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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郎,名月白,字青莲,是魏朝建立以来年龄最小的状元,他五岁参加乡试成为举人,十岁才加春试及第,在殿试上更是大放光彩一举夺得状元,更在三十岁做了丞相,位极人臣。
许幼安见赵弘殷用方郎来打趣他,也有些窘迫,“我可比他差远了,如今连乡试也不曾参加。”
即使是上辈子,许幼安也没参加过乡试。他无心入朝为官,只想着将来祖父的爵位必然是他的。一生放浪形骸,实在惭愧。
“我还未曾问过,幼安长大后想做什么”
这世许幼安心中早已有了想法,他答道:“我想从军,做大将军。”
赵弘殷却是皱了眉,“大将军远戍边防哪里有京中好 更何况军功都是用性命博来,我不许你有这想法。你不若谋个闲职,呆在京中陪我。”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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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下毒之人
听到这话,许幼安不由失笑,这人果真如前世一般,丝毫未变。可他自己又何曾变过前世因为他的痴傻无能,连累赵弘殷,连累国公府,这一世他定要偿还。
给赵弘殷想要的情,全了他也全了自己。
助赵弘殷登上皇位,护了他也护了自己。
继承祖父一身荣光,保家卫国光宗耀祖。
这三件事一件都不能有失。若想要完成这三件事,权与利皆不可少。成为文官想要往上,时间太过漫长,只有武官才能一举冲天,成就他一世心愿。
当然这一切是不能告知赵弘殷的,至少现在不能。甚至的,他还得在这里退让。
ot弘殷哥哥莫生气,幼安不当大将军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轻抚在赵弘殷的心上,让他的心一软,眉头自然也是松开了。他放柔声音道
“我没生气。”
许幼安微挑着眉,搓了搓手,他才不会信。
在许幼安这里用过饭,赵弘殷就要起身回东宫,他似有些不舍却又不能直说。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才一步一顿的出了院门,乘马车离去。
许幼安的思绪随着马铃声渐渐飘远,等彻底听不见了,他才携了扣儿一同回去。
醉仙楼。
对于纨绔子弟来说,夕阳西下才是一日之初。拓跋玄器看着秦演将古直招进房中,自己却下了楼点了一壶小酒,独饮着。
忽的,一股清冷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尖,一瞬的又进了他心里,冷得他一激。他连忙喝尽壶中酒,才让身体暖和起来。睁着醉眼,他见到一冷面公子向他走了过来。
端木容谦离开国公府后,匆匆赶往了南各寺,照许幼安所说的他找到了高人修行的住所。
“汝不用再往前,吾之道场与你无缘。”
端木容谦周身气息更是一冷,仿佛春日都要结了冰。
“还请高人指点迷津,有缘之处在何方。”
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从亘古而来,半响端木容谦才听到一句话,“东北帝星。”
端木容谦冷淡的脸上出现一丝错愕,可一息后他忙跪下拜了三拜,“多谢高人。”
下山的路上他一直思付着那东北方,往近了说,东北有并州、冀州等郡,往远了说,东北有鲜卑、乌桓等外族。至于帝星,难道还有分封王想造反不曾
思绪在脑中颠来簸去,端木容谦的心也渐渐乱了。
这时却有一醉酒男子挡在他面前,笑得暖昧又张扬,“古人曾说醉眼看花花更美,人又何乎赛牡丹公子,再逢即是有缘,这次可愿告诉我你的姓名ot
端木容谦岂是会理会酒鬼之人,他当即便要绕开此人,不想那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蹙了眉头,“放手。”
“啧啧。”拓跋玄器将他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端木容谦未料到他如此胆大,被拉得一个踉跄,当即就满鼻的酒气。在他愣神的时候,上方又传来了一阵放肆的笑声,“顰颦美人一蹙眉可是挠在我的心尖儿上,又巧在风花雪月之时,不如与我共赴巫山,享那云雨如何ot
端木容谦怎听得他的放浪之语,羞怒相敫之下抽出三根银针扎入拓跋玄嚣手腕中,拓跋玄器的手仿佛被拔光了力气,再也握他不住。
拓跋玄嚣扶着手腕,看着泛着寒光的银针,酒也醒了大半。他正了正神色,“这位公子,出手未免也太狠了些,再怎么我们也是故人相遇,何须如此”
端木容谦冷声,“无稽之谈,我可从未见过你。ot
拓跋玄器做出一副玄然欲泣的模样,活像端木容谦是那薄幸郎,他哀怨一瞥,说:“在下当日可还赞了你容貌比牡丹更胜一筹,你怎就把在下给忘了ot
端木容谦眼神一厉,“是你ot再一细看果真与当日那个口出浪言是同一人。
拓跋玄器眉开眼笑,并往前迈了一步,“想起来了ot
端木容谦淡淡看了他一眼,抓过他的手腕,顷刻间拔出三根银针收好,“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日后再出口不逊当心我废了你。”
拓跋玄器被那冷眼一瞥,顿时觉得一股激流从脚底冲上了头顶,脸竟有些薄红。他痴痴的见着端木容谦离开,又猛地醒来,他大喊道:“在下名为拓跋玄嚣”
端木容谦脚下一顿,回过头来,“鲜卑族人ot
拓跋玄器见他停下,不禁笑道: “不,在下是汉人。”
端木容谦点点头,撤身离开。
拓跋玄嚣倒是没有追上去,反而又让小二上了酒,他呢喃的说:“娘,我可为您找到儿媳了。”
次日,天还未大亮,赵弘殷就起身去了太子妃那儿。太子妃因为上次的事儿,心里还不大舒服,听闻赵弘殷过来也不急着去见他,反而让他在东屋里等着。赵弘殷面前的茶添了两次水后,太子妃才姗姗来迟。
“殷儿过来得也太早了些吧。”心中憋着气。语气里就带了些埋怨。
赵弘殷不禁一愣,他隐约察觉到今日母妃心情似乎不大好,就是不知这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