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只有她在固守(2/2)
“怎么了?”舒景容回头回得急,一阵更剧烈的晕眩朝她袭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歪了歪。
薛元珩抓住她手臂,扶她站稳,触手滚烫:“你……发烧了?”
“发烧?没有吧?”舒景容下意识抬手抚额:“没有啊,温度差不多。”
“你烧起来了,手的温度和额头的温度都很高。”薛元珩虚扶着她:“你要出去?”
“嗯,有个朋友约了喝早茶。”
“你烧成这样,约改天吧。”
“人已经到了,我不去不好。”穆乐兰才被穆乐瑛放鸽子,她再放她鸽子,不太好。
“你预备自己开车?”她的方向是往车库去的,见她点头,薛元珩摇头:“你现在状况不适宜开车。等我一下,我送你。”
薛元珩平时挺好说话,但一旦做出某种决定,很难改变。
舒景容推辞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扶进了电梯。
薛元珩开了自家的门,将人带进去:“你坐下,我给你找感冒药。”
药箱里有药,有温度计。
薛元珩将温度计递给她:“发烧感冒有时也会成为大病。”
他语气不容拒绝,舒景容只得接过温度计放在腋下,薛元珩给她倒了杯开水:“温度计要测五分钟。我很快出来。”
他晨练回来,一身是汗。
五分钟后,薛元珩冲过澡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休闲衬衫,搭着一条浅色的九分布裤,十分清爽的模样。“温度计给我。”
舒景容将温度计递过去,她觉得没什么力气,尤其是坐了这么一会儿,要起来更觉得无力。
“三十九度八。”薛元珩语气有些硬:“烧到这程度,你还要开车去和人喝早茶?”
对方什么人这么重要?值得她拖着重感冒的身体,发着烧去赴约?
“感冒药先吃一点,回去泡个澡,等烧退了再说。”薛元珩替她决定,舒景容摇头,薛元珩道:“或者,在我这里泡?”
舒景容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关切罢了,她摇头道:“我觉得还行,要不,麻烦你送我过去。”
刚刚在楼下就是这么说的,他送她去。前提是她没有烧得这么厉害。
“高烧会出现什么状况你知道吗?”薛元珩语气越发生硬,声音也大了些。
“我知道……”她试图再说什么,但眼前的薛元珩表情有点怕人,她还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哪怕是圣西罗的项目失标之后他也没有这么生气。
他也是关心她,把她当朋友,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疾言厉色,舒景容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薛元珩送她回家,怕她情况不太好,没敢走,就坐在客厅里等着。
这是一间不大的公寓,格局和他那套差不多。楼上是卧室和书房,楼下是厨房、客厅和公卫。
他打量着整个屋子的布置,很温馨,很整洁。餐桌上、茶几上用不同的花瓶装着花,淡蓝色的花,一小朵一小朵,盛放的模样。
客厅里还有猫窝,银白色的金吉拉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往门口看,鞋架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双淡蓝色的拖鞋,和她的那双图案一模一样。
刚才进门时,他看见这双拖鞋,下意识就要拿来穿,被她眼疾手快的拦住,顺手自鞋柜里取出另一双递给他。
很久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了,连拖鞋也干干净净的,没有穿过的痕迹。
只有她在固守。
舒景容泡过澡又喝过感冒药,稍稍舒服了些。薛元珩以工作为由,让她去睡:“接下去帆船赛的案子,我们压力很大,你这样的身体状况,我和小璐都不敢太逼你。”
以退为进。
舒景容给穆乐兰打了电话,说身体不太舒服,不能赴约。
穆乐兰不放心,径直找到家里来。薛元珩还没走,就坐在客厅里翻手机,担心舒景容又烧上来,听见门铃声去开门。
穆乐兰微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认没走错,又端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薛总?舒小姐在吗?”
薛元珩猜到眼前的人就是和舒景容有约的,侧过身将人让进来,边道:“在的,在楼上休息。真是抱歉,昨晚空调开太大,冻感冒了,没能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