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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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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后才觉得自己有了些进展。

此处用不着你与它们相搏,只要胜我一剑,便放你出去。

男子身后有云鲸高高跃起,又重重摔落云海之中,厚重的云潮一波又一波地朝他们涌来。宋凝清想,原本还想看书有何历练可言原是如此。

我名宋凝清,阁下是?

潮生。

潮生话音刚落,赤色剑尖便毫无喘息之机地朝宋凝清杀去!

剑尖怦然落地,只是这次不是因为萧恒手累握不住剑,而是因为手中木剑已经不能承受他附着在剑身上的灵气。

萧恒心想,这可不怪他。他悄悄回头看了白老祖一眼,白老祖正好与他视线相对。

白老祖吹吹胡子,示意萧恒把剑扔到一旁的木桶去。

明天换一把新剑,回去吧。

萧恒重重舒了口气,朝白老祖恭敬行礼。

徒儿告退。

待出了门,萧恒才喘着气,坐在石阶上休息。虽说过了这几天,他不至于再累倒,但一天下来可真够呛。

小胖团看了会长长的石阶,想起今天起就没有师兄来接,便自己鼓劲缓缓往下走去。

出了听道山,再往前走一段路,便能回家。

家萧恒已把那座小小的院落当做自己的家了。父亲去后,他心有惶惶,是那瞧着傻乎乎的师兄带着他,护着他,让他心有归处。

萧恒轻轻推门,门居然锁着,萧恒便用荷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院落中一个人也没有,萧恒原本雀跃的心绪瞬间放平,小胖团面无表情地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喝了一大口。

去哪了嘛!萧恒气呼呼地,却觉脑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啄他,他转头一看,是一只眼熟的纸雀。

师兄给的?萧恒拿起纸雀,轻轻打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师兄去看书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饭让小番薯和胖土豆去领,不怕饿。】

什么啊!我是一个怕饿的人吗!我就尽想着吃吗!

小胖团一蹦三尺高,一边气一边把石桌上放在盘子里的白糖糕吃了个精光。

远处有翅膀扑扇声响起,小番薯和胖土豆脚下小爪子抓着一个食盒,上上下下飞舞着,直到把食盒放到石桌上,才一咕噜滚倒,累得只叽喳叽喳叫。

萧恒用小茶杯给它们倒了水喝,小番薯和胖土豆这才缓过劲来,小翅膀指着食盒。

叽叽喳!

先不吃。

叽喳?

萧恒双手放在石桌上,一脸严肃。

我就在这等着!看他这么大个人了,什么时候才知道回来!

叽喳

小番薯和胖土豆摇摇头,今早上还说要自立自强呢,啧啧啧,娃娃的话就是不能信啊。

萧恒期间自去洗澡,用宋凝清给他的葫芦瓤刷背,折腾了好久才算洗好了。等他出来便将食盒里的菜拿出来,自己找了小茶炉,把菜热了。

只是他等啊等啊,等到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宋凝清也没回来。

小番薯和胖土豆驮不动这胖娃娃,便从房中叼了一条薄毯子披到萧恒身上。

云海之中,宋凝清单膝下跪,左手捂着右肩,握剑的右手以不自然的形状垂下,像是前臂尺骨已碎。

看在你至今仍握着剑的份上,先放过你。只是下一剑你若是再胜不了我,便削了你持剑的右手。

潮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凝清,黑色的剑身上满是血迹,赤色剑尖上滚圆的血珠,一滴又一滴地往下落着。

作者有话要说:斯巴达教育·白老祖:

桃花落的教学宗旨是这样的,不想学的就随便放羊。但一旦开口说要学了,不好意思,就有把命留下的觉悟吧!哦嚯嚯嚯嚯

谢谢各位留评收藏的大大!我超有动力啊啊啊啊!?(^?^*)

第十五章 悸动

宋凝清与潮生,使的是桃花落的斩风剑法。

只是这剑法,每人有每人的领悟,宋凝清乃是不容,潮生的剑法乃是饕餮。无论何种剑势,只要宋凝清朝潮生挥剑,必会被他那无边无际的凶煞之气所吞噬。

长剑相交,潮生再次将宋凝清击退。宋凝清紧紧咬着唇,终是放弃右手剑,改用左手拿剑。

你拿的也是老头的红色令牌吧,他必将你当做心肝宝贝来照看。只是

潮生一笑,轻佻地用剑尖指着宋凝清的下颚。

不和人打架怎么变厉害?对吗,心肝宝贝?

我不是心肝宝贝。

宋凝清静静看着潮生,见潮生身上灵气一动,他便立时往后一退,左手白虹抬起刺向潮生持剑的手腕。

白虹冰冷的剑气刺向潮生的手背,潮生不退反进,以剑相接,从白虹的剑尖一路向上划去,直刺宋凝清咽喉!

萧恒睡醒时,天已蒙蒙亮。

他身上盖着毯子,因桃花落四季如春,他没冷着。小番薯和胖土豆一个睡在他头上,一个躺在他垂落在石桌上的毯子里,小胸脯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萧恒把它们抓住放到石桌上,用毯子堆好。他跳下石凳,在院落,两间卧室,澡房,书房都逛了一圈,便自己用毛巾沾了点井水洗脸,不太熟练地把牙刷好。

宋凝清没回来,萧恒也不要吃早饭,一个人出门。出门后他又蹬蹬蹬跑回来,往一个木盆里装了水,顺着梯子放在大门顶上。

只要有人进来一推门,就会被淋个满头水。萧恒呼呼呼地笑了,但没一会又气哼哼地木盆拿下来,把水泼掉,只往里放了些浅粉桃红的桃花瓣。

等一切安置好,萧恒便悄悄出了门。

待萧恒走后,在毛毯里睡得呼呼响的小番薯和胖土豆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眼前的石桌上,却没了萧恒的身影。

两只胖山雀一咕噜跳起来,四处查找叫唤。

叽喳?恒小胖呢?

叽叽喳喳!水盆用过,牙刷用过!

叽叽喳?他去上学了?

渣渣叽没给他带早饭

叽叽他晚饭也没吃

两只小山雀愁眉苦脸地看着石桌上的饭菜,把毛绒绒的脑袋塞到了翅膀底下。

活了这么多年,连个娃娃都照顾不好,真羞愧啊~

听道山静室,白老祖耳朵一动,便见萧恒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萧恒朝那这么多天也不知换没换过座位的白老祖一拱手,喊了声师父,便自去拿新的木剑。

白老祖抬手一勾他的后衣领子,将他拖到身前,上下打量。

比昨日又轻了三斤六两,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回应他的是萧恒肚子发出的咕噜噜腹鸣声。

白老祖一笑,让萧恒坐下,自行到屏风后鼓捣着杯碗盘碟,片刻后端出了两大碗肉丝面和两碗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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