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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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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相信我,只断一根,真的不碍事的,你想想你的母亲

即墨霎时无言。

最后,言聿搜肠刮肚用尽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词汇,终是说服了即墨。

夜色渐浓,冷风渐重。

诗诗,你别进来。言聿抬手,一点一点合上雅间的大门,将那袭玄色连并那道略带愧疚的殷切目光,一并隔在了木门外。

即墨从未觉得如此不安,这种感觉,委实不好受。

但愿这夜能早点过完。

即墨始终没有走开,背对着言聿所在屋子的大门出神,他不让他进去,他只好守在这里,屋里一点声响也无,诡异的安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即墨听到一声低鸣,极为短暂,像是刻意隐忍到无法再忍下去的破喉之音!

阿聿!即墨再也等不及,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却见言聿撑着桌子勉强能够站立,手边,是刚刚断下来的孔翎,断处尽是艳红,一如言聿身后衣服上的颜色,浓烈的刺眼。

诗诗言聿努力在脸上绽出一个笑来,可惜脸色太过苍白,让这个笑容有些丑。

即墨一时如鲠在喉,步伐沉重地来到言聿身边,伸出双手想扶住他。平时他断尾,也没见这么严重过。

诗诗你不用愧疚真的不用的言聿将即墨歉疚的目光尽收眼底,艰难出声,看见即墨递过来的双手,言聿来不及被它们触碰到,便再也没了力气,轰然倒下。

阿聿!即墨见状慌忙去接,幸好,没将他摔着,两人顺势坐在了地上。

言聿靠在即墨肩头,连抬手的劲儿都使不出来:诗诗这根孔翎是连心孔翎作用最大你一定要好好好好利用它

即墨握住言聿冰凉的手,不作声。

它它在桌子上已经被被我缩小了

断时言聿化回的妖身,所以断下来的孔翎硕大无比,为了使用方便,言聿便将它缩为两掌大小。

即墨闻言看向桌面,心底却重重一惊。

光洁的桌面上,除了杯盏外,什么都没有。

孔翎失踪了!

即墨下意识地看回怀里的言聿,震惊再次袭来言聿已经现回了真身。

他竟然虚弱至此。

哎呦呦,刚刚的一幕,可真是感人呐!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娇笑,瞬间捕获即墨的注意力。

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青衣女子,扭动她那曲线诱人的水蛇腰,掐着腰掩着嘴,一摆一晃地走到即墨跟前,媚态横生。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手里攥着的,用来掩嘴的东西是孔翎!

即墨警惕心顿起,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碰到这种场面,寻常人一般都要问你是何人云云,偏生即墨不是寻常人,自然也就问不出寻常的话来。

为何夺我孔翎?

瞧这位公子说的,奴家刚刚出现,何时夺公子东西了?青衣女子依旧笑着,一双勾人的眼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即墨,这孔翎,奴家可是从桌上拿走的,是拿!

即墨没有立刻接话,仅是扫了一眼她的脸,便知此人的眼睛不能多看,因为,容易迷失。

这人,是妖,十足的妖。

女子见即墨不答,上前绕着即墨走了一圈,点评道:公子,倒是好生俊俏!

即墨闻言淡淡地别开了脸,不想搭理她。

奴家唤作凉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女子留在即墨身上的目光越发炽热,这点即墨感觉的到,随着这种认知而来的,是强烈的危机感。

凉玉见即墨依旧不理自己,故作失落地摇摇头:公子怎的这般冷漠?紧接着视线转向即墨怀里蜷缩着的孔雀,叹息般的啧啧两声,公子的魅力可真大,这只孔雀居然愿意为你自断孔翎,白白扔掉那五百年寿命!

即墨心底一揪:你说什么?

公子是真不知道么?凉玉见即墨竟是这个反应,笑容瞬间扩大,连心孔翎,灵力最强,断时也是最折磨人的,这根独一无二的孔翎一旦断下,其断者本身会折去五百年寿命,若是断的时辰或断法不对,折的命会更长!

即墨听着,俊逸的容颜失了血色。

想不到他居然瞒着公子,想必公子二人的感情定是极好,真是教人羡慕又嫉妒呢!凉玉皱了皱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即墨此时顾不得凉玉,满眼都是怀里奄奄一息的孔雀,抬手轻轻地抚着鲜亮的羽毛,心底疼的厉害。

凉玉见吸引不来即墨的目光,怏然不悦:公子,这孔翎,公子是不打算要了吗?

即墨闻言,抬头道:要,怎能不要,只是你不肯给。

如此笃定,倒是个聪明人,呵呵,公子越发让奴家喜欢了!

孔翎的用途,想必你该比我清楚,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该是拿它来助你修炼,如此便可事半功倍。

是又如何?凉玉依旧笑得魅惑,那双邪气四溢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即墨,哪怕一瞬。

即墨心底满是讽刺,心术不正,急于求成,迟早不会有好下场。

说吧,你的条件。

公子果然聪明!凉玉转了个身,来至即墨面前,本来,奴家确实打算拿了这孔翎便走,现如今,奴家却发现有比这孔翎更好玩的事情了!

所以,你要以此做交换?即墨道,这只妖既然如此跟他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口中更好玩的事情,是由他主宰,若是如此,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也算是有了可搏的筹码。

没错,只是看公子愿不愿意了!

你且说。

凉玉摆好自认为最勾人的笑脸,蹲下身子,与即墨平视,一只手直接朝即墨的脸伸去。

奴家要同公子成亲,洞房!

夜未央(二)

天色已经大亮,蜡烛燃了一夜,空剩斑斑烛泪凝固在烛台上,屋子里空气沉闷的紧,即墨起身去打开窗子,光线闯入,照得出即墨脸色的苍白,照不见床上躺着的青衣人。

想起昨夜和那人的一番谈话,即墨只觉喉中苦涩至极。

成亲?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奴家自是清楚的很,这孔翎的价值,公子还是掂量掂量吧!

你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旁门左道,不亚于竭泽而渔,你就不怕将来后悔?

哼,我可不在乎这些!

公子,奴家不急,奴家可以给公子时间考虑,至于这孔翎,奴家可不能保证何时用它了!

你究竟是什么妖?

这个嘛时机合适了,奴家自会告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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