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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什么呢他想,秋禾似乎很喜欢猫,只不过一直没时间养而已,现在可以买一只了。
而李宏宇则是想着要给他姐姐重新买一条裙子。
两人跟着的老大有一天染上了毒瘾,老大体会过那神仙般的滋味之后,自然想带着小弟们快活快活。
秋树不愿意,他还要攒钱买猫,老大也没强迫他,倒是当时的李宏宇有点心动。
不过他还没来得急加入,老大的死对头就带着人扛着西瓜刀来了,因为老大抢了死对头的女人。
老大振臂一挥,小弟们纷纷扛起钢管应战,其中包括秋树。
这一架打的那叫一个鲜血淋漓,血到处喷,人躺了一地,最后被警察制止了。
秋树运气好,他一开场就被自己人误伤,打折了手,冲的时候一直落在了最后。
等警察登记秋树的名字之后,他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最后才告诉人家,他叫秋树。
警察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秋树啊,你姐姐找你快找疯了。”
秋禾是从医院把秋树领回去的,辛辛苦苦赚了一千多块钱,一顿拍片接骨住院反倒让秋禾掂了不少钱进去。
“赚钱辛苦吗”秋树本以为老姐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只是心疼地摸着他的头,问了这样一句。
秋树板着脸,抿着嘴唇,鸭子死了嘴还硬,摇头说:“不累。”
“放屁”脑袋被老姐弹了一下,“都进医院了还不累”
秋树还是赌气不说话,眼眶却一下红了,这些日子他经历了什么,他自然是最清楚的,可是他不能让姐姐再担心了。
“唉”他听到秋禾叹了一声气,下一秒就把他揽入了怀中,鼻尖是老姐身上的馨香,他的下巴搁在秋禾的肩膀上。
“你看你现在,一个高中肄业的,能干什么辛苦这么久,一千块钱,还不够付你的医药费。”
一听到这里,秋树就委屈上了,心想我这是为了谁
她姐姐又说:“可是你看,如果你好好读书的话,考一个不错一点的大学,就算去洗碗,人家没准还能看在你学历上给你加点工资。”
“你老姐我,现在是大学狗,空闲时间多着呢,出去打个工,给人当个家教,纷纷钟就是小一千,是不是比你辛辛苦苦给人打架容易的多”
“你给我好好努力,我就辛苦到你大学毕业,以后就靠你养了。”
“你要老给我出去瞎混瞎搞,我就得赚一辈子的钱来养你。”
“”秋树承认,他被他老姐说服了。
“可是,我已经把退学的表交了。”他有点心虚地说道。
“凡是有我呢。”秋禾撸了一把他的头说道。
秋树不知道秋禾是如何做到的,不仅把他重新送回去上学,还顺便把他的案底给销了。只知道,现在他还有他姐呢,等以后他毕业了,就不会让她再这么辛苦了。
可是李宏宇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处理了,他姐似乎有其他的事情,没能来捞他,最后还是靠着秋禾也才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的。
从此之后,秋树就发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只是,他姐姐的生日礼物,从一只本应该高价昂贵的国短毛,变成了一只路边老妈刚刚被车撞死了的狸花猫。
秋禾还记得秋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个面容与她相似的青年腼腆地笑着,摸着后脑勺说:“老姐啊,我要当警察了,可能养不活你了。”
他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大侄子的口粮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秋禾坐在电脑面前,挠了挠阿福的肚子,轻笑了一声,“你老姐我可是新时代女强人,用的着你养”
秋禾并不遗憾,相反她更加欣喜秋树能做出自己的决定。
在那一天的时候,秋禾就做好失去他的准备了。
全国每年因公死亡的警察多达四百人,负伤则接近一百万人。
她在弟弟报考警校的时候就查阅了许多资料,面对这个结果,她接受。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么快。
他离开前,两人还在为要给阿福买什么样的猫爬架而拌嘴,却没想到这竟然是天人永隔。
两人的微信界面上还停留在这样一个画面上。
树树树树:贫穷jg
树树树树:转账:买泡面的钱都给你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秋禾的手一直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视线渐渐地模糊起来。
她不敢发任何消息给弟弟,因为永远都收不到回信了。
门神穿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秋禾站在他的证书前面流泪。
那是真正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e,无论是秋禾还是之前的几个鬼,他们哭出来的都是血哟
今天晚了一点,谷谷有点生病我怀疑是被不定积分折磨的。
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听不懂微积分,还发了条说说。
内容是我怀疑全班就我一个人听不懂微积分。微笑然后忘了屏蔽班主任,他给我点赞了
我:慌张的一批
第35章 执念
窗外是夕阳的余辉,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橙红。
秋禾就站在书桌面前,静静地流泪。
夕阳就落在她的身上,又透过她的身体,落在了地上,没有留下影子,唯有一滴一滴的泪水从颊边流过,砸在桌面上变成了一朵朵水花。
门神就站在面前看着她,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上前去抱抱她,安慰她一下,可是竟然找不出适合的理由和身份。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秋禾开口了,“门神兄,能把你借给我抱抱吗”
借不用借,你直接拿去都可以,景春昼心想。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张开双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地要命,甚至还有点害羞地说:“来吧,你门神哥安慰安慰你”
秋禾的动作轻轻的,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她的手虚虚地环在门神兄的腰上,却不敢落实,踮起脚尖,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秋禾似乎特别的喜欢这个动作。
景春昼他宁愿秋禾直接抱上来,而不是这样被拨撩的心痒痒。
突然,他听到秋禾有点犹豫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随你。”
“你死的时候疼吗”
死的时候疼吗景春昼陷入了回想之中,那个时候,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