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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人牙子那挑人。
二人商议好，休息一日，明日起早去一趟。
现在，何玉蝶给出两个选择，一种是去专门的人口市场，京都有几个大的。
人口市场的卖身的死契下人，多数是日子过不下去或者南边北边来的流民，资质良莠不齐。
还有就是找相熟的牙人买，基本是被调教过的，质量好一些，价钱上或许高几倍不止。
相对而言，被调教过的不那么单纯，或许会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去哪里，还得看方芍药自己决定。
“玉蝶，咱们还是找个口碑好的人牙子吧。”
方芍药略微思量，权衡利弊，做出了选择。
不是说人口市场的不好，但是流民，从外乡来京都讨生活，这一路困苦，很可能染上暗疾。
而某些暗疾，不发作根本看不出来，万一患上传染病，这就有很危险了。
流民大多数在外乡，不知根底。
方芍药想起那个杀人四处潜逃的朱狠手，眼皮子跳跳，万一遇见个装老实的通缉犯，留在家里，就是祸根啊
她以前想法简单，现在发觉，若没点忧患意识，真的可能出岔子，不能存有半点侥幸心理。
相对比而言，人牙子手中的下人滑头一点，关系复杂，若是利用得当，或许有别的收获。
比方在京都内打听消息，消息来源广泛，比做个聋子瞎子要强。
“对，我也倾向于去人牙子那买。”
何玉蝶点头，至少调教好的，有自知之明些，只要制定规矩，按照规矩办事即可。
“何小姐，夫人，铁蛋一直哭，这是咋了”
四喜抱着铁蛋，迈着大步走过来。她哄了半天，没一点效果，她摸了摸尿片，铁蛋小娃没尿，又熬了点精细的米糊糊，铁蛋很嫌弃地扭开头，拒绝进食。
不是尿了，不是饿了，这下，四喜手足无措，只得抱着铁蛋过来求助。
方芍药想接过来，却被何玉蝶抢先一步。她把铁蛋抱在怀里，用软语哄着，“铁蛋，娘在这里，不哭了，不哭了”
铁蛋眼泪流了满脸，何玉蝶的心柔软的不行，抱着铁蛋坐下，又从袖兜掏出细棉布的帕子，给铁蛋擦眼泪。
方芍药眼尖，见何玉蝶用的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帕子，上面连一片点缀的叶子都没有绣。
“绸缎帕子不吸水，小娃的皮肤嫩，细棉布要洗几次，刺绣也不成，会刮红皮肤的。”
铁蛋的小肚兜，小衣衫，缝合处都在外，并且过水好几次，足够细软，才给小娃穿。
方芍药穿越喜当娘，那会儿小多余已经快六岁，不涉及这些换尿布片，喂奶的琐碎活计。
“那铁蛋咋哭了呢”
方芍药带着四喜，主仆二人眼巴巴地襁褓中的小娃，铁蛋被何玉蝶哄着，停止哭泣，不满地啊啊叫了两嗓子。
“他啊，不能离开我太久，有时候醒来不见我，也会哭闹。”
何玉蝶亲了亲铁蛋的小脸蛋，小娃当即被哄得眉开眼笑，仿佛刚才的大哭不存在一般，把四喜看得目瞪口呆。
何玉蝶决定领养小娃，就带着铁蛋去了一趟老大娘那边，目的为让那家人放心，她上门，带了不少的礼品过去。
以前她自己，又有这般身份，何玉蝶只得留宿在牡丹园，现在她有了小铁蛋，总在白牡丹那边住着，不是个事儿。
虽说，牡丹园很大，人口多，影响不到白牡丹的名声，但是她也不好一直留下，还是有些不方便。
庄子上水土好，距离主街有些远，出门一趟要坐好久的马车。
何玉蝶为铁蛋考虑，小娃冷热都容易染病，到时候在庄子上，请个郎中都需要折腾一番。
“你考虑这些有道理。”
方芍药点头应是，如今王有德父子还不一定躲哪里去了，何玉蝶获得了自由，出行不必忌讳太多。
“我和何焕之面对面，他没认出我。”
对于此，何玉蝶存着感恩之心，她开始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和嗲声嗲气的姿态，很是苦恼过。
但是这些，在面对何焕之的时候，发挥功效，她现在庆幸了。
“玉蝶，你不想在庄子上住，可是有什么打算”
方芍药摸摸下巴，的确在城里方便一些，但何玉蝶自己带着铁蛋，两个人住，没有男子顶立门户，却也不成。
“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啊。”
何玉蝶眼里星光点点，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对于她来说，铁蛋就是她的全部。
她对外宣称，自己是寡妇，男人死了，而铁蛋，是她的儿子。
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只限于独居的寡妇，有钱的，日子又不一样。
“这几日你在医馆，我又没法子见你，已经在城南一处胡同，买了个小院子。”
城南有一处书院，周围氛围很好，不吵闹，清幽。
因为周围住着很多书生，没有太多闹事的市井泼妇，而且，周围的街市齐全，医馆，药铺，杂货铺，还有专门卖菜的集市。
住在这种环境中，是非少，符合何玉蝶寡妇的身份。
“唉。”
方芍药叹息一声，站在她的角度，还希望何玉蝶嫁个好人，夫妻俩平淡度日，但这个她必须要尊重个人意愿，勉强不得。
城南，距离她的新家不太远，将来走动起来，不用穿大半个京城，倒也方便。
“明日我带你去人牙子那，也给自己添置两个下人。”
按照何玉蝶所想，最好买个哺乳的妇人，不过，很难碰见就是了。
如果没有，退而求其次，买个有生产经验的老嬷嬷，专门来照顾小铁蛋。
何玉蝶厨艺不精，得有人做饭，做杂活，解决生活的日常所需。
买院子用了她一部分积蓄，但是她手里还有不少钱，省着点，过个十年八年的足够了。她宣称寡居，不用买新衣裳，打新首饰，留着钱过日子，开销不大。
第343章 新生意
大部分百姓，一辈子没见过万两银，何玉蝶的积蓄足够花，但是银钱越花越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何玉蝶当前对未来日子的规划尚可，家里养着下人，月月有一部分支出，方芍药不建议坐吃山空。
“这我知道，但是我真没什么赚钱的本事。”
何玉蝶很惆怅，她用寡妇的身份，注定不能在市井中抛头露面，若是做绣活一类的，赚的钱都不够柴米油盐的。
方芍药点头，这她知道，她盘算等手里的铺子稳定，再度扩展自己的生意，转移到别的产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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