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章:你知道的真相(1/2)
李硕从他们家回来以后心情一直不好,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要么就是开车出去,车子开得很快,眼神空洞。
那天成成欢天喜地的拿着油炸糕从学校回来,我看到这孩子从千万豪车里出来,捧着个油炸糕,献宝一样给我,“还热着,快吃。”
我忍不住笑了,这孩子真是的。
“看我干嘛啊,吃东西啊啊啊。”
成成刚说完,就捂着肚子,龇牙和我说肚子疼。
当时我没太当回事儿,以为这孩子吃多了,不然就是吃的不太对付。
后来成成头冒汗水,有点儿要瘫软的意思,没办法就叫了急救车来。
我们到了医院之后,我去挂号,成成已经被送到急诊室了。
然后有个医生出来说是要给成成做手术,急性阑尾炎。
在外边儿等着的过程中,有个推着车子过来的小护士见到我之后笑了,她问你不是李医生的女朋友吗。我说是啊。
她笑得特灿烂的说你来陪朋友看病啊,说着就往里看了一下。
“朋友得了阑尾炎正在做手术,我不放心,在外边儿等着。”我跟她解释的时候有点儿恍惚。
她特热情的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哎呦,小手术嘛。快点儿去李医生的办公室休息一下,等你朋友推出来的时候我去通知你就好。”
看推脱不过去,我就跟她去了李硕的办公室。在走廊里小护士跟我说今天李硕不在医院,好像是去义诊了。
“义诊?‘
“对啊,我们李医生人特别好,每年总要免费给敬老院的老人进行义诊。”说着小护士花痴的模样出来了。
我笑了,我说姑娘请收起你的春心。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差不多同龄人,开个玩笑自然是没什么关系的。
到了李硕的办公室,李硕果然没有在。小护士站在门口冲我挥挥手就走了。
李硕的办公室还是那样,永远的简洁装饰。
我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椅子上有一个精致的坐垫儿,和商场里买的不一样,很精致的那种。
上边儿还绣着鸳鸯,在一角上还有名字,杨念。
看来是那个痴心的小护士送给他的,估计这个不解风情的人,不懂得鸳鸯的寓意,没准只当做个普通的鸭子对待。
我看到有个抽屉的锁上挂着钥匙。应该是李硕走的时候忘记拔钥匙。
他这段时间经常这样,出门儿的时候锁车门儿,锁了几遍,觉得自己关上了,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车就丢了。
本来我是无心看到那个抽屉的,最后好奇心起来,因为一般来说李硕没有什么秘密,也不需要上锁。
打开之后,是一摞文件。但是其中一个文件和旁的不同。颜色不一样。
我拿出来看了半天,好像是什么染色体什么比对。
看到最后的时候,我哆嗦了一下。
我至今都记得上边儿说我和一个叫冯兰的女人是亲子的关系,我震惊的表情,就像雷劈过一样。
看看日期,是一个月前出来的结果,在这之前,李硕一直在敷衍我,除了说结果还没出来,就是没找到我的亲生母亲。
冯兰是谁,李硕为什么好隐瞒这个事实?
一切都和巨大的问号一样,压在我胸膛上,特别难受。
后来小护士来叫我,说成成的手术做完了,到处在找我。
我发呆一阵儿,最后还是决定把鉴定放回原处,就当没看见。
看起来手术做的还不错,成成输液躺在床上,很淡定的看着我。“
你去哪儿了,我都上手术台了,万一醒不过来呢,你也不说在外边儿守着我。
那声音叫一个幽怨,甚至有点儿难受。
我说没关系,你就割一个阑尾,还真没到醒不过来的地步。
“这不跟你说笑呢吗,少爷我是那种轻易死的人么。”成成大大咧咧的说。
这才是成成,那个帅气永远乐观的成成,从来没变。
只是我。有些承受不了这个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叫冯兰的女人。
“你怎么还真哭了啊,甭哭,刚才我是逗你玩儿的啊。”成成慌张的给我抹眼泪。
我说我没事儿,就是沙子进了眼睛。
“你要是再难受的话,我可也要沙子进眼睛了哈。”成成真的难受起来。
我笑了,我说你快点儿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成成点头闭眼,幽幽说我要马上睡觉,这样才能好起来呢。
我一直看着成成入睡,、成成的眼睫毛很长,铺在眼睑上,像一个洋娃娃。
怪不得是李硕的弟弟,两个人长得真好看。而且两个人都和李云霆大不相同,周身散发出的温柔的气质,让人忍不得亲近。
成成睡得很香。没有说梦话,甚至没有翻身儿。
后来李硕回来了,来到病房看成成。
身上穿着白大褂风尘仆仆回来的李硕,走近我的时候,我下意思的后退了半步。
李硕细长手指要摸我头发,我躲开了。
李硕看我的眼神里都是心疼,还有失望。
“成成没关系的,静养就可以,你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我很快就会通知他妈妈。”
依旧是温柔的口气,他没有计较我刚才的动作。
我特想和李硕大闹一顿,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冯兰的事情,难道怕我认祖归宗?
我特么的只要知道那个扔了我的女人是不是还活着,除此之外,她是谁,她长什么样子跟我每一毛钱关系。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爱鸡巴谁谁,都特么的去见鬼。
“你去哪儿婉君。”
李硕跟我跑出来,我才发觉,我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我根本没和他说话。
打了出租我就走了,师傅问我去哪里我说不知道,先走再说。
北京说大很大,几个环,再加上周边儿,确实很大。说小也小,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个冯兰就在北京。
“这是棚户区?”
师傅转头看我一眼笑了,“老北京人还不知道这个,哪个城市没有这种地方,都是些外来务工的人住的地方,老宅子加盖的各种铁皮房,租给他们,一个月几百块的房租,便宜。”
我说冯兰会不会也住在这种地方,每天造出晚归,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
师傅皱眉回头看我,“你刚才说谁?冯兰是谁?”
我把头扭过来看师傅,“冯兰是一个把自己亲生孩子给扔了的狠心母亲。”
师傅小心翼翼的开车,不再和我说话,没准儿把我当成神经病。
开了一阵,我说你开回去,我要去有病吧。
现在的有病吧不如前几年繁荣,以前只要说到有病吧,甭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或多或少知道那是沾染风月的场所,纸醉金迷,钱色交易。
我进去的时候,因为是白天,几乎是没有生意的。妈妈正凶巴巴的训斥几个看着不大的姑娘。
“你,还有你,我要把嘴皮子磨得多烂你们才能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让你们化妆,素着一张脸跟谁俩上演玛丽苏呢?”
“你,滚回去把衣裳换了,捂得这么严实,生怕自己不长痱子?”
那几个小女生抽泣着低头走了。
我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依靠在吧台上,慢慢抽着。
“你看见妈妈这个样子了么,是不是更年期啊。”酒保笑着看我。
我说你小子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过妈妈不更年期啊。
“也是,更年期才是妈妈的常态。”酒保递给我一杯鸡尾酒。
妈妈忙完终于看见我,走过来。
“你们聊什么呢?”
我笑着把手里的烟递给妈妈,“没聊什么,就聊聊物价上涨,民不聊生。”
妈妈白我一眼,然后笑了,她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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