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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宁鸣喊了一声,可惜她毫无反应,似乎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花颜”景旦疑惑,“她不是在床上么你怎么朝那喊花颜”说着,他也弯下身来,朝床底下看去,那里除了一双拖鞋,空无一物。
只是,他应约觉得角落的地方应该还有一个人。
宁鸣连拖带拽的把花颜的生魂从床底下拉了出来,说道:“她灵魂离体了”
花颜被拖出来之后,双臂抱紧自己,头微微的摇晃着,嘴里面念叨着:“你不要脱我的皮,你不要脱我的皮”
宁鸣有时候因为工作需要,会在街上游荡,也会遇到有的小孩魂跑出来,这个时候她就会顺手把那个小孩的魂带回到他的家里面,朝着他的身体一推,就把小孩的魂给推进去了。
她也想这样对花颜试一次,没想到花颜不仅没有被推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反而被什么东西给弹出来了。
“锁鬼绳”她找了半天,找到了原因所在的地方,花颜的手腕上,带着一根细细的绳子,那东西如果是捆在人的身上,确实可以帮助人的灵魂稳定,不会轻而易举地从身体里面脱出来。
一旦灵魂离体之后,可以保证身体不会被其他孤魂野鬼给占了,但同样,身体的主人想要回去,也难。
宁鸣虽说实体化了出来,但怎么说也是个鬼,自然是碰不了缩鬼绳这种东西的,而景旦他又看不见那玩意儿,也解不下来,简直世纪难题。
宁鸣说:“算了,不管了,先把这姑娘带回城隍庙去,找他们专门的人解决。”
景旦点点头。
与此同时,王明医生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抱着自己的茶缸子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宁鸣宁鸣
这是刚才在走道上见过的那个实习医生的名字,但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宁鸣不是个女的吗”他突然想起来了,宁鸣好像是半年前医院分给他的一个实习生,衣服牌子什么的都发了,结果那个实习生又突然被调走了。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翻到最后一看,上面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宁鸣”。
除此之外,从性别到照片,没有一样是和刚才那个人对的上的。
他马上拨通了内线,说道:“有人混进来了”
而监控室同样也发现了监控的异常,马上派人过来了。
景旦刚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一群人的脚步声,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劲,直接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翻了出去,还好下面还有一个小窗檐够他站立。
宁鸣说道:“你先走,我马上带着她去找你。”
景旦也不矫情,三下两下直接翻窗子走了。
听说那天下午,医院的某个曾经的主任、现在的小医生发了好大一通火,而现在的主任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冷笑一声。
花颜成了一个植物人。
这是景旦第二天听到的一个消息,她的父母来给她办离职手续时,哭哭啼啼的,景旦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
花颜的生魂被宁鸣带走了,此时一群人正围着她打转。
自从进到城隍庙之后,这姑娘就消停下来了,也没有一直说什么“他要脱我的皮”、“他要杀我”这一类的话。
只是她自己也开始陷入了昏迷。
灵魂昏迷不醒,这听上去似乎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偏偏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了。
“这不是你哥他们的那个同事吗”病床旁,一群鬼正在围观花颜昏迷,秋禾戳了戳景春昼说道。
“是她,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灵魂出窍出窍的灵魂还昏迷不醒”
宁鸣站在人群外,平静地说道:“她手上还有锁鬼绳,这样要怎么办”
谢城隍沉吟片刻,说道:“只能找个有阴阳眼、能看见这些东西的人把它解下来,不然这姑娘估计回不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了。”
说到有阴阳眼的人,秋禾马上就想到了小黄毛,只不过小黄毛是因为大鸿在他身上寄生才能看到这些东西的,如今大鸿已经被他们交给青阳观的观主,让他帮忙看一下,也不知道小黄毛现在还能不能看见这些东西。
正在一群人都无比苦恼时,长眉道长顶着满头的血,冲了进来。
“有人有人要打生桩你们快去轩辕之丘那”
“打生桩”秋禾一下就站起来了,“谁要打生桩”
打生桩,就是将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来镇邪,用来减少意外的发生。
第119章 119
长眉道长进到轩辕之丘的工地,只是因为看到了有无数的游魂朝着那边涌去而已,谢城隍派给他的力士还被他赶走了。
力士作为鬼在人间最向往的地府公务员,本质上还是个鬼,会影响他的判断。
这大概是长眉道长最失误的地方。
他开了阴阳眼,从后门溜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楼下在烧纸念经搞供奉,一群鬼围了上去大吃大喝,但是那边聚集的鬼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总有一些吃不到的心生怨恨,就开始捣乱。
捣乱的结果就是手脚架再一次坍塌。
那个中年人工头站起身来,说道:“不能等了,必须十号之前封顶。”
“那那怎么办”有工人问道。
工头扯扯嘴角,说:“打生桩吧。”
“打生桩”三个字一处,年轻的工人们有点茫然,而那些在工地时间比较长,年纪比较大的工人们则纷纷脸色一变。
“这不太妥吧”
“对啊这是犯法的吧。”
有几个老工人出声说道。
工头手中的烟头被扔到了地上,沾满泥污的解放鞋在上面一捻,猩红的光熄灭了。他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声音像是困兽一般嘶哑绝望。
“不这样能够怎么办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封顶是要付违约金的三百万,你帮我付”他看向了第一个说“不太妥”的人。
那人被他吓了退后一步。
“还是你帮我付”他又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人低下了头。
他看向哪,那些一开始说反对、又或者犹豫的人都不敢再说话。他们知道打生桩所付出的代价,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可是他们却没有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势,说出那句“那三百万我帮你付”。
他们内心是愧疚的,可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似乎只能顺从工头说的话。
工头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年轻的工人吊着一只手,从沉默的队伍里面站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打生桩之后,就一定能成功”
说话的人是江飞,他不知道打生桩是个什么玩意,还是他老爸告诉他的,他爸把话说完,他就忍不住跳出来了。
工头死死地盯着江飞,似乎想要用他的气质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压回去,可惜他失败了。他恶狠狠地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
“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江飞丝毫不退让,而且他知道如果工头真要打生桩,材料就有先成的,郭崇家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