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宝贝对不起(2/2)
难道他们要拿自已做什么可怕的活体实验?
心倏地狠狠一揪,唐小晚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办?
她不能死,桐桐还在医院等着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顿时猛地袭上心头,压得她几乎窒息。
男人却是挥了挥自已手里的针头,冷声,“怎么办呢?现在知道害怕也没用了。”
“都是你这死女人让少爷觉得老子办事不利,今天不好好收拾了你这个女人,实在是让老子心里极度不爽。”
尔后,男人变态地添了添唇,满脸邪肆地笑着,“老子他妈特别想知道,这种不打?药却直接被抽骨髓是怎样的一种快感。”
唐小晚惊了,他们这是要……抽骨髓?
不待她反应过来,那根长长的针头就那样猛的戳了进去。
“啊——”
一声惨叫,唐小晚只觉呼吸一窒,整个心脏都是停滞的。
那种惨绝人寰的痛感遍布了她的神经,直接侵入每一个细胞,疼得她一阵抽搐。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让她想干脆死去得了,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份罪,可是想到了桐桐,她又觉得是那么的无力。
“疼么?”男人坏坏的笑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冷冷道:“我怎么感觉还不到我想要的效果呢,你似乎叫得还不够消~魂。”
男人紧紧地掐着她的下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应该叫得再大声点,那种感觉才能让老子听得爽。”
“你们这群混蛋,你变~态!”唐小晚怒。
那长长的针头似乎被他们从身体里拔了出来,又换上了一根更粗长一点的,直接戳了进去,又是一阵要命的疼。
看着唐小晚那满脸是汗,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看似很爽的样子,尔后命令道:“给我抽,狠狠的抽,只要不让这女人死了,你们想怎么着都行。”
旁边的那群小啰啰们像是得了圣旨般,恶狠狠地瞪了唐小晚一眼,又陷入了一阵非人的折磨。
直到大门被“砰”的一声给踹开,那群男人才手忙脚乱地停了下来。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胡作非为?”
男人不悦,拧起那一脸看好戏的男人直接甩向了很远。
唐小晚已经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她应该死了吧,也是,像这样痛苦的折磨能不死么?
意外的是,醒来之后一切都已经结束。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人扔在了海澜湾的别墅外,最后还遇上了一好心的中年大叔。
冰冷的泪水就那样滑了下来。
一阵寒风袭来,唐小晚迅速回了心神。
伸手摸了一把自已咸涩的泪水。唐小晚痛苦的笑了。
是他,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
不知何时,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大衣。
男人温柔地转过她的身子,吻了吻她晶莹剔透的泪珠,柔声,“你又作噩梦了?”
唐小晚苦笑,推开他的身子,慢慢地起身,套了双拖鞋,缓缓地走向客厅。
陆博琛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唐小晚却是无力的笑了。
她终究是逃不过他的魔掌么?
就因为这张脸。她就要忍受着男人这样百般的折磨。
唐家的那场变故,桐桐的那场意外,是不是也是他一人在那自导自演?
心底一阵拔凉,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一样,在那一阵神游。
“没事了,梦都是假的。”男人沉声安慰。
唐小晚心神一顿,手慢慢地抚上自已平坦的小腹,绝望地叹了口气。
如果他真的是陆博琛的孩子,那他们之间的牵扯怕是没完没了吧。
他一边肆无忌惮的伤害她,一边又莫名其妙的接近她,他到底想干么?
唐小晚缓缓地转了身,冰冷的眸光看向那满脸柔情的男人,她真的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哪一刻是真,哪一刻是假。
深深吸了口气,唐小晚缓缓地出声,“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陆博琛脸色一僵,原本温柔的神色就那样垮了下去,顿时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放了你?”男人寒声,冰冷的墨眸扫向她,“你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放了你?”
“打掉!”唐小晚忍着痛意,艰难地出声。
她现在只想摆脱他,摆脱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陆博琛瞳孔一缩,先是惊鄂,而后是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愿意拿生命来保护自已腹中胎儿的女人么?
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因为怀的有可能是自已的孩子,她居然就要打掉?
