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3(2/2)
“嗯”祁佑嘴里还有没咽下的酒,就听到沈清婉这句抱怨,玩心借着酒劲忽起。
他一把拉过沈清婉到身前,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微微掐着她的两颊。
稍一轻捏,就见沈清婉嫣红的娇唇微张,祁佑便是毫无顾忌地俯下脸去。
唔
沈清婉未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顿时进退两难,下一刻更是感觉祁佑渡了一小口酒于她檀口之中。
“还你了。”祁佑松了手,咽下口中剩下的酒,微眯着眼说了一句。
这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当真玩味十足。
沈清婉含了口酒,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咽了下去。
只是这会儿连捶祁佑的心都没了,光是脸涨得通红,心中小鹿乱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婉瞥过眼去,不敢看祁佑,只看着那坛酒。
她伸手去拿,祁佑见状眉间一挑,也不拦着,她再较劲,还能亲回来不成
那也是他十二分的愿意,巴不得呢。
沈清婉憋着殷红的脸,在祁佑的注视下给自己倒了小半碗酒。
碗中清澈明亮如白水的酒,有着倾人心肺的力量,此刻倒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有了头回的经验,这回沈清婉倒是长了个心眼儿,缓缓喝到口中,咽了下去。
口中依旧是又辣又刺,一股暖流顺着嗓子往下,一直到胃里都是暖的,不像方才祁佑给她的那一口酒,那时心慌意乱,连个味儿都没有尝到。
“怎么样好喝吗”祁佑眯着眼睛笑,落在沈清婉耳里,也不知他问得好喝究竟是这一小碗,还是方才他给自己的
“好辣”沈清婉皱了皱眉,不悦道,“这有什么好喝的”
祁佑微笑,却并未答话,只拿过沈清婉的酒碗,又倒了一碗,仰头喝着。
沈清婉鬼使神差地看向祁佑。
祁佑一身月白的袍子,此刻映着淡淡的月色,似是会发光一般好看。
他右手肘靠着船舷,微微侧躺着身子,左手持碗,高高扬起下巴,将那一碗酒不急不缓地饮尽。
喉尖的突起,在他那层薄嫩的皮肤包裹中,随着祁佑咽酒而一上一下滚动着。
一滴晶莹的酒珠,顺着他的颈项滑落,没入他的领口,绽开一朵略深一色的花。
祁佑放下酒碗,回头便是看到沈清婉如痴了一般看着自己。
“怎么了”祁佑展颜,嘴角一勾问道。
“你”沈清婉傻傻一笑,“你真好看贤妃娘娘好看,生得你也这般好看”
话音刚落,她便又去拿那酒碗,又喝了一小碗。
祁佑听到贤妃的名讳一愣,随即也不过一笑了之,心说这丫头不是这么快便已经醉了吧
可不能再让她喝下去,到时候真睡着了。
想到这儿,祁佑便不动声色地拿过她的碗,放到了一边。
“来。”祁佑朝沈清婉张开了怀抱,脸上笑得坦然。
沈清婉见状,倒也不羞似的,站起身来就想去抱抱他。
却不料这一起身,船身猛地一晃,沈清婉脚下一个不稳,便扑进了祁佑的怀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春漾荷畔
祁佑也没想到,沈清婉会就这样扑进了自己怀里,身形不稳,便朝后倒了下去。
等沈清婉回过神来,她已经是面朝下地扑倒在地,而祁佑则是被自己压在了身下。
“别急呀”祁佑调笑了一句,却没在沈清婉的脸上见到意料中的羞恼。
“嘿嘿”沈清婉眯起眼睛笑,也不知到底听没听见祁佑的调笑,显然是醉得厉害。
她两只小手攀上祁佑的脸颊,抱住了他的脑袋,两眼发着光,口中念念有词着“我的祁佑真好看啊”
祁佑只觉得自己的耳垂被沈清婉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一拨,登时一股酥麻传来,下一刻便觉得咫尺远的那张小脸凑得越来越近。
嗯
祁佑一愣,唇上已落下了沈清婉笨拙的吻,喷薄的酒气扑得祁佑满脸都是。
“嗯”
沈清婉一声娇媚的叹息传到祁佑的耳畔,祁佑只觉得自己脑子一嗡,情不自禁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身。
沈清婉虽不知该如何亲吻,不过这会儿却是借着酒劲醉意亲得正起劲,谁知突然间腰就被箍住了,顿时觉得真不自在,当下便不悦地挣扎起来。
祁佑早就已经被沈清婉这主动的一吻勾起了,谁知身上这小妖精竟然还扭了起来,蹭得祁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身子到处都被沈清婉点起了火。
在他失去理智之前,祁佑猛地一起,翻身便将沈清婉压在了身下,哑着嗓子轻斥“你别乱动”
沈清婉还懵着呢,哪里能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只觉得电光火石之间,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祁佑摁在了船板上。
她委屈地嘟了嘟嘴,有气无力地喃喃道“你你弄疼我了”
这一声柔媚入骨的撒娇,落在祁佑的耳中,如一盅烈酒般让人心醉。
他伸手去摸她的脑后,声音嘶哑温柔“是这儿疼吗”
“嗯簪子,硌得慌”
沈清婉开口便是娇息,祁佑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滴地崩塌,却怎么都不愿从这温香满怀中挣扎出来。
他伸手摘掉了那支金簪,沈清婉的乌发散了开去。
沈清婉只觉得顿时舒服了不少,便展开笑来,冲着祁佑傻乐。
祁佑心中一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便打算起身缓缓神志。
却不料才撑起身子,自己的衣襟便被一双小手紧紧拽住。
祁佑一愣,抬头望去,沈清婉正一脸委屈地哀求他“你怎么又要走,祁佑你别走祁佑”
沈清婉脸上写满了难过,眼角垂着泪珠,口中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大概就是质问他为何已经答应了自己不走,为什么这会儿又要走。
这一声声的“祁佑”,唤得祁佑的心揪着一般的疼。
“我不走”祁佑安慰的话才一出口,便被一阵自责哽住了话头。
自己究竟是在想什么,当初竟能狠心抛下这样一个人不理不睬。
自己到底是在怕卢寒青的预言,还是心底那一丝侥幸在作祟。
如果不与她相爱,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秘密,也许她永远不会想起来他都做过些什么。
即使有朝一日她想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个纯粹的恶人罢了。
沈清婉,沈清婉你大约是我这辈子怎么都过不去的劫吧。
祁佑看着沈清婉泪眼朦胧的醉样,心中柔软成一团,只想把世间一切都给她。
罢了,罢了,无论未来如何,此刻我们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