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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代也不在意他话中真假,只是道:“我来此是有事要求许少爷。”
许幼安不禁直起了背,认真道:“千代但说无妨,只要是幼安能做到的
定是死而后已在所不辞“
干代不悲不喜的说:“我想去秦府。
许幼安愣了愣,下一刻却又是皱了眉,“干代想去自是没问题,只是幼
安要多嘴问一句干代为何想去秦府 ”
干代见他答应,神色也好看了些。既然要让许幼安带他去,他也不在意被知晓原因。
“我想去恕罪道歉。
许幼安静默了。
比起许幼安的自责,干代的自责更是不会少一分。若不是自己,秦演根本不会离开安逸的金陵去上什么战场,最后马革裹尸。
造成秦演死在战场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许幼安尚且不能放过自己,又如何能劝得干代放过自身 他只能满足千代的愿望,带他去秦家恕罪。若是这样能让干代心中好受些,他也算实现了秦叔所说的照顾好千代。
“还有一事,我想知晓干代顿了顿道,“秦演在最后可有留下什么话。”
许幼安知晓秦演准备大胜回京就娶干代,但这话他却不敢告诉干代。说
与不说,他着实踌躇。
干代寒声道: “许少爷莫不是连秦演最后的话都不肯告诉 ”
许幼安苦笑道:“有些话听了更加难受,如此这般千代也还是要听吗 ”
干代毫不犹豫,“听。
“秦叔本打算这次回京就娶你说着许幼安看了眼干代,见他还是那
副不悲不喜的模样才继续往下说道,“秦叔让我替他照顾你,并且为他报仇
千代神情总算是有了变化,他厉声道: “照顾不需许少爷操心,报仇之
事还请许少爷莫要辜负 ”
许幼安毅然决然的看向干代,“定然 ”
问完这些话,千代仿佛泄了口气般的,他喃声道:“还请许少爷带我去
秦府吧。
许幼安早已打算去秦府请罪,却不妨今日去还带上了千代。哎,也不知
那老太君看见他们两人会是如何。
递过拜帖后,许幼安带着干代走进了秦府的大门。秦府的人,上上下下皆如千代一般穿着素白,谈话间神色都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哀痛。
秦观如今是皇帝身边的宠臣,出了秦演这事皇帝更是有意补偿于他,走哪儿都要将他带着以示皇恩,因此许幼安今日上府并未瞧见大忙人秦观。接待他们的便是秦老太君。
落座之后,许幼安还未将恕罪之言说出口,就听见秦老太君道:“许少爷不必多说,一切皆是命,与你无关。”
说完后,又将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在了干代身上,“你便是干代吧 ”
作者闲话:
第160章分家之事
随着秦老太君准确无误的将人认出,许幼安不由愣了愣。但很快他也想
通,秦老太君定是早已派人去查过干代。只是大家族的涵养与看在秦叔面上
秦老太君并未出手为难过千代。否就是秦叔也不能护得千代安稳。
千代被点名也不见紧张,只是行了一礼。
心如死灰,还有什么值得他紧张的
秦老太君挥挥手让人给他们上了茶,然后问道:“今后没了演儿你准备
如何ot
许幼安自不会傻到以为秦老太君问的是他,他捧着茶杯一口没一口的喝
着。听秦老太君的语气,对干代应当是没有恶意的,这也让许幼安安心不少
干代不卑不亢的说:“我存了些银子足以为自己赎身我会离开金陵,
走之前我想去看看秦演。“说到后面,绕是心灰意冷如他也不禁红了眼。
“不行。“秦老太君拒绝得十分干脆,听那语气似乎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干代想去看看秦演乃是人之常情,但秦老太君不让他见也是人之常情。
许幼安默默地叹气,他既是两方都有愧疚,也就不知该如何相帮。但他知道
秦叔定也想见干代的,他刚要开口却听秦老太君道:“你不能离开金陵,你
得给演儿守寡。”
“秦 老太
“好。“干代抢在许幼安之前应下,“多谢老太君成全。”
许幼安皱着眉看向他,“你这般秦叔岂会高兴ot
干代却是不为所动:“幼安之前说过秦演是要娶我的,我定要满足他。
就是老太君今日不说,我这辈子也就他了。”
前世赵弘殷逝去时,他在那一瞬也断绝了生机。就是没有后面的圣旨,他也不愿活在没了赵弘殷的世上。他突然懂得,千代没有选择跟着秦演而去是为了惩罚自己。
让自己活在一个不在有他的世上,才是干代的赎罪。
而秦老太君不过是为了完成秦演未了的心愿。
许幼安知道在这事上他不过是一个外人,是一个感同身受的外人,他不忍劝,也没有立场劝。
秦老太君看向千代的视线变得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如此,便择个良辰
吉日与演儿成婚吧。即使我有心,但这事也不好声张,便只请演儿的好友们
来聚聚吧。
千代抹去脸上未干的泪水,高高兴兴的应下。“多谢秦老太君。
秦老太君也去了一桩心事,露出淡淡的笑容,“该改口了罢,日后你就
代替演儿留在我身边吧。虽说我不甚满意你的男儿身,但我放心演儿所选的
人。
千代落下泪来,“奶奶,今后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定下这事,干代便随许幼安一同离开了秦府。
在上轿离开前,干代带着淡淡的笑容对许幼安说:“等日子定下,还请
幼安定要来喝一杯婚酒。”
许幼安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回到国公府,许幼安立马找到了还留在国公府的拓跋玄嚣并将这事告知
了他。
许幼安苦笑道:“拓跋兄,你说这事我做的对吗ot
“何为对,何为错“拓跋玄嚣仰面喝下一壶酒,笑容里泛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苦涩,“随心而动便是对,你觉得的好别人食之无味。”
许幼安笑了,“自是如此,是幼安想差了。
拓跋玄嚣哼笑一声,将酒坛往许幼安面前一放,“喝 ”
这日,一向自制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