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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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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她不是没劝说过,但是高夫人铁了心的寻仇,说别的没用于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先听我说。”

白牡丹很淡定,先拉着一把椅子坐下,随后,众人跟着落座。

这边,他先收到从夏家传来的消息。高夫人刺中自己的胸口,自绝而亡,血喷溅出去,夏夫人尖叫一声,当即晕倒。

等她醒来,才发觉还在何府上,夏家派来的人接人,被拒绝了。

场面混乱,何家还没找高家算账,但是高御史已经听说,亲自上门请罪,痛哭流涕地。

夏家这边,夏若雪坚持要去何府,服侍自己未来的婆婆,同样被拒绝。

“这个时候,夏家人还添乱”

方芍药对夏若雪的印象马上就不好了,高夫人好歹是她的亲姑母,夏若雪不想其中的隐情,不问亲姑母的死因,一个劲儿凑到何家去讨好何夫人,恶心至极了。

发生这样的事,两家亲事必然作罢,夏若雪以为,二人还能谈婚论嫁简直愚蠢至极

“何夫人到底是不是装的”

这是方芍药的问题,高夫人突然跟来,何夫人怎可能没一点防备之心

“必然是,肯定是。”

何玉蝶一脸笃定,听到消息后,她没有担心等情绪,而是把事情捋一遍。

何夫人性情多疑,不相信任何人,不说她身边有暗卫,就是贴身丫鬟香草,也是个一等一的人物。

有一次,何玉蝶没有拿好茶盏,差点摔了,而在瞬间,香草移动过来,接过快要掉落的茶盏,并且一点没被里面的热水烫到。

开始,何玉蝶还羡慕她娘有个麻利的丫鬟,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习武者才能做到的。

“现在的疑问是,当时香草在哪里。”何玉蝶指明,如果香草被故意支开了,那么,要么香草被高夫人买通,背叛主子,这才让何夫人躲闪不及,要么是她心狠,为了断掉何焕之的亲事,将计就计,施展苦肉

计。

方芍药听得一脸冷汗,真有这么变态的人,命都不要了

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是不是有点大了

何夫人那个地位,想要阻拦亲事,有很多办法。

“何家,真正做主的人是何家老贼。”

白牡丹点头,很认同何玉蝶所说,小菊传来的消息,目前不确定香草是不是被收买,不过,今日,香草的确不在。

香草来了小日子,疼得忍不了,在屋子里躺着。还有,何夫人的确中招,肚子都被破开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伤势严重,如果没有鬼医在,及时去处理伤口,恐将命不久矣。

第419章 没情调

何夫人受重伤,此事闹得很大,京都传个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个具体的情况,大多数靠猜测。

何夫人小腹上,中了一刀,多深的刀口,无人得知。

“小菊的消息含糊,可见何家根本没想让外人知道情况。”

当时事态紧急,何府马上应急,派人张贴告示,找郎中上门,但是给何夫人看伤的郎中,却一个都没出来。

何府下人三缄其口,可见也被事先嘱咐过了。

高夫人什么段数,何夫人又是什么段数,何夫人的手段,引诱高夫人上钩不是难事。

当天恰好香草不在,那么多的巧合联系在一起,看着更像是精心布局。

不怪方芍药阴谋论,何夫人给她留下的印象,表面仁慈,满目阴沉,就是个极端,掌控欲超级强的偏执,性子扭曲的魔鬼

“芍药说得对,以我对何夫人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这样毫无防备之心。”

何玉蝶讽刺一笑,以前啊,她还真是天真不谙世事的何家大小姐,对她娘非常恭敬,从去年北地之行到今日,天差地别,她才发觉自己多可笑。

何夫人连子女的茶都不肯喝的人,会被高夫人刺中况且,何夫人手劲儿不小,何玉蝶一直怀疑她娘会功夫。

“何家张贴告示,打着何夫人重伤的旗号,目的是”

方芍药只说一半,众人异口同声地继续道:“找鬼医”

是了,一切如拨云见雾一半,何家这波操作,就是为找鬼医。何夫人受伤不假,却并不严重,而真正受伤的,另有其人。

“反正不是何焕之,他那脸色就不像有事,还是被下人紧急召唤回去的。”

方芍药摸摸下巴,何家烂事太多,她为高夫人不值得,高夫人用自己的性命去报仇,却达不到预期。

但是,高夫人不肯听劝,绝望的人,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时间进入到农历九月中,这两天,京都连续下了三日的暴雨,护城河涨水,淹死了几个在大暴雨中坚持过河的倒霉蛋。

雨天,外出的极少,方芍药估算,这天没什么生意,就给问神串店的账房伙计们放假,等雨停后,天气好一点再出工。

文掌柜和冯春住在庄子上,又忙着吉祥富贵楼的开张琐事,往来一趟路途不近,也被方芍药强行放假。

大雨天出行极其不便,京都年久失修的屋子,尤其是茅草屋顶,有不少要么被强风吹走,要么被暴雨压塌了半边。

这恶劣的气候,让方芍药想起前世的台风,风大到能把人吹飞。

尽管关上了窗户,水汽仍旧顺着缝隙进入,屋内沾染上潮气,连墙壁都湿乎乎的。

空气中潮气弥漫,对于方芍药来说,格外的难过。

门外,萧铁山披着油毡布,走到房门口,先把油毡布放到屋檐下,又抖了抖身上的水渍,这才进门。

“这雨是越来越大了。”

放眼远处,浓墨一般的云滚滚而来,偶尔狂风呼啸,窗户被刮得沙沙作响,家里糊着上好的高丽纸,也破了。

好在床不靠在窗边,方芍药已经把床边的桌椅移动,免得被雨水泡掉漆。

“娘子,我拿了炭盆来。”

萧铁山点头,把炭盆放到床榻处点燃,又把门口开了一个小缝隙。

他走到桌前,摸了摸自家娘子的手,冰凉。

被褥沾染着水汽,躺上去不舒服。女子最怕寒凉,萧铁山灌了一个汤婆子,让方芍药抱在怀里,又去茶水间煮一大锅姜汤驱寒。

闲来无事,方芍药突然怀念起北地来。每年九月中前后,北地迎来初雪,气温骤降。

坐在农家小院的土炕上,小炕桌上摆着酸菜大骨头,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若是兴致好,再来二两烧酒,吃饱喝足,眯上一觉,没有大烦恼的日子,真是太美好。

可是,人不可能总活得那么安逸,方芍药感叹一句。

“娘子,你是不是想吃酸菜锅子了”

京都的酸菜,和北地百姓吃的酸菜并不是一种,京都的酸菜更绿,用来做酸菜鱼味道尚可,炖骨头,就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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