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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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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安差点将口中茶水给喷了出来,这人未免也太呆了些。

这样的事似乎在秦演和拓跋玄器之间发生过许多次,拓跋玄器给他解释了一番君子好逑的由来,而秦演却点点头,“原来是用来求女子的。”

许幼安看着茶杯中飘着的茶叶梗,心道,许总管说的真没错,这秦演果真大字不识一个。

“许兄先前的话题被岔了去,你若不是特地来见秦叔,那为何到了状元楼许国公能放心你就这样出府ot拓跋玄器再次问道,也不知心中是否还有疑虑。

“我本是想来凑凑春试的热闹,没想着会遇见秦叔。之前秦叔与家父之间有些误会,咳,所以,我有些好奇,才会上楼一观。”说起许秦,许幼安便有些尴尬。

拓跋玄器正色道:“你是你,许秦是许秦,不妨事。虽此事已过,但未免因此影响你与秦叔的关系,我还是与你说说当日的事。”秦演也点点头。

“莫非还有隐情ot

ot倒不是有什么隐情,只是我想许秦回去应当不敢说实话。”拓跋玄嚣说,“那日,实则是许秦对那姑娘先出言侮辱秦叔才出手相助,其他应当与你所知无异。

虽说许幼安对许秦早已失望透顶,可得知缘由,也不由得在内心痛骂了一句。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秦演有所芥蒂,现今就彻底没有了,甚至有一种此人可以结交的感觉。

接下来三人又畅饮了一番,谈到致兴之处,拓跋玄器笑道:“坊间传闻幼安与皇长孙极为要好想必皇长孙也必定如幼安一般有趣。

许幼安一笑,“皇长孙的确有趣。

“听闻皇长孙身子弱,可有此事ot

秦演看了拓跋玄器一眼,“还是莫问皇室之事。”

拓跋玄器不以为意,接着道:“我入京途中倒是遇得一行医大夫,医术甚是高明,本想与他同路,却不想被他拒绝。我不过赞他一句,公子颜色比牡丹之姿更胜一筹。他却说我轻浮,拒我于千里之外。实在让人伤心难过。”

秦演既好女色又喜男色,当即便道:“真有比牡丹还好看的人ot

许幼安对两人的喜好不作任何评价,若是前世他恐也要跟着去凑一番热闹,看看那大夫是否真如拓跋玄器所言。只是这世他的心被赵弘殷占据,再也装不下他人。

“啧啧,那自然”拓跋玄器露出暖昧的笑容,说到一半却又故意停了下来,他看向许幼安正色道,“言归正传,那大夫医术当真高明,我曾见他从阎王手中抢人,幼安或可派人寻他来为皇长孙诊治一番。”

若是没有神医端木容谦在前,他恐真得去寻这人,但如今他只是淡笑岔开话题: “拓跋兄全力举荐此人,恐不是仅想要他为皇长孙诊治,是想借我的手寻得这人吧ot

“许兄,这事说出来就甚没意思。”拓跋玄器摇摇头道,“这大夫也是进京的,我与他有缘,无论你寻不寻我总能见到。”

这话当真无耻,许幼安却是笑了。

与秦演和拓跋玄器喝了几轮茶后,许幼安便起身告辞,刚步行至许府外,许总管就匆匆迎来。

“许总管可有什么要紧事儿ot许幼安淡笑着问道。

许总管凑到许幼安身旁,低声道:ot大少爷,您等的那名神医今日已经登门,正在您院子的东房里等候着。”

许幼安脸上淡笑一顿,瞬间转为狂喜,他快步往院子走去,边走边道出“可有仔细招呼怎的不派人来寻我ot等语。

走进院子,许幼安已有些气喘,外出一日身上难免沾了些尘土,这样去见客人实在不礼貌,可许幼安已经顾不得许多,他去到东房把门推开。

一名身着米白长衫的男子正端坐着品茗,他初来国公府也不见紧张,反而十分悠然自得的样子。只是,形容略为冷淡,仿若冰中之莲,又似空中之月。

许幼安又是打量一番,果真是自己熟悉的模样。他快步走过去,行了个大礼,“端木先生一路辛苦。”

作者闲话:

九更

第070章 薄幸有幸

端木容谦如冰玉似的脸上掠过一丝讶异,半晌才轻启薄唇,“你便是许公子ot

也不知是否乃杨正信刻意为之,他并没有告诉端木容谦花费重金寻人的仅一个七岁稚童。

许幼安内心激动难耐,因而并没有发现端木容谦神色间的怪异,只是道:“正是在下,端木先生一路奔波劳碌本应让先生好生休憩一番才是,可皇长孙的病实在不能耽搁,还请先生先替皇长孙望闻问切一番。失礼之处,在下在这里向你赔罪了。”说完并且深深鞠了一躬。

端木容谦见他说得恳切,也不好再追究年龄,他淡然道:“这乃情理之中,你我该是如此。”

“如此,还请先生随我一同去见皇长孙罢。”许幼安欣喜道。

端木容谦却是摇头,“许小公子莫是忘了,求医之人是皇长孙我这般贸贸然前去,于陛下、太子来说似乎有所不周。”

许幼安一拍额头,惭愧道“都怪我太兴奋先生不好去东官,我让皇长孙过来便是,还请先生等候片刻。”说着就招来扣儿,让他去东宫寻赵弘殷过来。

端木容谦见他进东宫如进自家府邸一般,心里暗自惊讶着,却也没表露出来。

不到半个时辰,赵弘殷就同元宵、扣儿一齐到了国公府。

ot幼安。”赵弘殷阔步走进来,对着许幼安微微一笑,再瞧见他身旁站着的男子,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端木先生,果真闻名不如一见”。

端木容谦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清清冷冷的开口,“皇长孙过誉,我们先把一把脉如何ot

赵弘殷淡笑道:“当然。”说完就坐下,将手伸了过去。

一炷香后。端木容谦面色有些发红,倒不是羞赧。仔细一瞧会发现他眼中的兴奋,许幼安紧张的问道:“端木先生,这病如何ot

“病这是毒。“端木容谦摇头道,语气却是一改之前的清冷,“这是一种奇毒,我也只在上古医书中见过,不曾想到此生还能有幸一见。”

许幼安前世与他相交甚久,也知这人表面一副飘飘乎,遗世独立的样子,实则见到疑难杂症就走不动道,因而就算他言语间有些失礼,许幼安也不会与他见怪。

元宵听他说完,却是呼出声,“不可能 当年的毒已解,如何还会有毒”

端木容谦当即就冷下了脸来,“若是不信,那请我来又是为何ot

许幼安一听就知这端木容谦犯了拧,忙道:“端木先生医术高明,元宵一个外行如何懂得还请先生莫与他计较。”

元宵也连赔了罪。

端木容谦此人有三不医,不感兴趣不医,心情不畅不医,不信他则不医。

只是这上古奇毒,让端木容谦极其感兴趣,就算元宵说了他最不爱听的话,他也没有转身走人,反而继续道:“皇长孙中的毒名叫薄幸,服下之后若是不解便死,若是解了便转为另一种慢性毒药广寒秋,这种慢性毒药不易察觉,为你诊治的大夫也多以为是当初毒烈损害了你身体根本才导致的身体赢

许幼安不禁一愣,赵弘殷身中慢性毒广寒秋之事他是不知的,前世赵弘殷到死也不曾告诉过他。

许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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