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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该怎么办
小姑娘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她呆呆地站在小巷子里哭丧着脸,一直观察她动静的盖亚可急坏了。
开玩笑,这个小祖宗要是心情不好毁灭世界可怎么办
忧心忡忡的世界意识连忙翻了翻良心妖怪在这个世界的行为记录,她欣喜地发现在上次回来的时候,良心妖怪似乎对她的某个手下产生了兴趣这不错啊正好可以拿来当导游。
盖亚连忙匆匆地摇醒正在座上呼呼大睡的某只狗:
圣杯战争开始了
狗愣了愣:这次不是迪卢木多去吗莫非这次他是剑阶的还缺个枪
别管那些枪啊剑的了
那小子没用,你去。
注意说话的措辞,拯救世界的导游使命就交给你啦
狗一脸懵逼地被顶头上司踹下了座。
由于下来的太匆忙,库丘林头发都没来得及扎,披头散发地被狼狈地踹到了现世。
他低咳了一声,刚准备说出召唤台词,眸光突然定住,台词卡壳了。
眼熟的人形正站在他面前,小姑娘讶异地垂头看他。黑发碧眼,与最后一次相见时的模样并无二致。
库丘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性格开朗的狗少有找不到话题的时候,在结束作为英雄的一生,与盖亚签订契约的时候,也想过若是以英灵之姿碰到熟人,究竟要用怎样一种态度。无论是师傅、叔父乃至那位梅芙,他大概都能轻松地做出表情。
但眼前这位并不在他的规划之内。
一生忠于承诺的英雄库丘林是王国的忠犬,他的名字起于誓约,他的生命也终于誓约。终其一生,他唯一未完成誓约的那次
大概就是眼前这次吧。
从天而降的妖怪与他缔结了短期的契约,待他做完自己的事去寻找她时,对方却已不见了。
说不上什么心情,少了个使唤自己的对象也并不感到轻松,尤其是想到,这个似乎以人类为食的妖怪走前拒绝了自己的血肉,还处于异样的虚弱状态,便更加放心不下来。
忠于誓约的英雄走上了寻找她的道路。他询问过很多幻想种,湖中的林中的天空的,善的恶的中立的,但没有一种知道少女的姓名。
直到他死了。
他死了,盖亚找到他,打工仔当了一辈子的库丘林对这份新差事很感兴趣,只是签下契约前,神使鬼差地多问了一句:
“你知道她吗那个怪家伙。”
盖亚摇头否定,但库丘林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自己的答案,心情轻松地成为了英灵座上的打工仔。
即便如此,库丘林也并未想到,自己会再见到她。
真理的记忆力并不算太好,也并不算太坏。
她基本是靠气味来识人的,对气味的记忆力远比对其它好,很偶尔也会看看脸。
眼前这形象的气味很陌生大概是因为他死了的缘故吧。真理刚想叫这个突然出现吓到自己的东西别挡道,但总觉得不太对。
怎么不太对呢
她收回了想立即离开的想法,仔仔细细地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东西没有活着的气息,也不像是亡灵,有一丝极淡的味道,像是铁还是泥土,总之并不可食用。他拥有人类的形象,身着蓝色轻铠,手中提着红枪,同色的眼眸也在注视着她。
真理越看越觉得违和,当她凝视对方的蓝色披肩长发时,总算理解了违和点在那。
小姑娘一拍手,恍然大悟:
“你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啊”
她自然地走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似乎在确认手感。
库丘林微微低头,让小姑娘不至于踮脚太辛苦。长发遮掩下,神色不知何时松弛了下来,他轻轻笑出声。
“下来时忘了扎,得麻烦你一下了,真理大人。”
就好像从来没有分别过那样,库丘林语气轻佻地请求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吖
第86章 为你献上圣杯四
吉尔伽美什刚从一家商场走出去, 准备去往另一家闲逛,就被人拦了下来。
无论在什么时候, 王都是人群中最醒目的存在, 庸人们憧憬王完美的姿态、进而飞蛾扑火般想要接近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但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因为那种理由。
王皱起眉, 从上至下地打量对方大到几乎把整张脸遮住的棕色压沿帽,朴素的同色风衣, 以及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皮靴。没有在第一时间表明身份已然是大不敬,更何况来面见王,却如此不注重着装礼仪。
吉尔伽美什不悦地眯起眼:“抬起脸来,杂种。既然有胆量拦下本王,连展露真容的勇气都没有吗”
沉默了一秒, 那个“杂种”古怪地哼笑了一声。
这声音
那个可能突然窜入脑中, 王几不可查地挑起眉,伸手摘下对方的帽子。
熟悉的面容印入眼帘。
尽管不知为何, 气息有所改变,但这神情、这姿态、还有这朴素得令王皱眉的糟糕审美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人。
绿发的友人稍显恶质地笑起来:
“许久不见,吉尔。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变成杂种了”
重逢的喜悦被对方的质问打断, 吉尔伽美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那就一如既往, 用你的力量否定本王好了。”
“吾友恩奇都啊”
真理现在有一点尴尬。
事先声明她绝不是健忘
她只是对食物的味道过分在意, 以至于偶尔会忽略名字、脸等人类很在乎的信息而已。正如同人类通常会通过眼睛嘴巴鼻子这些正脸特征记忆对方、而很少有人会在意对方耳朵的形状手腕上的青筋,真理只是和人类的记忆重点不太一样而已。
名字长相什么的很容易就会忘掉, 但对方的气味会记住一辈子。
只要记住对方的气味,就能够对号入座地把记忆唤醒,就比如齐木楠雄,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稍微回忆一下就能全部记起来。
而眼前这个男子,因为是死去的灵魂,气味是完全陌生的,长相除了那一头蓝毛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眼熟的。
只是在真理乱糟糟的画面记忆中,这头蓝毛似乎不是应该这样披下来。
“怎么不绑起来啊”心里这么想的,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
她凭着一时冲动与微妙的既视感,上前摸了一把还亲切地搭话。结果对方不仅配合地任由她摸,笑着叫出了她的名字,还让她帮忙扎头发。小姑娘呆了呆,紧接着脸憋得通红。
所以
他叫什么来着
没有气味没法对号入座我好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