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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在敷衍,虽然不完全是实话,但确实在别的地方买不到。还坚持着留下联系方式,执念也是很深了。
站在外边的韦苏倪倒是很快适应了周麦淡漠的样子,笑了笑,转身招呼黄秋吉走了。
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赵晓困准时从电梯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气质大变,脸上却依旧是缺觉的模样。
浅黄色的内衬外是一件棕色格子衬衫,底下浅灰色的宽松裤子,介于休闲与正式之间,走起来带得衬衫衣角扬起,手上还拿着个橙子,往空中一扔,落下来又接住。
“早啊。”他对着贺小松打招呼,接着经过周麦,在她抬头的瞬间笑了笑。
说完就消失了,脚步飞快,跟瞬间移动似的,桌上那袋早餐也被他顺手带走。
旁边贺小松笑出声,“我突然明白苗苗姐说的又酷又萌了,多见几次,是还挺可爱的。”
被夸可爱的人今天迟到了,办公室的主任一直都以兢兢业业著称,雷打不动地提早半小时到岗,也鼓励底下的下属早到,偏偏出了赵秘书这么一根反骨,一直忍着没说,今天抓到一回,把人喊到面前。
“晓困啊,你踩点就踩点,我也不说什么,可今天踩歪了吧”
赵晓困笑着将手里的橙子奉上,“主任,吃个橙子消消火。”然后默默地将桌上那堆属于自己分内的文件搬走,“今天还挺多啊,我得抓紧时间了。”
他就是这样。别人都觉得他活得不明白,硬是要走一条不明白的路,可亲近一点的就知道,像管冬冬骂他,说其实他比谁都通透,懂得自己要什么,懂得什么时候妥协,也懂得去利用周边来帮助自己,他嫌烦,有的时候并不介意卖点美色,或者说句好听的话。
低个头,态度一好,事情也办得明明白白,别说是主任,上面的黄局也拿他没办法。
把人糊弄完了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耐着性子看那一堆堆文件,心思早飞远了。
早上放出去的承诺他还记得,下了班也就乖巧地开了车一路见缝插针地回去。
到家,开门的是赵晓醒,一头栽过来差点把他扑倒。
他一手把小破孩捞起来,也不换鞋,穿着袜子就那么进去了。
韦苏倪早听到了声响,从厨房里出来站在桌边等他。
赵晓困跟赵晓醒说着话,赵晓醒凑他耳朵边说了一句,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了客厅,一抬头,脚步停了下来。
“回来啦”韦苏倪身上还系着围裙,破天荒地亲自下厨,肯定是有什么贵客。
而那位面生的贵客,此刻也站在桌旁。
韦苏倪拉了人介绍,“这是你邹叔叔的女儿,刚从北京调职回来,今天有空,我就喊人来家里吃饭。”
旁边邹海余走出几步伸了手,“你好,邹海余。”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醒来看到涨了这么多收藏,吓一跳,于是偷偷码了一章,之前都挺凝重的,这章轻松一点。
感谢,鞠躬
、第16章 suv与布加迪威龙
邹海余,车管所所长女儿,26岁,名牌大学金融与银行投资学专业毕业,在北京一家金融公司上班,业务能力强,表现优异,调来茧城是跟着升迁一块儿的。
人很高,近一米七五,看上去没有攻击性,淡妆,一身正装显得柔和,伸出手时却有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气场。
赵晓困腾出一只手礼貌性握了握。
以为会是第二个“黄秋吉”,实际话却不多邹海余不是个会尬聊的人。
韦苏倪问什么她答什么,根据话题延展几句,见好便收。韦苏倪夸她,她也只是坦诚地接受几句,再谦虚地推回几句,不会抓住机会表现自我,没有旁人身上那种优越感,尺寸掌握得炉火纯青。
行为举止尤有修养,长相也毫不逊色。大概不止韦苏倪,换谁谁都满意。
赵晓困懒得揣度韦苏倪的态度,低着头专心给家里小孩儿剥虾,被提到的时候配合地应一声,韦苏倪用不接话来表示不满意的时候,他又主动跟邹海余说几句,毫不吝啬扯出微笑,但终归只是淡淡的。
他很看眼缘,并不十分反对家里给他相亲,只是眼光犀利独到,见过的女生大多不太入他的眼。眼下这个不会让人讨厌,但也没有半点好感。
“哥哥,我吃不下了。”赵晓醒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赵晓困。
赵晓困低头,看一眼满盘的虾肉,旁边虾壳堆成小山,再看一眼空了的虾盘,一个不小心竟然全给剥完了
韦苏倪早想提醒的,又存了心看看这小子能走神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戏似的在旁边等着他如何反应。
还能怎么反应赵晓困并不想给出任何反应。
他拿纸巾擦了擦手,像是随意聊天,“很多人海鲜过敏,邹小姐也过敏吧”
韦苏倪:“”
赵晓困自然是故意把天聊死,目光却十分坦荡。
邹海余是个人精,看出赵晓困是在间接地把她拉入同一方阵,毕竟他说一百句拒绝的话也不及她主动说一句不好。
她笑了笑,“我没那体质,挺喜欢吃海鲜的,虾也喜欢。”说着眼神示意那盘放在赵晓醒面前的虾肉。
她间接地表达了拒绝的态度,在赵晓困将虾肉盘推到自己面前之后,不急着夹一块,低头先喝了口汤,耳畔几根刘海掉了下来,她往耳后一顺,朝斜对面的赵晓困看了一眼。
这一眼深意十足。
赵晓困心想,大概还是第二个黄秋吉,而且是升级版的。
一餐饭下来,赵晓困吃得没滋没味。
韦苏倪让他送人,他弯腰张开手,示意小孩儿一块,小孩儿胖腿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衣领被后边的人一揪。
韦苏倪把赵晓醒圈住,“乖,宝贝儿该看动画片了。”
赵晓困讪讪收了手,直起身,拿了钥匙示意邹海余跟上。
到了车上,他问地址,邹海余报出一个。
他很擅长给别人制造出他在专心忙的错觉,就像现在,一瞬不瞬盯着前方,眼神专注,邹海余都不好开口打扰他。
好不容易到了,车子刚停下,他便主动说了再见。
邹海余笑,这声“再见”可真够迫切的,迫切的“再也不见”。
她解了安全带,靠在椅背上没动。
“我昨天见过管家的冬冬哥,他跟我说了你。之前我人虽然在北京,也听过你不少事儿。”
赵晓困见她有大谈特谈的架势,手离了方向盘,开了小声的音乐。
“都听说什么了”
自出门伊始,赵晓困脸上的笑就没了,唇角线条绷直,像给自己罩了个玻璃框,别人要说话还得先敲下玻璃。
邹海余直接把那层玻璃给敲碎了。
“以前的不是太好听,比如俗套的不接受家里的安排,跟家里反抗,非要去国外念一个冷门专业,你知道的,圈子里的人不太喜欢你这样较真的,因为显得大家都没有理想,游手好闲,所以默认你这种做法很小儿科,很矫情。”
赵晓困静静听着没打断。
“再比如,高中就正大光明地带女朋友回家,大家都当笑料看,女朋友谁都有,可都是玩玩儿,毕竟最后还是要听家里的安排。”
这些陈年芝麻,赵晓困听了没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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