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原来我才是反派[穿书] > 第42章

第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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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微微一缩,然而又镇定下来:裴家主看我做什么?我正同秦家主说话呢。

众人都没说话,即使昨日他们还跟裴元直相谈甚欢,但是毕竟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的时务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本以为裴家经营数年不可撼动,谁料化神境如此可怕,堪称是一力降十会,什么经营都不管用,只能俯首称臣。

众人思及此,不由得想起盛朝的开国皇帝盛元,那位也是修为高强之人,方能开辟盛朝伟业。

而秦越和那位一样,也是天赋异禀,修为高深者。更不要说秦越一改少时的乖僻,如此宽宏大量,冷静自持

如此看来,这位秦家主才是真正的领袖啊!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俱是心领神会,便异口同声笑道:听凭秦家主吩咐便是!

秦越眼中闪过似笑非笑的神色,又飞快地隐去了,只剩下满眼的平静:不敢当,还望诸位勠力同心才好。

第52章 皇宫之行

黄昏时分, 宾客们尽皆散去, 秦越安排好一切, 也不多耽搁,径自带着剑阁众人往皇宫去了。

秦府众人虽然早有准备, 知道家主总归是要去会一会皇宫中的魔修的, 但是万万没料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这样突然,一时都慌了手脚。

连甩手不管的老家主秦迁都出面了, 老人望了秦越半晌,到底没有劝阻, 只是转头吩咐道:府兵校尉呢?叫他带人一同去, 哪有家主孤身犯险,他安坐如山的道理!

哪里是孤身犯险?剑阁师弟们都会与我同行。秦越不以为意, 再说了,府兵没有修为,真遇上事反倒是个累赘, 我看还是不必了。

秦迁淡淡道:我知你修为高超, 不把凡人放在眼里。但他身为家奴,护卫主人乃是他的职责, 你何必拦他。

那校尉也抱拳道:属下愿为家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迁语气虽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这模样秦越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少时看到只觉得他强势可恨,此时见他手腕嶙峋,已然是垂垂老矣, 一时竟想不到合适的话去拒绝他。

还是望朔被师弟捅了一下,这才被迫出面,大大咧咧揽住秦迁肩膀:哎哟老爷子,你有所不知,魔修这玩意邪性的很,凡人接近了,八成会被夺舍夺舍你知道不?就是吃掉魂魄,附身其上

他打量了一眼那校尉:你说,万一你被夺舍了,趁秦越不备偷袭他,这可怎么是好?

那校尉瞪大的眼睛,慌忙说着些表忠心的话,而秦迁被这设想吓出一身冷汗,最终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

他定了定神,拍了拍望朔的手背:既如此,便请你照看一二了。

望朔心道他还需要照顾?这厮一剑削平北境雪山时跟个阎罗似的,我可照顾不了他。他腹诽着,还是连声应下,一面冲秦越扬了扬下巴:听到没,小爷我罩着你!

秦越理都不理他,只侧头吩咐一句:去看看夫人弄好了没,我们要出发了。

话音刚落,沈意便从里间走了出来:弄好了,走吧。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腰上束着精致的暗纹腰带,腰带上还垂着一只双鱼玉佩,正和秦越腰间玉佩是一对。

秦越伸手拉过他,眼中泛出一丝笑意:夫人今日真好看。

秦迁抬眼看去,只见他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青色袍子,戴着成对的玉佩,站在一起真如一对璧人。

就是性别不太对,秦迁心下叹气,却也无可奈何,由他二人去了。

沈意对秦越的调戏恍若未闻,自顾自说道:我托姜夔照顾笑笑,方才对她叮嘱了几句,耽误了些时候,你们可等急了?

有什么好照顾的,秦越伸手整了整他的领口,也就一晚上的工夫,叫她睡一觉便是。

虽然只是一晚上没错,但是也够天翻地覆了,沈意心道。

虽然他对皇宫中的情况有所预料,但是终究不敢冒险把笑笑也带上。然而若是让她一人呆在秦府,一旦自己身份暴露,总得有人带她离开和自己汇合才好。

这个人选,沈意想来想去,姜夔是再适合不过了。

沈意心下想着,抬眼瞥了秦越一眼: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废话真多,赶紧走吧。

秦越无奈耸肩,觉得自己的脾气是越来越好了。不论是外人、父亲、还是老婆冲自己唠叨都能八风不动,简直是居家好男人的典范,温润儒雅的楷模啊。

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跟这两个词扯上关系,秦越匪夷所思地想着,目光放在了沈意身上。

体会过失去所爱的痛苦,再没什么能让他移心动怒。

只要他在身边,一切所不能容忍之事,自己也都可以一笑了之。

沈意啊,他像是甜美的毒酒,叫他明知危险,偏偏沉沦其中

毒酒?

秦越骤然一惊。

他为什么会觉得沈意是毒酒?

他注视着沈意的面容,经过这些时日的将养,沈意苍白的面容有了些血色,看着宁静而温柔。

这样的沈意,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毒酒的,秦越心道,难道是因为他是魔修?

自己从未在意过他是魔修,那难道是心障?

此念一出,虚空中仿佛有人轻笑一声:他背叛了我,还想从我身边夺走你,你说他是不是毒酒?

果然是心障,秦越许久没见到他,却一下子认出了他的声音。

秦越微微蹙眉,伸手点了点自己手腕,试图镇压体内翻涌的灵力。

沈意察觉到什么不对,定定凝视着他,秦越冲他摆了摆手,低声开口道:走吧,出发。

众人都站起身来,秦迁还要带着府上一众人送他,却见秦越等人的身影一闪便不见了,只得作罢。

晚风乍起,秦迁眯眼望了望天际,又望了望这一众茫然的家仆,轻声叹了口气。

秦越在时不觉得,他一旦离开,这全家上下便没了主心骨似的,走路都直不起腰来。

秦迁坐回了软椅上,抚了抚袖口:行了,都忙去吧,我在这等他回来。

众人应诺,秦迁闭目坐着,不由得回想起方才秦越和沈意的神态,渐渐觉出几分不对劲。

秦迁心下一跳,强自镇定下来,心道:也许是想多了罢。

秦越如今这么能耐,能有什么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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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内城,护城河边。

这一道人工开凿的河流隔开了皇宫和城区,河外是繁华街市,河内是荒芜宫门,城墙高耸入云,因为久未有人的缘故,上面爬满了绿萝藤蔓。城楼上的盛朝旗帜落满灰尘,依稀可见旗帜上精致的金线,却终究无人再看一眼。

护城河滔滔流过,秦越沈意和剑阁众人便站在河边,打量着眼前紧闭的宫门。剑阁众人早已拔剑出鞘,望朔身上的游龙剑伏影也径自化作龙形,盘踞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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