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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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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军中将帅哪一个不嗜酒如命

既遇知己,嬴朕卖力的夸起手中美酒:“这酒可是父皇亲自酿造的,正是世上鼎鼎有名的秦酒,可惜后来父皇太忙,这酒也就绝种了,世上也就我这还有两葫芦。”

白妶闻言,见那坑中还有一葫芦在沉睡:“你当时那么小就偷父皇的酒喝,不怕挨罚。”

嬴朕辩解道:“两葫芦酒是父皇给我和兄长的,说,等我们新婚时拿出来喝,兄长的两葫芦到用了,我的就一直埋在树下,没想到百年过去了,酒香依然。”

白妶道:“晚上等我们拜访大厩长回来,我们把另一葫芦喝了。”

“好,都听夫人的”

嬴朕牵着白妶的手,朝前院走去。

中庭地,霍骠骑和白黑女还在熬炼功夫,侧院内,由百里正在读书,身边有红袖添香,本来嬴朕想今日便让他去崤函帝宫管书,不过他自官萌处得来的书籍尚未看完,又迷上隰院藏书,也就暂时搁浅。

嬴朕夫妇洗漱一番,嘱咐了霍骠骑几句,朝院外去,直奔厩苑。

厩苑是嬴氏子弟习练马术的地方,其中神驹不计其数,像白蹄乌、青骓、飒露紫、照夜白、汗血龙驹等名种,其中更是多有放养。

昔年大秦将帅坐下名驹皆是出自此地,将帅们也以得到此处名马为耀

大厩长除了是厩苑主事,更是嬴氏暗中势力厩苑的首领,当然这个身份仅有少数族人知晓。

厩苑建在山上一处水草肥美的地方,那里正好有一道瀑布。

瀑布名曰饮马瀑。

一路有说有笑,听着嬴朕介绍沿途的建筑风景,以及掌故,夫妻二人很快就来到厩苑门前。

厩苑门口有几名马夫正在喂马,嬴朕恭敬的道:“烦请禀告大厩长,就说荷华来访”马夫随意的瞄了一眼嬴朕夫妇:“你就是九公子”

嬴朕道:“正是”

马夫说道:“大厩长外出了,你改日再来吧”嬴朕询问:“他老人家可有话留下”马夫不厌烦的道:“没有,你快走吧,不要打扰我喂马”

嬴朕望了一眼屋内,将手中的酒葫芦打开,站立片刻后,收起酒葫芦,带着白妶下山而去。

厩苑内,一个白发老者,猛然自睡梦中惊醒,耸着鼻子在空气中狂吸:“好酒好酒,没错,是那小鬼头酿造的秦酒。”

外间,十三听到动静,走了进来,尚未说话,大厩长耸着鼻子朝外走去:“是不是我那真真的弟孙来了”

十三道:“九公子未来。”

大厩长停下脚步,咦的一声,纳闷道:“酒味咋又没了”

第三十六章 罪孽

咸池,名曰为池,却甚是恣肆汪洋,浩瀚如一州,天下十州若以疆土论,其足以并肩两州。

嬴氏族人居住的岛屿正是咸池龙眼所在,钟灵毓秀,灵气充沛,远古天、地、人三皇能够在位千余年,正是因为占据着得天独厚的洞天福地。

嬴朕牵着白妶正在下山,精神恍惚,竟有三四次险些跌落山崖,若不是有白妶在侧,他早就下到山底。夫妻二人,走走停停,一个在出神,一个在费力照顾对方。

约莫又行了百里路,白妶担心的询问:“相公,没事吧”

嬴朕也是知晓从厩苑折返,自己便时常出神:“总感觉有有些不对劲”此次厩苑之行,处处透着诡异,千头万绪却总是理不出根源。

白妶知道他在想何事,夫妻同心,他想的,她何尝不在思索:“相公是在担心大厩长”

嬴朕点头,表示自己的担忧。

白妶握紧其手,安慰道:“大厩长身边环绕着诸多高手,年事或许已高,但毕竟是厩苑首领,修为在当世更是难逢一二敌手,你就放宽心吧”

嬴朕长舒一口气,起身应道:“也是,不想了,走,下山。”他牵着白妶朝山下去,看似一身轻松。

忽然,嬴朕停下身来,问道:“妶姐姐,你知道今生最让我开心的是什么吗”他目光炯炯的望着白妶。

白妶脸颊一红,心中暗想,莫不是关于我的,不过,她虽然如此猜想,却也不说,反问道:“是啥”

嬴朕道:“今生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父皇当初那个明智的决定。”白妶有些低落,居然不是关于她的,有些羞涩,暗自懊恼:“白妶啊白妶你都在想些什么,你可是沙场铁血的武安君”

白妶心中正在羞涩,又听得嬴朕说道:“要不是父皇那个明智的决定,我不可能那么早就认识你,没有认识你,我都不敢想现在的自己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白妶暗自窃喜,由失落又变得万分满足。

她抱着嬴朕的臂膀,心情明朗许多,下山的步伐也相应变快,很快进入嬴氏聚居地。

方踏入嬴氏聚居地,远远地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声音入于耳际,如隔靴搔痒,立即吸引了嬴朕的注意。

嬴朕夫妻寻声快步赶去。

远处一群嬴氏少年正在戏弄一老一小。那老人衣衫破烂,虽然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了许多,却仅是遮住了重要部位,而那个小孩则要好的多,衣服虽然脏兮兮的,却是完好无损,不过更像是花子的百衲衣,大补丁套小补丁。

老少的装束和花子无异,要是嬴朕看到,定然感叹花子的衣服要比他们干净太多。

少年分为两堆,一堆人围着百衲衣小孩,一堆堵着老人。小孩、老人两两对视,都想要保护彼此,却被一群少年分化围堵,寸步难进。

此时那群少年动了,只见其中一锦衣少年拿出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棒,狠命的抽打老人的膝盖,咯嘣一声,鲜血四溢,老人前扑倒地。

锦衣少年也就天醒境界,而老人倒地瞬间,其所散发的香火波动竟然也仅到天醒境。

老人被击到在地,脑袋被一群少年狠狠的踩在地上,不停的朝他身上吐口水,如狗一般,百衲衣小孩望在眼里,泪流满面,嘶吼道:“该还的都还了,我父母的命也陪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要嫌不够,将我的那拿去,不要再侮辱我爷爷”

百衲衣小孩喊的撕心裂肺。直面一众少年,他没有泪水,唯有愤怒。

此时,一个劲装少年冷笑道:“还可笑两条贱命也想赎罪,做梦”

“呸,白日做梦”那些年龄较小的附和道。

锦衣少年将双腿岔开,说道:“罪孽,你从我胯下爬过去,我就放了你爷爷。给你十息考虑”其哂笑着望着他。

百衲衣小孩约莫五岁左右,手中紧紧的捏着一根木棍,一人站在中央,直面六七名比自己强壮的少年,目光坚毅,毫无惧色。

其自有一股气场,隐约间竟然盖住了那群少年。

百衲衣小孩闻言,牙关紧咬,站立不动,目光游离在胯下和老人两边。

锦衣少年以目示意,围住老人的少年们心领神会,一个个都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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