世界意识的杰作吗？”

Ngalekha怔然：“你们的理智值无法恢复？”

“理智值怎么可能恢复呢？”莫尼笑容苦涩，想到这间破败的木屋竟能恢复理智，笑容中的苦涩更浓。

如果聚集地有一间这样的屋……

“那你们就更永世无法翻身了，权贵把持著安全屋控制所有人，你们只能成为耗材，努力争抢权贵指缝漏下来的那点恩泽。”

牧苏难得出富有哲理的话，要是没滑稽的顶著鱼缸就更好了。

莫尼声音低：“那也好过没有……”

起码压榨明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如果连压榨都没有……

荒芜之地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二十多岁，他们匆匆降生，匆匆死去，没时间思考，没时间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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