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那个门神 > 分节阅读 52

分节阅读 52(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摇出来的签竟然是“不默而生”。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这曾是范仲淹说过的一句话,同样也是贺之沁的座右铭。

看到这里,祝亮的心就凉了半截。

“嘀嘀”打印机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祝亮走了过去,拿起那一叠纸,看着上面阿福的大头像,闭了闭眼睛。

唐宗森从外面开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大叠信封。

祝亮问道:“你手里的是什么”

唐宗森挥了挥手里的信封,说道:“交警的罚单。”

还没等他说话,祝亮就笑了一下,“你该不会是因为上告诉开30迈被罚开的太慢了吧”

唐宗森撇撇嘴,说道:“我现在都是请司机,这是秋禾的罚单,下面她那信箱里面都快被塞满了,我才给她带上来的。”

一听到秋禾的名字,祝亮就来精神了,他接那一大堆信封就开始拆。

全是高速上超速的罚单,上面还配着高清大图,秋禾的脸模模糊糊地印在上面。

祝亮一张一张的看着,唐宗森协助着他拆快递。

看到最后第二张的时候,祝亮愣了一下,“她在三个月前回来过一次怎么没和我们说”

唐宗森凑过去看了一眼,最后一张罚单上面的日期是三月份的,而如今已经六月下旬了。

地点是发生在龙靖高速路上的,限速一百二,秋禾却将车开到了一百八,可以说是一路飙车回来的。

祝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秋禾不是会超速的人。”

那可是一个在玩侠盗猎车手的时候,都会看交通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超速

唐宗森说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要回来和我们说,又不方便传消息”

祝亮拿着罚单点点头,说道:“应该是。”

最后一张罚单,是秋禾飙车去到龙明市的罚单。

“三月六日”祝亮敲了敲头,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我看看我三月六日去干嘛了,她回来都不见我一面。”

唐宗森看着祝亮翻到了3月6日的日程,上面写着晚上与姜祯他们聚餐。

靖安市局的大家总喜欢一起出去吃饭聚餐烤烧烤,每次出去都会喊上祝亮,祝亮只要有空也都会和他们一起去。

而且在秋树逝世之前,秋禾也总会作为家属出现在他们的聚餐上,照理来说,她与警察局的人应该都很熟了,如果她真的想找祝亮,也不会不去的。

唐宗森杵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或许,是她发现了什么准备回来告诉你,但是那个人就在你身旁”

祝亮点点头,说道:“也是有可能。”

他手杵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了打印机面前,准备拿走那一摞寻猫启示。

以打印机为界限,两边可谓是泾渭分明。

一边乱七八糟,东西摆放随意,花里胡哨的纸胶带堆的满桌子都是,还有一些立牌,这边是秋禾的专属座位。祝亮看的简直头大。

只有她才能在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东西。

另外一边,桌子上除了一个笔筒,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是贺之沁的座位。

祝亮拿起那一摞寻猫启示时,发现最后一张纸上没有被打印出东西来,他上手摸了一下,发现这一张纸的温度与其他刚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一点热气的打印纸不一样。

祝亮那一张白纸来,布满皱纹的手在上面一抚,表情一变,连忙喊道:“小森,拿你的紫外线笔过来”

用紫外线照在那一张白纸上,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头和身子分离的熊。

第84章 八十四

毛茸茸的猫头鹰落在树枝上,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木头做的房子。

里面正在举行一个盛大的聚餐。

老头喝酒喝的醉醺醺,他不知道那木头做的房子里,已经被虫子凿成了空洞,只需轻轻一推,便会坍塌。

树洞里,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抖了抖红色的鼻子,这天可真冷啊。

猫头鹰看了一会,振翅便飞走了。

何寸正在翻看美屡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的文字又与先前的截然不同,还有一点前言不搭后语,经成被人翻出来对比证明她不是秋禾。

可是何寸比谁都清楚,美屡就是秋禾本人。

“我总觉得这一段有一点奇怪。”何寸敲了敲手指,看向正坐在电脑面前发邮件的云中歌。

最近云中歌的事情多了起来,而且总觉得他们被人盯梢的力度大了很多。

“哪一点”云中歌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嘴上应付着他,可依旧专注着自己的工作。

“她不是一个会写多余段落的人。”何寸也没管云中歌有没有在听他的话,自顾自的分析下去,“她写作是用手写,但是怕麻烦,所以语言都是最为精炼的,绝对不会有多余的字眼。”

“而且这一段猫头鹰,兔子,树洞树洞里面的不应该是松鼠吗为什么变成了兔子老头,木屋,虫子”

“送信的猫头鹰发现树洞里面的不是松鼠,而是兔子,最后它看到了虫子,所以没有去找老头”

突然间,何寸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然后呢”云中歌问道。

何寸说:“我怀疑,她知道谁是虫子了。”

云中歌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何寸,那个花臂小青年脸色变得惨白,握着报纸的手开始颤抖。

“她这么久没出现,可能是出事了”何寸的声音颤抖。

云中歌安慰道:“不见得,或许是她藏起来了呢”

何寸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也有可能,毕竟她那么聪明。”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云中歌显然也没心思继续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万家灯火。

这是一个老小区,时间还早,楼下的小区里还有几个成群结伴的老年人在散步,身旁跟着几个活蹦乱跳的小孩。

一片生机勃勃,他却看着对面的一栋楼,他们已经来这里几天了,那个房间的灯从未亮起过。

门被敲响了,何寸去开的门,门外站的是烈火歌。

他一进来就劈头盖脸的朝着云中歌质问道:“你要如何才能放过她”

云中歌挑眉,“您这话我可不理解。”

“李宏芸。”烈火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说吧,什么代价”

云中歌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口,笑了一声,“你觉得是我胁迫她的”

最近几日,烈火歌手底下的人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他怀疑其中定有云中歌的手比,没想到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