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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在每一次受伤之后,对着视频里的动作反复琢磨,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会失败”
“他总是让自己的身体处于超负荷状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突破自己的潜力。”
秦湛的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场地回响。
说到这里,喉头一酸,他的声音出现一丝破绽,像是划开一道记忆的口子。
“大家不妨仔细回想一下,我们为什么喜欢滑板”
“因为它酷吗”他讪笑一声,“也不见得。街舞同样也酷,不然你还可以去唱ra,选择这些,危险性会小一点。”
“可是对我来说,热爱这项运动的原因,是因为当你踩在板上的时候,你可以感受到全身心的自由。”
“我相信你们都是不拍摔的孩子,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因为其他人的状态受到影响,选择是自己做的,后果我们也能自己承担,说不定受伤的人比我们这些旁观者要坚强。”
“每一位滑手的心里都要有一个信念。”
“让你疼痛的,恰恰是进步的根源。”
这是这么多年,他在自己以及在好友身上所悟到的全部。
秦湛轻叹了一口气,能不能听懂,就看他们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什么会取材滑板这项运动呢
在2016年8月3日,滑板和空手道、攀登、冲浪、棒垒球等运动一起,被正式列为2020年东京奥运会项目。
在我曾经的刻板印象中,这是不良少年的专属,是保安和警察驱逐的对象。
可是在夜间的街道上,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踩着板飞驰而过。
当我开始查资料、看比赛的时候,我才知道滑板文化它象征着的自由与个性,有那么多的人是如此地热爱它。
我想说的是,投身于这项运动,也可以身披国旗,为国争光。
我希望我们对它是积极的、正面的评价。
勇敢,热血,个性,自由。
至少在这一篇文里,可以认真地去感受一下它们。
第44章
就在秦湛带着一群少年重温滑板情怀的同时,徐觅等人也正大步奔向停车场。
他把怀里的女生放在后座, 弓着身子扶住她。
身后两道焦急的脚步声响起, 龚诗凌和路闻随后赶到。
龚诗凌把人交接过来,倚在她肩膀上,徐觅随即转换到驾驶位。
见状, 路闻走向最后一个位置, 拉开副驾驶的门。
汽车启动, 不久便驶出了门口, 汇入车流。
龚诗凌低头查看情况:“你怎么样还好吗”
怀里的女孩蜷缩着,紧抿着唇,夹着疼痛的呻`吟声弱弱传来。
她挣扎着坐起来,伸手碰了碰脚,阒寂的车厢里传来倒吸气声。
“你先别动,”徐觅从镜子里看清后座的情形,出声安慰:“具体的情况有待检查,不过我跟你保证, 不久你就重新回到场地和他们一起玩。”
女孩低低应了一声, 仍然皱着眉。
路闻忧心地看着后座,只觉得她眉眼间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与深沉。
“闻闻。”徐觅突然唤了声。
“嗯”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我们先通知一下她的家长。”
那一瞬间,女孩眼里的光芒慢慢消散,像是没电的荧光球,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路闻掏出手机,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君雅, ”她把姓氏加上重复一遍,“我叫张君雅。”
“君雅很好听的名字,”路闻念了一遍,又问:“可以把你父母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沉默了两秒,张君雅和路闻打商量:“可以不告诉他们”
看起来她的表情,像是很为难。
“可是你受伤了,家里人”路闻顿了顿,把“家里人会担心”换成:“他们有权利知道你的身体情况。”
张君雅肩膀一垮,很遗憾地:“可是我爸爸出差了。”
路闻没有急着问她妈妈的情况,很明显她的妈妈在她心里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让她害怕,又拒绝着。
又或许,她是不想让妈妈担心。
气氛僵持了半晌后,徐觅的声音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家人放心,也是一位合格的滑手应该具备的技能。”
他这话一针见血,让张君雅小朋友脸红了红,破釜沉舟般报出了11位数字。
路闻接收到来自小伤患带有请求的眼神,向她比了个ok。
响铃的第三声,电话接通了,让路闻莫名还有点紧张。
“您好,”路闻和张君雅交换了个视线,
对方像是在确认什么,好半晌没说话。
“你好。”
早在拨出电话前,她就想好了措词,正要按照原先的台词说话:“请问是张君雅同学的家长吗”
一道疑惑的女声传来:“请问我们家君雅又闯什么祸了”
路闻:
这开场白,和她想象的不同啊。
张君雅缩着脖子,不敢和她对视,像极了犯了错的熊孩子。
路闻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包括她很勇敢,受伤到现在完全没有哭鼻子等等。
张母表示了解,报了两家医院的名字:“你们去的是中心医院还是人民医院”
路闻:“就近的应该是”
徐觅接话说:“是中心医院。”
说完后,她表示会马上赶到的,让他们帮忙照看一会。
挂断前,路闻隐约听到对方松了一口气:“麻烦你们了。”
路闻忙道说:“不麻烦。”
张君雅同学接触到路闻探究的眼神。
“抱歉,刚才没好意思说,”她顿了顿,“我平时老进医院,不想让妈妈担心。”
路闻若有所思点点头,难得思路清晰:“那你今天”
“是偷偷跑出来的。”
是了。
这个理由,足以解释电话里语气的慌张和不解。
到达医院楼下,徐觅解开安全带,手已经摸上了车门,路闻叫住他。
“等一下。”
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口罩替他戴上,又嘱咐龚诗凌:“虽然也不知道顶不顶用,但总比没有好。”
君雅已经不小了,身体的重量肯定不是路闻和龚诗凌两个平时缺乏锻炼的人可以承受的,当下也只能这样了。
幸好,医院这种地方,来这里的人都自顾不暇,暂时还没有人认出他们。
徐觅把她抱到诊室,医生检查之后,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你这伤不像是自己摔的吧”
君雅支支吾吾:“就运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