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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吕嘉问,字望之
状态:健康
等级:0
生命:5050
体能:2020
基本属性:力量5,敏捷3,体质2,精神30
“嗯,好像除了我之外,任何人的等级都是0啊”
张正书使用“洞察”技能,一共就看过两个人,一个是章衙内,一个就是这个吕嘉问了。很幸运的是,张正书之前完成了隐藏任务,直接提升了10点精神值和洞察值,要不然还真的就看不到吕嘉问的生平了。
“嗯,他居然出身仕宦世家”张正书看了看吕嘉问的祖父辈,差点没亮瞎眼。确实,吕氏宗族在北宋政坛具有显赫的位置。吕龟图在宋仁宗朝为翰林学士,后来提升为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吕蒙正历仕真宗、仁宗两朝,三次出任宰相。吕蒙亨官至大理寺丞。吕夷简是宋仁宗朝宰相。吕嘉问的祖父辈吕公绰、吕公弼、吕公著、吕公孺等人,都是朝中要臣。
张正书有点惊讶,这吕嘉问居然是以蒙荫入官的,而不是从科举里杀出来的宋朝当官,这点是最好的。只要祖上牛逼,那子孙大多都能当官。甚至,为了弥补财政漏洞,宋朝还特许“纳粟”,也就是进纳买官。凡富人向官府捐献粮食、物料、钱财以至人工,都可以按照规定入仕。当然,这种官,只是寄禄官,甚至还不算做官户。以至于升迁什么的,都和科举、蒙荫的官员相差太多。甚至这只是个荣誉头衔,跟后世的政zheng协委员是一个样的,没有实权,就是名声上好听一点。要想做到官户,还得有功,比如军功啊,捕获盗贼啊,进言文采有理啊,或者皇上特旨啊等等。不然的话,那也只是名声好听而已。
像张根富,他也买了官,要不怎么叫“官人”呢
可惜,他的官太小,只是文阶散官从九品的将仕郎,根本没什么特权,什么徭役啊,赋税啊都不能免,甚至连家门口的牌匾,也没有任何特权。说白了,就是名声好听一点罢了。
“跟家族内的吕公弼不和,因支持王安石变法,所以窃取吕公弼的奏疏给王安石卧槽,这种事都做得出”张正书觉得,吕嘉问的政治投机,已经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地步了。不过,也不排除他本来就是倾向变法的。只是做法嘛,实在为人不齿。更何况是在道德学问才干的这时候,很自然的,吕家人知道是吕嘉问告密后,把他称为“家贼”,并在宗族里除名了。
更有趣的是,吕嘉问居然还有把柄。
要知道,这做开封府府尹,断案如神是应该的,但凡有冤假错案,别说升官了,甚至还可能丢官然而,吕嘉问却审错了一件案子,虽然不算是什么大案子。事情是这样的,汴梁城中,发生了一起盗窃案,然而失窃的东西不算昂贵,只是比较有价值而已。据说,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的一根金簪。
金子在什么朝代,都是贵重的金属,甚至都能直接当货币的。这不得了,结果断案之后,吕嘉问认定,是一个侍女拿了,偏生哪里都找不到那根金簪。于是,吕嘉问按照刑统,因为没证据,只能关了那侍女几天。后来,那侍女不得不放出来了,因为证据不确凿。后来,金簪找到了,是在院子里的花从中,原来是那大家闺秀去赏花,不小心将金簪遗漏了。好在吕嘉问瞒得很严,没人翻案,不然的话,就算不死他也脱层皮。
然而,张正书却知道,他捉到了吕嘉问的把柄。
要知道,宋朝可是没有什么追诉期的说法,从京城到地方,层层司法追责机构,连皇宫里都有审刑院,不管多久的案子,发现错了,宋朝的官员就能立刻启动追责谁要是翻案翻对了,就能直接升官,还有重奖。所以经常有官员隔三差五查旧案,旧案卷都给翻烂了。
“难不成是天助我也”
张正书知道,自从王安石变法之后,判错案的惩罚,就更严苛了。三年徒刑,只是起步,还要在脸上“黥面”,发配到牢城营去服苦役。至于多少年那得看你判的案件,错到什么地步了。当然,也可能因为情节太轻,或者是皇帝回护,只是罢官了事。可官声呢,全都丢了。
吕嘉问虽然在这事上捂得很紧,也给了好处那个侍女甚至直接获得了巨额赔偿,算是封口费了。
可惜,张正书还是“一览无遗”。
“吕相公啊吕相公,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干净啊”张正书第一次觉得,刑罚极严的刑统,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第一百零九章:首次发声上架五更,第二更
“张小哥学业如何”
吕嘉问像是个慈祥可亲的长辈一样,在张家正厅坐下后,毫不客气地吃着茶,然后询问道。
张正书知道他想问什么,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说道:“小子尚在读县学”
“哦”
吕嘉问有点惊奇了,他看着张正书也不像蠢笨的样子,反倒是很机灵的,要不也不会弄成什么“自行灌溉系统”了。可他实在没想到,张正书居然还在读“县学”,在他看来,张正书就算是准备考解试,也是正常的了。
张正书有点自嘲地说道:“小子无心读诗书,反倒对器械、农事、手工技艺情有独钟”
吕嘉问明白了,顿时对张正书的好感下降了不少。
这也是时代的风气,只要是儒士出身,对于“奇技淫巧”的事,哪怕是认可了工商的作用,但其地位还是在“末”的。也就是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在宋朝根本就是无可动摇的。
要不是张正书能给吕嘉问带来实质上的政绩,他才不会屈尊,来询问张正书的学业。在他看来,弄这些“奇技淫巧”的,都是不学无术之人,甚至是好逸奢侈之人。在反对奢侈浪费一途上,宋朝的士大夫阶级,出奇的一致。认为“奇技淫巧”就是奢侈的一部分,大力加以批判。可偏生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生活中,该干嘛还是干嘛。
这些士大夫的论调很奇怪,他们虽然看到了汴梁城的繁荣、消费活动的增加给技术的进步创造了更多的契机,市场的需求也刺激了技术的革新,但是他们更在意的是,这种繁华给技术本身和社会道德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与日俱增。但凡是士大夫,都追求“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不管哪一派都是一样的。所以,即便技术再好,只要是他们认为能祸乱社会风气的,士大夫们都不接受。
这个逻辑荒谬之处在于,居然把社会风气和技术进步联系在了一起,甚至很多士大夫认为全民追求享乐,肯定会危及着国家安定。于是反对“奇技淫巧”的设计和制造,就似乎成为了政治正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