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水性杨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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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站了起来，海中没发现，牧苏这会儿才发现她比自己还高几公分。

嘀咕几句“吃什么长大的”，牧苏改口：“跪著吧，不许站。”

莫尼愣愣跪回去，然后抬起手收拢长发。

这时，溶洞外传来水声，裂口怪游了进来。

看著女鱼腮人跪著整理头发，牧苏站在她身前，裂口怪咕哝一声。

牧苏惊喜地迎上去：“你回来了？你不在家时我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冷，所以养个宠物也很合情合理吧？”

“咕哝……”

“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腿吧。”

裂口怪微微竖起的裂口平复，纵容了牧苏养宠物的行为。

莫尼无声爬到角，不敢大声喘气，更不敢对牧苏所作所为置喙。

牧苏抬起裂口怪的细长双腿，把玩海草丛一样的触须，问它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咕哝……”

裂口怪咕哝著，触须突然猛地缩了回去。

正挑动触须芯的牧苏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忽然邪魅一笑，让莫尼先出去。

漂亮女鱼腮人脸上带著茫然在外面蹲了几十分钟，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回过头，就见裂口怪扶著墙，姿势怪异地走出溶洞，跳入水中。

这时，从溶洞里传出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莫尼走进去，只见牧苏靠著石床，手里夹著一根海草卷的烟草，仿佛在烟雾缭绕间眯起眼睛，抬头望著上面。

这一幕集中莫尼的心灵，她知道，这个奇怪的人又想家了。

莫尼不能理解：“裂口怪大人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想要离开呢？”

牧苏看著她，伸出手臂：“仔细看看，你能发现什么？”

莫尼定睛一看：“你很……瘦弱？”

“什么？一般这种时候不都是‘莫尼看著他白皙光滑，没有一道伤疤，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皮肤，感到惊讶’吗？”

莫尼没回答，只是伸出自己的手臂。

常年浸泡在海水中，鱼腮人增生出一层油膜保护自己，看上去细腻湿滑，手感如同绸缎。

若是鱼腮人

牧苏默默缩回手臂，抬起头，仿佛透过怪石，窥见海崖头顶的微光。

“有一种鸟儿是关不住的，它的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自由的光辉。”

“什么是鸟？”

有裂口怪当保护伞，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鱼腮人，还有个漂亮的女鱼腮人奴隶，日子越过越好的牧苏却愈发空虚。

为了找寻乐趣，他在怪石区乱转，见了裂口怪就勾搭，摸摸触须，捏捏牙齿。

这天，裂口怪狩猎归来，气冲冲闯进溶洞，将侧卧在石床上，磕著海瓜子的牧苏拽起来。

“你弄疼我了！”

牧苏娇呼一声，拍打抓著自己手腕的触须。

裂口怪满脸利齿竖起，随著怒吼，粘液喷溅而出：“咕哝咕哝！咕哝，咕哝咕哝咕哝！”

牧苏叫住要溜出去的莫尼：“它什么？”

“您听不懂？”

“我都是连蒙带猜，突然蹦出一个长难句鬼听得懂啊？”

莫尼战战兢兢：“裂口怪大人……它出趟门都能碰到七个操过你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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