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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皇上他这样对得起太后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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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我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看其荷和方浛两人,而是朝明棋看去。

毕竟是因为方浛而耽搁了好一会儿,是以当我朝明棋看去时,便明眼看到彼时的明棋面色冰冷与不耐的神情明显比一开始便多了几分。

不过即便如此,明棋却到底是没有发作,只是在一旁紧蹙着双眉看着我们。

而我看着明棋这个样子,自然是知道明棋会如此对方浛忍耐,不过是因为方浛以前是跟过我的人,知道我对方浛向来都是惯着的,也知晓她们俩向来对我忠心,又加之她们俩是我‘临终’之前郑重托付与他的,因此而对方浛与其荷两人比旁人多了几分宽恕罢了。

看过明棋之后,我又朝杨统领等禁卫军看去。

与明棋面上明显不耐不同,那些禁卫军在方浛对我敌视的时候便一直低着头,显然是明白这个时候容不得他们插嘴和发表看法的时候。

“皇上,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上去吧。”

我没有把目光过久的放在从杨统领等人身上,在我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之后,我便再次朝明棋看去,然后开口道。

明棋在我的话后便看了我一眼,之后只见他双眼沉着点了点头,过后便转身率先走上石阶。

“杨统领你还是起来吧,不说我本就能自己爬得上去,就算我爬不上去,我也会坚持爬上去的。毕竟不管来法华寺目的如何,心诚都是必须的,这九百九十九个石阶本就是考验我们心诚而设。”

见明棋率先走上石阶之后。我便又转头与蹲在我面前的杨统领说了声。

不过杨统领在我这话后却是不见立即起来,只见他先是抬头看了前方的明棋一眼,在不见明棋回话后才对我点了点头:“诺。”答完便起了身。

我在杨统领起身后也不再多说,同是走上了石阶,跟在明棋身后。

后面的其荷她们,在我和明棋都走了石阶之后便自然不会在犹豫。几人也一起跟了上来。

之后一群人一路不说一话的沉默上山,等爬完九百九十九个石阶后,时辰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原本一直灰蒙蒙的天空也终于天亮起来,天边出现了耀眼的朝霞。

不过我们这一群人显然是没人会有心思去注意这朝霞,在进了法华寺后,明棋便很快被等在法华寺门口的一个长老迎进了法华寺,之后便直接朝法华寺的主殿佛堂方向走去。

“其荷,你与方浛两人先带孟昭容去厢房等待。”

不过明棋却没有让我随他一起进佛堂主殿,他在快要到佛堂主殿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朝其荷吩咐道。

“诺。”

其荷自然是不会违抗明棋,她在明棋话后便福身答了声。然后便看向我,“孟昭容,请随奴婢前去厢房歇息!”

我这几年身体慢慢养好了,所以其实这会儿就算刚爬完九百九十九个个石阶,我也不觉得太累。

不过我也知晓明棋这分明是不打算让我继续跟着的意思,是以即便此时听了明棋的话后,心中便比出宫时再添疑问,但也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在再看过明棋一眼之后,我便转身同其荷和方浛两人去了法华寺后院的厢房。

“劳烦昭容娘娘在此等候,期间若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传唤外面的僧人,不过希望昭容娘娘尽量不要随意出厢房。”

把我送到厢房之后,其荷又与我开口道,显然也是一副她和方浛两人都不会跟我一起留在厢房里的意思。

而我听了其荷这话后便皱了双眉,心中想问其荷她们今日到底是来法华寺做什么的,为什么明明叫我一起来了,现在却又让我待在厢房里,不让我出去。

只是这话只是想了想,当我想起其荷在延福宫便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后,便知道即使开口也是白问,其荷并不会告知我什么。

“我知道了。”如此想通之后,我便也不徒然开口,答完之后便在厢房内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如此,奴婢便先告退了。”其荷在我话后便便朝我福了福。之后便与一直绷着脸的方浛一起出了厢房。

“其荷,你说这皇上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孟昭容带过来?”

其荷方浛两人出了厢房之后,坐在厢房里的我便听到两人的说话声陆陆续续从厢房外传来。

“而且平常也罢了,可今天可是太后的忌日,皇上他明明是为给太后祈福才来法华寺的,怎么就带了个外人来呢?”

“况且往年都不见皇上他带其他人一起来过?怎么今年就带了这个孟昭容一起过来?难不成就因为她跟太后相似?”

“可就是算这样。她也不是太后,皇上他这样带孟昭容这么个外人来,难道皇上他就不怕他这样做会让太后伤心吗?”

“我说方浛,你小声点吧。”

“皇上他是主子,主子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做奴才能猜得到的。”

“还有,方浛你这性子以后还是得收敛收敛些,就拿方才在山脚下上来说。得亏孟昭容不是个心肠狭隘的,不然就你那样对孟昭容不敬,但凡换了个心思狭隘的主子的话,你今天就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

“方浛,以前是有太后护着你。可现在太后已经不在了,你就当为了是让太后放心也好,你就收敛收敛下你这性子吧,不然等真有一天惹了祸,到时候怕是都没人护得你了。”

“哼,我知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对孟昭容那样的。”

“我只是一想起今天明明是太后的忌日,皇上却把孟昭容她这个不相干的人来了,我就是为太后感到不值,皇上他明知道太后她对他、她对他、”

“我知道,方浛你说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可是方浛你别忘了,太后已经不在了,皇上他不可能会一直守着太后的。”

“为什么不能?”

“难道就因为太后不在了,皇上他就要忘记太后对他的那些好?就要抹去太后在他心中的位置吗?皇上他这样对得起太后吗?”

“没有人会一直守着一个人的,更别说另外一个人还早已故去。”

“方浛,你失去你母亲的时候年级还小,因此不会懂得被单独一个人留在这个时间的痛苦。皇上他,他也是不想这样的。”

“而且方浛,不论是皇上与太后怎么样,还是皇上与孟昭容如何,那都是皇上的事,轮不到我们做奴才的来置喙。”

“方浛你只要知道,太后也不想一直看到皇上活在痛苦当中就够了。”

其荷方浛两人渐渐远去,她们的说话声也随着她们逐渐远去而越来越小,越来越听不见。

只是我却仿如不觉,彼时的我,早在方浛一句今天是我的忌日,明棋是来为法华寺为我祈福的话的时候,便彻底愣在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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