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一百五十四章 不能越限(2/2)
维什尼亚克虽然没有问为什么但他的表情也结结实实地说明了他的疑惑,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不行呢?
阿列克谢解释道:“刚才安德烈说过,我们的目的不是内讧!不是要置康斯坦丁大公于死地,你们这么搞跟保守派互相陷害暗算有什么两样?”
鲍里斯和维什尼亚克顿时一愣,回想起来还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不这么搞还能怎么弄呢?
李骁点点头,说道:“阿列克谢说得对,我们不能忘记了根本目的。我们不是为了搞垮科斯佳,我们只是反击只是教训他,决不能演变为内讧!”
缓了缓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设局,而是就事论事。普罗左洛夫子爵有问题,他的行为很是不妥,未来可能会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所以我们必须消除这个隐患!至于科斯佳?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给他一个教训就足够了!”
维什尼亚克皱了皱眉头,说道:“虽然我很不情愿放过那个混蛋,但是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跟保守分子一个鸟样!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鲍里斯问道:“那具体该怎么做呢?”
维什尼亚克翻了个白眼:“就是按照你最初的意思办啦!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不过阿列克谢却不同意:“不,那么做太粗糙了。谁人都能看出是我们在报复!我们得做得精巧一点!”
李骁点了点头也道:“是的,就算全圣彼得堡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但也决不能被抓住把柄!至少得在明面上我们无懈可击!我们得这样来……”
普罗左洛夫子爵的心情很不美丽,最近一段时间康斯坦丁大公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不说还将他指使得提溜转。
这种滋味很糟糕,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比康斯坦丁大公聪明,自己才应该是身居幕后操控一切的棋手。
而现在他反而变成了棋子,一举一动都受康斯坦丁大公的控制,这太憋屈也太打击人了。
当然啦,如果仅仅是这点儿不舒服也就算了。更糟糕的还在于他总是心神不灵,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神经过敏了?
他捏了捏太阳穴,他真的希望这只是自己神经过敏,但潜意识又告诉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这让他不管做什么都颇为踌躇。
就比如今天,舒瓦诺夫伯爵约了他见面,他就真有点不想赴约。
他觉得去了可能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可能会有麻烦。这种说不清道明的感觉让他很受折磨。
犹豫了十几分钟,最终他还是决定赴约。因为种种迹象显示舒瓦诺夫伯爵将很快离开圣彼得堡,这将是离开之前他们最后的碰头,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神经质错过了关键讯息!
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马车他好犹豫地吩咐道:“去国家大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