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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甚至连清圣自己都是那么想,她的闭关之所仍旧遭遇了袭击。
寻央很舒服地睡了一觉,忽略了疼痛和前路的无措,醒来时,清圣正坐在她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呢弯月眉之下,冷厉傲慢的睡凤眼半掩瞳孔,莹莹水中盛着浅淡的关心。见她醒来时,仿佛似是而非地微弯了一下,闪过少见的柔软情感。
寻央呆愣住了,嗫嚅:“师尊。”
清圣收回了多余的情绪,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抚着,认真道:“徒儿安心,师尊定为你接骨疗伤。”
“师尊,徒儿并未做好您交给我的任务。”寻央呐呐地说着:“徒儿辜负了您的信任”虽然她本就是清圣最弱的徒弟,清圣当时冷眼的话,她还记得。
“但凡有半点差池本尊唯你是问。”
寻央哆嗦了一下子,清圣看在眼里,只当未见,低头掩下自己的神色,伸手碰在她脸颊旁。
寻央奇异地看着她。
清圣略过她的眼神,指尖从耳垂划到她的鼻侧,然后轻轻为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非你之错,莲生恨的是本尊。你非她的敌手。”
“不怕,师尊无论如何会为你接上骨头,不会让徒儿丢掉右手。”那语气淡淡的,但是很肯定认真。
寻央心跳起来,脸颊微红,竟然没忍住,问:“师尊你为何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忽然对她那么好
清圣一愣,半晌,轻拍她的脑袋,勾唇,笑起来。
那张清冷的、凌然的脸上破冰春来,如枝头复苏的蕊。寻央看呆了。
然后她摇摇头收敛下笑意来,轻轻吐出一句:“傻子。”
你是我的徒儿。
她出门去了,留下寻央忽然捂住了心口,眼眸雪亮这样子的师尊,她期待了好久好久,真的得到时,自己比预想的更加想哭。
很久很久之后,才露出一丝颓然的挣扎。她喃喃:“我该怎么办呢师尊清圣”渐渐捂起脸来:“你不该救我。”无论是起初,还是如今。
第239章 悄然无音2
但寻央不知道的是清圣从闭关处出来时, 比她想象的早的多。
清圣本在湖央立石一般打坐,却忽然睫毛微颤, 突兀地睁开, 眼神从混沌而清灵。但她只是沉默,瞳仁滑动,仿佛神游物外。
因为她听见很多声音,残留在她脑海里的声音:
“上主,再喝一口, 就一口。”“傅总,今天早点回家。”“艾曼琳妹妹,快来帮我选一个耳环。”“小怪物,跟着我,别乱跑,小心被人捉了去。”
很多人在叫她,有的长衫狐裘,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金发有的黑眸, 她们用不同的态度唤她不同的名字,唯一相似的是语气之的熟稔亲昵。
她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流羽袍, 徒步墙边,纤长的指抚摸刻图花纹,低声自言自语着,仿佛在重新强行对自己的“常识”加深影响:
“本尊是清圣。”“这是人间千镜,是我的居所。”“本尊在这里做什么”“闭关为何闭关”“噢今日是本尊的命门之日, 实力大减”
她有一个秘密,她掌管的千镜相,其实是千世界。她几乎错觉,自己每次睡去,是进入了小世界之。
等她将要出门,见到了一场战斗。
莲生魔头司长和她最年幼的徒弟。魔头和初入仙门的小修士,这两个人先不论实力气场竟然几乎想当。
她听见司长说:“你是寻央清圣很厌恶你才对。”“清圣不重视你,你从我上救她,她反而说不定会怪罪你护法无力。”
而寻央闻言,眼底竟然凝聚出杀气。她阴森地回:“师尊如何待我,是她的事。”
清圣看得出来寻央生气了。
清圣想起来,她对寻央满心不喜,并不是因为寻央实力最浅,恰恰相反,她是惊怒寻央的天赋资质极佳。
因为寻央实在太有灵气,凡她读过的功法,不出日便铭记于心,一周融会贯通,凡她经的灵器,滴血必认主,契合得比原来的熔炼者更高。
师傅喜欢有天赋的徒弟,前提是天赋于她相比要总是差“一丝”。这一丝是决定命运的,尤其是对清圣这样傲气得认为自己天下无双的人。
寻央是孤女,被清圣救时还很仰慕清圣,只是崭露头角之后惹她厌恶,才慢慢被厌弃。等她终于懂事,知道要在清圣这种看似清高实则妒心极强的人下活着,必须掩藏实力以求自保,这才伪装做无能。
寻央心是有气的,甚至说不定有恨。“就算她死也要死在我寻央里”她会这么想过吗
清圣掩藏在角落的黑暗里收敛声息,掩鼻静静观察。
她看见司长举身双刃刺向寻央时,寻央气场骤变,强悍的力量信号从心脏而来,侵蚀了她的眼球这么说以她的“某个”形态,就算是对上界“十君”之一的莲生大妖,也有一争之力。
清圣心思急转,见状竟然并不太惊怒,只是无奈,心里骂,真是栽了。然后没头没尾地笃定寻央大约是有二重身份。
小孩子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捡的,捡起来的时候是小孩,养大鬼知道是什么,容易变身还容易变态,无论是宠还是打骂都脱不了。师尊这个身份,并肩义父义兄,很是危险的一言难尽。
想完之后,自己都愣住了。
她终于自觉自己冒出来的想法有些没头没脑的,分明天马行空得没道理,却又好像遵循着什么逻辑那个“一言难尽”,又是一言难尽在哪里
但现今清圣却约摸明白了。
清圣被蒙着眼睛带
到了什么地方,双高高吊起来,纤长的臂光泽莹莹,紧抿的嘴唇显出清冷的寒意:“你是否知道”声音字字落冰在地:“本尊是谁”
清圣能感受到一束压抑和悸动的目光近乎舔舐地注视自己的身体:冷清高贵的人现如今正被锁在她的锁上,眼角绯红含怒却无可奈何,说不定对方正在心里沉醉不已她知道囚禁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家的好徒儿。
冰凉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勾勒那些干净玲珑的曲线。清圣心里挑眉,身体敏感地颤抖一下。
那声音压抑地说:“我怎么会不认识您清圣神君,谁人不知呢神君,可舒服”
清圣感受到触碰,只是冷笑。
“怎么不愿一个无名之卒沾染您由不得你啊。”
清圣仍旧没有一丝情感一样:“你如此做,可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结局”
那人闻言竟立刻沉下脸来道:“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的。”什么结局以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