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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另有缘故
原来,不知因何缘故,两道强大光芒即将相撞的时候,金光一晃避了过去,白光扑空,金光则射击在地上,大地立时地浆翻涌,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金光避开两道白光,同时也避开了嬴朕。
而另一道金光,因为有飞刀真身的提前拦截,于嬴朕的脑袋处被强行斩断,飞刀斩断其势后,再次陡然涨大,陀螺般旋转,将嬴朕死死的护在其下。
被成功拦截斩碎的金光,如碎金般落下,被它不断甩开,犹火树银花散落在大地、星河之上。
俞姓老人见成功救下嬴朕,心里的那口气并没放下,而是继续警惕着天宇。
星河滥觞处,那座伟岸的宫殿内,美髯男子见目运金光被人以飞刀斩断,眉头轻皱:“蝼蚁,好胆”
他轻喝一声,然后望向犹在来回晃动的两扇门,目光最终定格在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身上:“粟壶,有何事禀告”
美髯男子虽然没有发雷霆大怒,但是跪伏在地的粟壶却能感受得到其言语间的不悦。
粟壶抬起脑袋抱拳回禀:“闻府君言,有人胆敢扰乱历史长河,属下粟壶自动请缨,诛杀此僚”
“好,既然你有此忠心,本府就成全于你,准了”美髯府君望着目光银河,盯着此时已站在宫殿螭吻上的俞姓老人。
美髯府君,以指点指:“提此僚的脑袋,来见本府。”
一指点下,俞姓老人和其周边环境全部投在粟壶面前。
然而不仅如此,此指竟然点破空间,直接攻向俞姓老人,虽然仅仅是指头虚影,连一成威力都不到,不过俞姓老人依旧全力应对。
只见他右手抬起,五指微屈,指尖朝上,猛然翻覆,抓向指影。
翻覆间,俞姓老人身后约有百把飞刀飞起,同一时间斩向指影,百把飞刀搅碎指影,然后消失在虚空。
飞刀虽有百把,却或残缺或透明,尚未凝实炼成,不如护住嬴朕的那把。
星河滥觞处,宫殿大门开启,浓郁的星光如云雾般流溢而出,迈出一双穿着藕丝云步履的脚,其后那个穿着黄金锁子甲的青年男子整个迈出宫殿,站在那高大的牌坊之下。
正是获得府君批准的粟壶
粟壶脸戴半片金色面具,整个人寡言冷峻,不过修为应该在俞姓老人之上
这点从他的速度就能看出来,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在牌坊下。
藕丝云步履正踏在星河之上
冷峻的目光正和俞姓老人对视
第七十九章 扇来
星河之上,粟壶凌虚踏星云。
其不远处,嬴朕白玉般的身子,被万千星光缠络着,犹如耀眼小巧的灯笼,悬挂在白色气丝上。气丝则隐藏在星河之中,贯穿古今未来。
星光小灯笼内,嬴朕悬停原地,他被强大的气机锁定,但凡有所异动,必定会被雷霆毁灭,就算侥幸逃回身躯,必然被寻根觅迹追踪到,那时身死道消到是小事,落个魂飞魄散、跳出五行外的下场自是没跑。
远处身穿黄金锁子甲,手摇黄金折扇的男子,气场强大,其周围星球在他踏足的刹那,化作粉齑,连星辉、碎砾都没能留下。
幸好上空有俞师的飞刀守护,否则嬴朕必然被其气场震散魂魄。
嬴朕在星光小灯笼中偷望粟壶,见起手摇黄金折扇,目光凌厉如刀,审视着苍生。
顺着他目光望去,正巧见俞师站立宫殿之上,身边是云雾缭绕的中年皇者。
原本仅笼罩脸部的云雾,不知何时弥漫至全身,中年皇者站立其中,宛如没有这样一个人似的,简直比面带黄金面具的粟壶,还要神秘得多。
粟壶黄金折扇轻轻摇动,盯着俞姓老人,道:“下界何人,胆敢扰乱历史长河”
俞姓老人轻微一笑,飞刀旋转:“老朽俞跗,阁下可是天蓬都督粟壶”此道白光之盛,不亚于守护嬴朕的飞刀。
俞跗全神警备,尤其是认出粟壶后。
“正是本都督”粟壶冷漠的回应:“俞跗,你本医道老祖,不好好悬壶济世,却为何擅自扰乱历史长河,你可知罪”
粟壶不怒自威,喝斥俞跗。
“都督所说,老朽不知,老朽正和徒儿著书立说,未曾扰乱历史长河”俞跗躬身回应,不卑不亢,打死不认:“都督莫不是找错地方了”
“哼,巧言令色”粟壶冷哼一声,折扇轻摇,倏忽合扇,遥指星河远处:“你不知,那此人又是在做什么”
俞跗嘴角轻扬,淡淡的笑问道:“都督不日不夜巡视时空,太累了,或许是眼花了”他虽然知道粟壶以府君恩人之身入水军,可他能一步步坐到天蓬都督,却是靠他的铁血手腕,不知多少天子骄子殒命在他的手下,不过他无所畏惧,就是胆怯也要硬撑着。
“拒不承认吗”粟壶道。
“都督要老朽认罪也要有根据,那里空无一物,又何来的人”俞跗微笑道。
“恩呢。”粟壶一阵沉吟,果然在他的气机感应下,原先悬停的星光小灯笼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星河之上,则是升腾起云烟袅袅。
粟壶见到袅娜云雾,目光瞧向俞跗身旁的那道人影。
打量片刻,他说道:“阁下想必就是这个时间节点的天命之子吧,你不顺天应民,何故助恶为虐”
“天命之子不敢当,都督所说的助恶为虐又何从得来”云雾中的中年皇者不疾不徐的回应。
粟壶折扇轻摇,摇了摇脑袋,惋惜道:“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休怪本都督手下无情”说着,黄金折扇脱手而出。
一招浪子回头,折扇旋转横切中年皇者。
折扇旋转飞入云雾,只听“叮”的一声,火花四射,黄金折扇飞回粟壶手中,云雾内的中年皇者被震落宫殿,整片宫殿都被其庞大的身躯撞塌。
粟壶依旧摇晃着手中的折扇,对中年皇者道:“本都督,奉府君敕令,斩杀扰乱天河之人,姬轩辕你胆敢再阻拦办事,休怪我手中折扇无情”
姬轩辕半蹲在地,拄着黄金宝剑,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笑道:“天蓬大都督,你要够胆,我姬轩辕的命,你尽管拿去”
“哼,不知好歹”粟壶暴怒,手中黄金折扇,瞬间展开,每一根扇骨都犹如一把神剑出鞘,如孔雀开屏般,悬浮在他的面前:“不要仗着天命之子就敢在本都督面前横行,今日斩你如屠狗”
“疾”
黄金扇骨散放着锋利的光芒,被粟壶以奇特的手法洒出,宛如万剑归宗,不见鲜血不回头。
二十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