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仇榟暮一愣,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原来原来你你!你老牛吃嫩草!你怎么可以这样!祸害了别家姑娘又来祸害稚气男童!衣冠禽兽!
闵舒凉:
人生第一次别骂衣冠禽兽居然是为了一个小挂件?!还是男生送的???!emmmmmm说不冤,不可信。说冤,更不可信!
你
嘘!
闵舒凉刚要说什么来反诉,仇榟暮就堵住了他的嘴,指了指一旁的巷子,示意里面有什么声音,保持安静。
他皱了皱眉,打架?选在这种隐蔽的地方难道想打残?
仇榟暮应了他的意,大概吧,不过不是高年级的,嗯最起码是小学五年楼的!
闵舒凉噗呲失笑道,你这猜想也太厉害了,小五生哪来那么多心机?那么多坏主意?
你应该不知道最近吵的沸沸扬扬的传言吧?听说是一个小学五年楼的学生,他的家人都没了,这并没有什么,只是在此之前,有人看到他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出入医院,他的父亲也常不归宿,所以大家都猜测他们是因为内啥什么的发生争吵,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没爹没妈。
仇榟暮顿了顿,没心机没主意?你以为那是小孩能算计到的吗?这种事情早就传到其他家长耳里了,自然而然不想自家孩子靠近那种晦气的人,给他们灌输孤立男孩的念头,就越来越严重了,不是被泼水画桌就是被其他人欺负大骂。
原本个自都没坏主意,可现在环境改变,家长的错误灌输,老师的不负责任,那个孩子成功成为了公认的被厌恶对象。
前两天他和别人打起来,被告了,硬是要让他退学,就连小夏姐去替他求情,都弄到了个辞退的结果。
闵舒凉听得愣愣的,这孩子和当初的自己很像没那么幸运,也没那么伸手援助的人,除了那个人
他把挂件捧在手里,上面好似还有那日,那个人留下的温暖,热热的,滚在心里。
从前,闵舒凉也算是个冲动的孩子,经常夜不归宿,在外面不是鬼混就是打架,而那个人出现后,他彻底变了,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坏。
那个人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那孩子真可怜,才十一岁,只比你小两岁,就被那么多人欺凌
闵舒凉猛地站起身,走!
仇榟暮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拉过去了,隐隐能感觉得到,他这是要!!!
妈的!余冧谦!
打!使劲打!
漆黑的巷子里依旧是原来的模样,没有停止的缝隙,打斗声很响,可是因为偏僻,并不会有人听到,所以余冧谦也知道,这次自己可能完了。
余冧谦缩在地上,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也是,一堆人来打自己,怎么可能会打的过?单挑和群殴肯定是有差别的!
那人拿起准备依旧的棒子,嘲讽道,余冧谦!你当时不是想要用棒子打我吗?好啊!我让你先尝尝是什么滋味!
余冧谦奋力的想要起身,奈何双腿上有伤,没有力气那帮人没有留发挥的空间,吃死般的打!他们真的打算把自己打残!
余冧谦久违的感到无助,从此以后,他
在那棒子快要砸下时,突然飞速的滚到一边去,落寞的倒在角落,在众人的错愕下,那双有力的大手扶起余冧谦。
来人的怀里散发着某种特殊的清香,不是商业品上的怪熏味,是来自于身上的天然香,薄荷味?不像且又像。
闵舒凉颤抖的抱着他,张了张嘴,念念有词,可惜余冧谦听不见,视线也开始模糊
那是,余冧谦第一次见到闵舒凉。
也是第一次,有了别人没有的温暖
第10章 暴躁老哥&机智老姐
反了啊你们!校长室内,坐在上方的男子凶气的怒吼着,按捺不住的想要起身,来上前诉训一顿这些把学校搞得生龙活虎的臭小子们。
为首的那位少年,衣衫破落,透过撕开的缝口,有明显的血印沾着几条醒目的伤疤。由于长时间没有清理,已经和衣服连成了一体。
这正是余冧谦。
相比之下,闵舒凉的情况较为好许,并没有他那幅狼狈模样,只是弄脏了衣服的边角,至于伤口,也是微微的划痕。
而一旁的仇榟暮额纯属看戏,吃瓜群众
校长凶煞般看着一初楼的两人,眼神死死盯着校服,破骂道,小五楼的不懂事也就算了,你们这些高年级的怎么都混进去了!
特别是你,闵舒凉!平时逃课也就算了,那是念你成绩不错,没有大过!现在你做的是什么破事?!没法没天了啊!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学校放在眼里!
听此,仇榟暮不禁调侃道,本来人眼就小,哪放得下您这尊大佛和这大山。
她特意加重了您这个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这样大气的跟校长说话,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唯独闵舒凉却很淡定,因为下一秒,会更令人不敢相信
好啊!仇榟暮!我还没说你,你反倒说上我了!校长的怒意一刻也没消停,能骂几个出气就骂几个!
她耸了耸肩,无辜道,哦不是,您理解错了。我并没有在说您的不是,我只是教导教导您如何做人。
突然转身指向背后的镜子里的倒影,哎呀呀!您看这!人模狗样的,到底不是个人啊!您可不要学他哦!
镜中那人不就是校长本尊吗?校长气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说话一顿一顿的,你!你!
仇榟暮不以为然,我?我怎么了?我好好的啊,我又没做什么,倒是您校长大人,生气对身体不好,消气消气。
她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她,自己能被气成这样?!!祸害!祸害!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活生生气死!
被遗忘老久的余冧谦疯狂的憋笑中,这个姐姐简直了!太有趣了!还有旁边那个哥哥,一脸的无所谓!真心默契!本色出演!
校长还想说些什么,门就打开了,一名中年妇女走进,全身上下戴满了金色物,她紧张的跑过去抱住自己儿子那个和他们打架的男生。
校长不再理会仇榟暮,转身向妇女问道,请问是周女士吗?
唤作周女士的人松开手,插起身,比校长还凶气,质问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我儿子?!
不等校长答话,那男孩便指着不远处的余冧谦和闵舒凉,大喊道,妈,是这两个人!
周女士撇了余冧谦一眼,那眼神分明是鄙视!她又转向闵舒凉,看似文质彬彬,没想到居然还打人!打谁不好偏打她儿子!
周女士看向校长,校长,我希望你给个交代!
校长点了点头,这人他可惹不起,家里有权有势的,那周女士想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