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石头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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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苏坐在餐桌前，享用石歧的厨艺。

石歧也在吃，她加装了消化模块，也能汲取食物中的能量。

某种程度上，她比吃下什么都会消失不见的牧苏更像个人类。

赶在石歧之前吃完饭，牧苏去杂物间取到快递，死鱼眼在寄件人上停顿：智子。

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台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式收音机，甚至还要装五号电池。

“石歧！”

牧苏高呼，很快石歧拿来几节五号电池。

装上电池，剩下的投喂给AIC，牧苏拎著收音机钻进卫生间。

他前脚刚关上门，鱼缸里的AIC就扒著边沿一点一点探出头。

……

喀嚓。

按下开关，牧苏后退几步靠在门上：“哟，这不是智子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收音机旋钮开始转动。

【*调频*我们合作吧，一起发大财，左一个招财进宝，右一个好运来、】

牧苏冷笑：“智子，藏不住你的肛塞尾巴了吧？”

旋钮转动陡然加快。

【*调频*你是来*调频*监视我*调频*还是*调频*盯著*调频*主*调频*WORLD】

牧苏双手一摊：“你一个偷在偷强盗家，我当然是全都盯著。”

【*调频*我们都一样*调频*都在*调频*守护这世界*调频*走自己的路】

“所以我也只是盯著你，而不是去拆了你的机房。”

【*调频*我们合作吧，一起发大财，左一个招财进宝，右一个好运来、】

“诶，不是，这破歌怎么还没放完？”

【*调频*副歌*调频*再来一遍】

“谁问你了？”

牧苏想了想：“你想怎么合作？”

【*调频*我打开了*调频*门*调频*你应该马上*调频*探索】

“我们人类一般管这个叫雇佣关系，不叫合作。”

【*调频*火星*调频*一个月后*调频*你应该马上来*调频*我会告诉你】

“我考虑一下。”

牧苏走过去，伸手越过收音机，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门外，AIC“骨碌骨碌”地滚回沙发旁，两只手抓著沙发布往上爬。

卫生间门拉开，牧苏拎著智子收音机从沙发后面走过，放在窗台上。

[哈哈哈，真有趣]

看了眼鱼缸里傻乐的AIC，牧苏拉上窗帘，遮住清晨的阳光，爬上床，戴上游戏面罩。

房间恢复沉寂，只有屏幕在忽明忽暗的闪烁。

[谁！]

AIC突然扭头，不知为何，它总有种有人在盯它后脑勺的感觉。

以为只是某条电路板短路的错觉，AIC转动蓝瞳，继续看动画片。

“嗬嗬……”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女人的笑声。

[谁在那！]

AIC的汗毛竖了起来——如果它有汗毛的话；心跳得极快——如果它有心的话；不安爬上它的背脊——如果它有背脊的话。

卧室里除了牧苏领回来的收音机，房间空无一物。

[开始播放高频噪音*孩子的哭叫*]

“哇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孩子的哭喊声瞬间填满整个房间，床上的牧苏扯掉头盔，迷茫四顾。

怎么回事，莉娜不是绝经四十多年了吗，哪来的婴儿哭声？

环视一圈，牧苏找到声音来源——鱼缸里的AIC。

[牧苏，这屋子闹鬼了！*尖叫*]

“你一个AI怕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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