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回 婚夜风起(2/2)
宴罢,纪泽面色红润,起脚走向后院内邸,虽然嘴上冒着酒气,但大喜之日没谁真敢灌他酒,是以依旧龙行虎步。满脑子少儿不宜,他不由气血上涌,自觉血气方刚,一龙二凤也可战得。
可一想到自己这百来斤的,上半夜要献给其中一人,下半夜又要献给另一个人,尚未有过实战经验的纪某人也不免忐忑。左右一看无人贴近,他贼头贼脑的掏袖一翻,手中顿时多了一本宝典,名曰《御女心经》,却是昔日打劫陈记盐场之时,得自采花大盗玉蝴蝶之手,一直珍藏至今。如今正是其时,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嘛。
洞房两间,皆设在纪泽所居的紫气阁。紧急自培的纪泽,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楼门口,却听一片齐整的恭贺声:“恭迎新郎,早得贵子!”
下意识将宝典塞入袖中,纪泽抬头一看,楼前业已汇聚了一大群侍女,站成队列颇有军人气质。说来,偌大的新邸自当有人打理,但贪生怕死的纪泽并不愿买些难以信任的奴仆来听用,极想从民间雇些可靠秀女又怕遭人非议,恰逢年前女卫大整顿,秦月等一批不符上阵要求的女兵将被裁撤,这些知根知底的女兵便凭自愿受雇于府主内邸做侍女,合同至二十五岁。
“好,好,借你等吉言,早得贵子,哈哈哈!”顺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喜钱丢给秦月分发,纪泽故作泰然的笑道,旋即昂首挺胸,迈着沉稳的脚步进入紫气阁,浑没注意众人神色中的怪异。
按照纪泽的猜测,现在他的二位夫人应该分开,各居二层与三层的一间洞房,坐在艳红大床上等他。那么,问题来了,谁先谁后呢?要不,还是天知道,脑中嘀咕,他已然从百宝袖中掏出一块亮闪闪的金币。这是一块半两重的圆形金币,周边冲压有锯齿,一面六星,一面则是他本人的头像,却是华兴钱庄直属制币所最新试制的金币。
不过,当纪泽四下寻摸一个适合猥琐操作的场地之时,确愕然发现楼中居然连一个侍从都没有。眉头微皱,纪泽下意识凝神细听,楼内静悄悄一片。好在,就在纪泽打算喝问侍卫何在的时候,二层隐隐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雪儿妹妹,你看,怎么说我也是姐姐,长幼有序,二层这间主房自当归我才是。”
“还姐姐呢,也不说让点妹妹,这大字都被你占全了,登记文书上你都占了正妻之位,我闹过没有?谁叫丢色子那次咱手气背呢?可是,这新婚之夜,凭啥还要咱让着你?咯咯,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大的了,对我指手画脚吧?”另一声音跟着响起,笑声清脆,却寸步不让。
说话的不正是自家的大小新娘嘛,谁说二层最先经过就一定是主房的呢?决定权不是该在为夫手中的这块金币吗?纪泽下巴掉地,总算明白今夜的侍卫与侍女为何都没了影,实在是这样的家丑谁都不愿多听找麻烦啊!
老脸一阵发烧,更显红润,纪某人这会也顾不得丢金币看正反了,他大步上得二楼,更还故意的咳嗽两声。家法虽已到了不立不行的地步,可毕竟是新婚之夜,还是少撞破些难堪才好入洞房嘛。
正房内,红烛高立,灯明岛航线,又这么偏,巡逻船最多白天来逛一圈,大半夜的谁来投胎吗?今个又是府主大婚,那些军卒多少也能有点庆贺偷个懒吧,再说了,陶发是陶家寨的,咱也在飙哥手下当过兵,就是出事了也有飚哥仗义呢,怕个屁”
“兆哥,东北方向有船来啦,看样子像对,就是发哥的船!”这时,瞭望手兴奋的大叫起来,不过,没等船上众人高兴,瞭望手又惊恐的尖叫道,“兆哥,不对劲,发哥的船打来旗语,说有危险,叫咱们赶快逃!”
“什么!?升帆起锚!快快快,都他妈动起来,升帆起锚!闲着的都给老子去划桨,顺风跑!”徐兆过往跑海多年,他仅是瞬间惊愣,旋即一边大叫,一边火烧屁股般的冲往船锚绞盘,顺手还推醒了那个叫明子的水手,口中不忘喝问瞭望手道,“小四,看清怎么回事没有?”
“天杀的,发哥的船后还有六七艘快桨船,可能是海盗船,章鱼旗,妈的,这是哪家海贼?乐岛海域怎么会有海盗船?不会又是州胡余孽吧?”小四的声音很快传来,颇显歇斯底里,“天杀的,发哥的船转向了,他妈的,快桨船冲咱们这边来了,速度好快啊!”
“狗日的陶发,老子瞎了眼跟他合作,他们这是祸水东引啊!”徐兆并非菜鸟,立马明白个中暗算,直气得跳脚,却也只得狂吼着下令道,“大伙儿各自驾船逃生,快快快,什么粮食、酒水、罐头的,别舍不得,能清空减重的就赶快丢海里去!还有,今晚谁能逃过此劫,就给老子去捅出陶发那丫的,给大伙儿报仇,陶家寨的又怎么啦”</tent>
乞活西晋末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