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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松了一口气,起身时看一眼嬴烙,眼里露出欣慰,少年的身形已经逐渐高大,能渐渐担起秦国的重任,“臣告退。”
退出御书房,里面传来的一声巨响,林昭愣了下,看向身侧的阿满,见他一脸惶恐,脸上恢复了寻常的笑意,“你进去吧,这几日,好生照顾好生,若是有拿捏不定的,可以去请教张之蕴张大人。”
“奴才明白。”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林昭眼神一变,径直朝外走。
不能再耽误了。
“林公子”一直等在门口的胡图看到林昭回来,见他神色,知道这一趟林昭是能去了,松了口气,“可是要准备行李,明天一早出发”
一边说两人一边往里走,两边的人忙地上干净的手帕给林昭擦手。
林昭摇头,看一眼胡图,“这段时间府上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你来处理,若需要人商量,去找忘忧,现在你立刻拿着这个去召集渭城内的所有铁骑卫,我要一千人,等我去取样东西,马上出城,让所有人在城外等我。”
闻言胡图一惊,看着林昭,见林昭若有所思,点头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越快越好,其余的,路上再说也不迟。”
“恩。”
林昭看胡图离开,自己则是朝绿竹阁去。那样东西不能留在这里,如顾知安所说,不管是落在谁人手里,都是威胁,到时候不说秦国,连天下都要重新来过。
一脚才刚踏入绿竹阁,就见一抹翠色站在那里,缓了去势,“忘忧。”
“现在看来你还算是有点良心。”忘忧难得露出一个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看得林昭一时迷了眼,才真觉得眼前这女子为何能受到藩阳王府器重。
林昭笑看着她,“能得你这一句,已经算是夸奖了。”
“当局者迷。”忘忧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外走,“一千铁骑很快能集合,不过这一路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而且到了西凉,你以什么身份进去还是你们打算乔装这不现实,涌入一千个生面孔进城,太招眼了。”
“所以我打算带两个人进去,其余人在外候命,这样被发现了,谈判起来也有底气些,我可不想死在西凉。”
死在西凉,那就只能永远望着秦国,回不来了。
忘忧愣住,看着他,“林昭,你这人,真有意思。”
“多谢夸奖。”林昭说完看着忘忧施施然离开,笑了下,转身走了进去。
从锦盒里把东西取了出来,看着手里的羊皮卷,林昭低叹一声把东西收进怀里,一刻不耽误直接离开。
到了王府门口,胡图正牵着马站在那里,身边是拎着包袱的小豆子。
胡图走上前,把马绳递给林昭,“林公子一路小心。”
“放心。”
“大人,这是您的包袱,随便收拾了一些细软和银票。”小豆子看着林昭,苦着脸,“可千万要平安回来。”
林昭翻身上马,点了点头,“行了,再不出城,城门就关了,胡总管,王府的事情有劳你多照看,若是遇上李三过来找你,我那儿的事也得忙你一同照顾了。”
胡图认真点头,看着林昭的身影离开,不由轻叹。
林昭刚离开,沈月枫便走来,看着门口的胡图和小豆子,笑看着他们,“林昭这是要去哪该不会是打算私奔吧。”
“世子。”
沈月枫正要说什么,打听一下忘忧在何处,一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沈月枫脸色大变,眼神在胡图和小豆子身上来回打量,露出个笑,“在下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劳烦胡总管替本世子转告忘忧姑娘一句,这几日怕是不能来了。”
闻言胡图盯着沈月枫,脸上是恭敬的笑,“是,一定转告。”
“那本世子先行告辞。”
转身之际,沈月枫脸色一变西凉么,难得有这么好玩的事,不去怎么对得起来这一趟。
胡图盯着沈月枫的背影,低声吩咐,“小豆子,去告诉忘忧姑娘,沈月枫要去西凉了。”
“什、什么”
“去。”
“是,我这就去。”
站在王府门前,看着那边街道来往的人,胡图转身走进王府,却看到张三斤站在那里,神色一变,一边朝里走一边道:“你去洛阳一趟,告诉王爷,林公子和沈世子都去了西凉。”
张三斤闻言脸上神色不变,点了头,“是。”
林昭一人一骑到了城门处,正欲拿出腰牌出城,却听到从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停了动作,吃惊地转身看去,见还来不及换衣服的阿满朝他跑来,一头的汗。
他怎么来了。
“林大人”
“你怎么来了”林昭语气里带着警惕,“皇上让你来的”
阿满看林昭一身防备,连忙解释,“的确是皇上让奴才来的,不过是给大人送东西的,这东西到了西凉,总是有用处的。”
林昭一惊,看着阿满递过来的东西,“皇上他”
“皇上请大人一定保重,不可犯险,他已经撤回洛阳的人,等大人回来。”阿满终于平复了呼吸,不喘大气,“大人,恕奴才多言,皇上待你一片赤子之心,请大人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握紧手中的东西,林昭重重点头,“皇上,有劳你多照看。”
“这是奴才分内的事,大人保重。”
林昭翻身上马,扭头看着站在那儿的阿满,百般滋味上心头,不经意扫了附近的巷口,点了下头才策马离开,径直朝城外去。
站在那儿的阿满见林昭离去,转过身却不是朝宫门的方向去,而是进了旁边的酒楼,上了二楼看了一眼站在二楼的人,恭敬道:“皇上,东西交给林大人了。”
嬴烙站在窗旁,看着城门处往来的人,半晌才答应,“回宫吧。”
“是。”
第十七章
月牙馆二楼雅间,今日一早就被人定下,来的是三个衣着不凡的年轻人,都带着兵器,进了雅间,别的没要,只点了两壶查,说是要等朋友。
过了一炷夫,韩延正坐在门槛上打盹,忽然听得有人从旁边走过,惊醒抬起头看向身边经过的人,两个男人,看着面熟。仔细想了想,想起来这是半个月前来过的一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