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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显也在京城开了一家新华书斋,他告诉秦余,只要到时候把送到新华书斋那里,便就行了。
信中还提到,曹素和曹老爷对秦余的关心,问他到京城了没有,他在那边,住得可还习惯
“哈哈,果然是素儿她们刚刚想我了。”
忽然感受到一股叫做家的温暖。
秦余笑了,他笑得很开心,“是啊,我也是刚到京城,还没来得及给家里写信,一会儿,我就给他们寄平安信。”
“好啦,别自顾自的傻乐,快点更新吧。”
韩溪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是那位窦芹,秦兄啊,你可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怎么,你不知道吗我记得跟你说过的。”
秦余好意提醒,因为在鹿山的时候,自己就和韩溪说过,他要写小说的事,只是当时他们都没放在心上罢了。
“有嘛好吧。”
韩溪挠挠头,这时候,韩府的下人过来,说晚饭已经备好,请他们到前厅用饭。
秦余收好信,便和韩溪一起去了前厅。
等吃完饭,韩江带着那位小少年不知去了何处。
秦余和韩溪都呆在书房里,韩溪在温习功课,而秦余已经开始打开千度论坛,搬运起聊斋志异来。
二人一个看书,一个写书,一直干到了深夜。
他们两个都十分专注,就连别人从门外悄悄进来都不知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写鬼故事的先生。”
一声惊讶,把正在伏案码字的秦余给惊醒。
抬头一看,原来是和韩江一起的小少年。
秦余笑了笑,“怎么你也看狐仙吗”
“哼,当然,看了你的书,我我都半夜睡不着觉,你说你该怎么陪我”
小少年叉着腰,气鼓鼓地说道。
秦余看着他,觉得这小孩非常可爱,不禁用手往他额头上敲了敲,“心里没鬼,自然不怕,你每晚被吓得睡不着,恐怕是自己有鬼吧。”
少年捂着头,怒道:“你居然敢打我,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嘿,原来是个熊孩子。
秦余不与他理论,继续埋头写书。
小少年见秦余爱答不理的样子,只好灰溜溜地往门口走。
门外,韩江正站在那,他见到少年过来,笑呵呵问道:“怎么样,该回去了不”
少年摇了摇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韩江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心里想到,“长孙殿下,分明是你自找的啊。”
当然,这句话,可不敢对着少年说出来。
第289章 老办法
秦余话一出口,太极殿里的群臣们震惊了。
秦余口中的故事,发生的时间不过三年,这太极殿里的人待在京城又何止三年呢,而他口中所说故事的凶手此刻也站在太极殿内,冷冷地看着秦余呢。
贾东楼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一个来京城立足不过两年的小书生,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
燕王和太子把眼光一起对准秦余,他们现在终于清楚,秦余为什么要打贾东楼了。
太子记得三年前,冤死的那个女子,她的父亲,正是教授自己孩儿的王洗,王侍读啊。
秦余抬了抬手,对在场的众人说道:“下官要说的都说完了,当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下官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凶手碎尸万段,所以出于义愤,伤了贾大人,还望贾大人与贾太师能够原谅。”
贾太师饶有深意地盯着秦余,眼睛里似乎字说,你把我儿子打了,如今却叫我来原谅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贾太师摸了摸胡须,笑呵呵道:“状元郎说得有意思,不知你口中的这位父亲是谁还有你说我儿是凶手,可有证据没有真凭实据,老夫可不答应哦。”
秦余笑道:“无妨,只要将当事人叫过来,请贾大人和他对峙一下,那什么情况就都知道了。”
贾太师冷哼道:“这真是无稽之谈,小子,你可知道,光凭刚才的这句话,老夫就可以将你的功名给剥夺了。殴打上官,还近而污蔑,简直岂有此理。”
“等等。”太子站了出来,替秦余说话,“太师不要动怒,凡事都要讲真凭实据,既然秦余都说出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不如我们把他口中那人找来,也好让这小子死心呐。”
太子面带微笑,一副为贾太师着想的样子。
太师笑道:“叫来就叫来,老夫才不怕呢。”
太子点了点头,问秦余道:“秦有余,那你口中之人是谁能否把他叫来,当面对质呢”
秦余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天,那晚听了王贤人的叙述,就想着有一天,帮他一把。
没想到,事情转来转去,终于转到了这一步。
秦余抬起手说道:“那人大家也都认识,此人便是教授皇孙们读书的,翰林院侍读,王先王大人。”
此话一出,没有人感到惊骇,反而是一种镇定,知道秦余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似的。
太子道:“那好,把这王洗给本宫叫来,他此刻正在教皇孙们读书吧,没事的,记得不要惊扰了皇孙们。”
他命令了一名宦官,那宦官领命后,便出门而去了。
秦余他们等了半晌,王贤人才堪堪到达门外。
贤人似乎从宦官那听到太极殿所发生的事情,令他没想到的是,秦余居然把自己的事情给吐露出去了。
这小子啊,我不是告诉过,不要乱讲吗。
贤人叹了叹气,进太极殿时,宫殿内的一干人都开始看着他。
贤人走到太子面前,朝他下拜道:“下官王洗见过殿下,不知殿下召见,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子颔首道:“王洗啊,本宫今日为贾东楼做主,要审这位秦状元,可听他说,自己是为友人伸冤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口中的友人便是你了,本宫且问一句,你有什么冤情吗”
事已至此,他已经豁出去了,既然秦兄弟为他做到了这一步,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扑通一声,王洗跪了下来,磕头道:“臣,下臣真的有冤情冤情大了。”
片刻后,王洗把自己的冤情吐露完毕,和秦余所描述的没有太大差别。
太子问道:“那好,秦有余说这凶手便在大殿之内。王洗,你可敢当面之正”
王洗听完太子的话,当即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围的官员们。
大臣们纷纷往后退去,最前排的贾东楼已经大汗淋漓。
“是他,他就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王洗指着贾东楼,大声说道。
“你这是污蔑,是含血喷人”贾东楼站出来,语气比王洗还要热烈。
“王洗啊,老夫知道你,你的女儿不是因为跟别人勾搭成奸吗怎么反而诬赖到小儿身上,要知道污蔑上官可要被重罚的。所以,你有证据吗”
王洗没有证据,就算有,这三年过去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