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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早就想说了,这个称呼不是不好。只是不如叫任总威风,是吧拐哥。”麻四摸了摸刚剃的光头,笑道。
“对,对,任总。就这么叫。”马二拐呵呵也笑道。
任凯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说道,“成立公司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公休之后,你们俩就是新公司的两位老总。哦,对了。这公司的名字叫合力创想。怎么样觉得好听就不改了。”说完他眯了眯眼睛,望向两位大汉。
马二拐这回得了先手,大喊一声,“好。这名字好哇。”可究竟好在哪里,他也没说。
麻四跟着拍手,为此特意举杯,干了一杯。
冯三也欣欣然的站起来主动敬了两人一杯。
任凯笑眯眯的看着三人,接着说道,“我已经通过关系取得了龙爷的授权,全权处理他的一切事宜。只是,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出头,就劳烦两位哥哥了。三哥,把文件拿出来让哥哥们过过目。”
马二拐与麻四听了,眼睛都泛起了血色,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
出来打拼,谁不是为了这点身家。义气别逗了,没钱哪有实力去讲义气
西屋里的骡子透过玻璃望着外边,自言自语道,“可不敢再下了,再下就要遭灾了。”
“怎么电话总也打不通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李亚男放下手机,对同样坐在地毯上的孔燕燕说道。
孔燕燕“呸”了一口,嗔怪道,“乌鸦嘴。他能出什么事儿也许在电梯里呢。”话虽如此,她也不由得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不通。
“哎呀,会不会再遇到抢手”孔燕燕花容失色。
“还说我,你这嘴可是更黑。要不咱们报警吧。”李亚男没好气的数落道。
“去,报什么警,你不就是警察吗小寡妇说他早走了。按道理应该是回家了吧。咱们直接去家里找他。”孔燕燕笑吟吟的说道。
“嗯。走”李亚男的细胞一向是直来直去,不会拐弯。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任凯顶着风雪跑进大厅。
“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哎呀,你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臭”李亚男推搡着男人问道。
“唉,电话进水了。”任凯满脸懊丧,只回答了前半句。又看了看两个女孩儿,奇怪道,“你们站门口干嘛等人吗”
“是。”李亚男喊道。
“不是。”孔燕燕喊道。
任凯直呆呆看着两人,头发上的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像只落水的老狗,显得狼狈而可笑。
“不是。”李亚男急着喊道,喊完自己也笑了。
“古怪。我要回房间换衣服了。有空儿的话,晚饭一起吃。”任凯说完急匆匆进了电梯。
小柴自打起床就没出过门,连午餐都是送到房间里的。
“没想到龙城的雪能下这么大h海人怕几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多雪吧。”他望着窗外,喃喃低语道。
第96章九十六、三个大秘
第二天一大早,雪总算是停了。
主干道上的积雪已经被现代化的除雪车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有路两旁的绿化带里还残存着一些。
龙城大酒店套房里,吕静站在窗前,望着聪明的环卫工人不断把酒店门前的脏雪洒到路面上,让过往车辆碾来碾去,良久无语。
从他十年前来到龙城,还从未见过像昨天这么大的雪。h海的雪比起这里来,就只能算是霜花了。不过h海的树木很多,雪能融化掉,树叶却不能。所以h海的环卫工人很辛苦。
无奈这世道就是如此,最辛苦的人往往过的更辛苦。从他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扫学校门前的落叶,小学,初中,高中,十一年啊。
他也曾指着天,大骂世道不公。可并没有什么卵用。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他是天南省副书记葛玉怀倚为臂助的大秘,刚满三十五岁,已经是天南省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前路一片光明。
妻子是他的大学同学,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谢韵的小女儿刘玉婷,婷婷玉立,温柔可人。
他的人生仿佛开挂了一样,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于是,亲戚多起来了,同学也亲近起来了。
眼前这女人就是如此。
柳嫣然严格来说并不是吕静同学,勉强算是校友。只是在景瑞如日中天的时候,两人打过几次交道。
“你把我的名字给他了”吕静轻笑道。
“嗯,不留不行啊。这个人你不了解,不哼不哈,咬一口,入骨三分。他问我胆子大不大,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胆子。”女人职业超短裙,黑丝袜,倚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咖啡,就是坐姿有些欠妥,从吕静的角度望去,裤衩子的颜色都能看到。
吕静有些心动,也只是限于心动而已。
撇开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说,这女人的背景也是他克制自己不敢妄动的原因。她是张恒的女儿
景瑞帝国的崛起要归功于两个人,张景瑞和张恒。对于这两人,别说是他,就连他的老板葛玉怀也赞叹不已,私下里说他们可比当世英雄。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两人无意带出的小徒弟任凯,也如此了得。
先借景瑞的势,又交好侯家,接着搭上孔家,继而与华省长眉来眼去,现在与大马单家也走到一处。仿佛先秦时期的纵横家一样,合纵连横,谈笑间一任封疆大吏落于马下。
天南自古出英才,此等人物问你胆子大不大,难怪这女人胆寒。
“说了就说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水产市场的开发是上过省长办公会的。是华省长来天南后与hk李氏集团签订中长期合作发展战略协议的第一步。这些都有据可查。只是对赵洪,也不打紧,左右是条丧家犬,我看那人也未必会回护于他,否则你不会只留个名字就能离开。不过”吕静眉头微皱,又沉吟了一会儿才叹道,“他毕竟是景瑞的人,保留一点香火情分,还是应当的。我这么讲,你明白吗”
柳嫣然早就察觉男人时不时偷窥自己的下三路,在好笑的同时又有些鄙夷,想到色即是空里那经典的分腿的动作,考虑是不是自己也来那么一下,就怕这男人连肺都要被呛出来。
想归想,她慢慢坐直身子,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腿,笑道,“现在哪还有什么景瑞再说,他眼里从来就只有大张总,小张总都够不上,何况是我”
望着女人凝脂般的手与黑丝裹着的腿,吕静的心神晃了一下,顿觉口干舌燥,勉强咽了口唾沫,说道,“你先回吧。一会儿,我还要陪葛书记去趟龙山。就不留你了。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没有谁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对了,你们公司改了个什么名儿哦,天南地产。远不如景瑞气派,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改。”
女人见他如此,也不敢过分撩泼,实在是怕他不管不顾的扑将上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