她就那么爱着秦峰,爱着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陆博琛莫名地怒了起来,尔后死死地掐着她的下颚,咬牙切齿道:“就因为你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你就要铁石心肠的了结他的生命,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
“难道你就不怕你终生不孕?”
唐小晚苦笑地看着他,“没错,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
“你就不怕你母亲和哥哥会同你一起陪葬?”陆博琛威胁。
唐小晚却仍旧不为所动。
她扯了扯唇角,目光涣散地撇向一边,“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就是一克星,也不是他们家的女儿,如果你觉得气不过,需要拿人来凑数,那随你。”
陆博琛暴怒,一手挥开她的身子,怒声道:“你他妈真的狠心。”
“砰!”
客厅的大门被紧紧地甩上,男人愤怒地甩手而去。
唐小晚酸软着身子慢慢地滑了下来,手指轻轻地抚上自已的小腹,咸涩的泪水就那样掉了下来,她说:“宝贝,对不起!”
帝都。
灯红酒绿,狂魔乱舞,到处都是hi声一片。
舞池中央,摇曳着各色男女,摇着头,扭着身姿,各色女人尽显风骚,超薄的裙子包裹着那圆润无比的翘臀,短到令人尖叫,令人兴奋,无不令在场的男人热血沸腾。
舞池的另一边,男人安静的举着酒杯,晃了晃杯里浓稠的液体,无视那一切的存在。苦笑地摇了摇头,尔后猛地一口将那浓稠的液体往嘴里灌了进去。
“服务员,再拿些酒来!”
陆博琛一声怒吼,旁边的男人却是飞快地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又端上了一排酒。
男人接过瓶子,直接抱瓶而饮,尔后脸色一顿,蹭的一下起身,直接手里的酒瓶给摔在地上,尔后将桌子猛地一掀。桌上的东西顿时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敢在老子面前卖假酒,不想混了?”男人怒。
人群之中倏地爆起了一阵尖叫,旁边原本还在摇着的各色男女都惊慌地躲在了一边。
服务员怯怯地往后一缩,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站着的裴嘉俨,对方摇了摇头,示意他离开,却被陆博琛一把给拽了回来,提起他的身子,冷笑道:“想跑?”
他现在就差一个出气的。
裴嘉俨握着他的手臂哑声,“大哥,你快放了他,是我的意思。”
“那也不行!”男人勃然大怒。
裴嘉俨急,示意保镖一起上前,抱住他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慢慢松开了陆博琛那紧握的手指。
脱身的服务员脸色惨白,尔后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里。
“大哥,你这样喝会死的。”裴嘉俨急。
他从来没有见过大哥这副样子,即便是宋可莹去逝,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过,这完全是不要命了的在喝。
二哥刚刚出国学习,还特别的交代了自已要多看着他点,上次的胃穿孔可不是闹着玩的。
结果这命令才刚下,深夜就被大哥给拧了出来,居然还这般罔顾性命。
“老子命硬得很。”陆博琛不悦,直接从旁边一桌又抱起了一瓶酒就那样灌了进去。
裴嘉俨那叫一个无语,直接甩上了一叠钞票,这才平息了即将上演的一场战争。
陆博琛苦恼的指着裴嘉俨的胸口,冷冷道:“你这女人真狠!”
“真他妈狠!”说话,他高高地举起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了下去,瞬间摔了个面目全非。
“大哥,你喝醉了。”裴嘉俨扶起他的身子,将他移到不远的沙发,却被陆博琛一手给甩开,“滚!”
“大哥。”
“你滚呀!你不是要打掉老子的孩子么?你不是要找那个秦峰吗?有本事你去呀!”陆博琛大怒。
裴嘉俨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感情大哥这是失恋了。
尔后灵光一闪,他直接扶起陆博琛的身子规劝道:“大哥,我们去教训秦峰那小子,居然敢跟大哥你抢女人,简直他妈活腻了。”
陆博琛这才站直了身子,像是忘了刚刚所有的一切,踉跄着身子道,“对,去找那孙子。”
身旁的保镖个个在那直冒冷汗,这老大还真是第一次醉成这样,完全是不知东南西北了。
那个叫秦峰的男人,会不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