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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笑起来。
乔峰说请吃饭,那就是真的请吃饭,饭桌上不让喝酒,吃完饭不准去ktv,贯彻了一个传统班主任应该具备的一切条件。
“哎呀妈呀早知道乔帮主这么不开通,就不带他一起吃饭了,今晚儿吃的一点儿都不过瘾。”林尧走在一旁发牢骚。
“吃的不过瘾那你我瞧着今天晚上吃的最多的就是你了吧。”星河笑道。
“是是吗”林尧抓了抓头发,心虚的笑。
星河和夏夜也跟着笑起来。
“我可能以后不会去学校了。”祁川突然停在原地。
星河他们也跟着停下来看他。
“是因为阿姨的病吗”林尧首先开口。
“嗯。”祁川点头,“她病的很重,学习和照顾她我没有办法兼顾。”
林尧动了动嘴唇,“小川,其实,其实我可以”
“钱我已经借了很多了,但是医生说已经治不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可能就是要等死了。”祁川低着头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那你还会来高考吗”星河问。
“不去了吧,借了那么多钱,总要想办法还的啊。”祁川笑了笑。
直到祁川走出很远后,林尧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失落,“其实我跟小川提过帮他找护工的事情,可是他一直没答应,以他的成绩肯定能上个不错的大学,以后也能找个很好的工作,可他现在一放弃”
林尧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夏夜和星河都听懂了,虽说现在都说学历不重要,可当你真正找工作的时候,学历却还是会成为你的第一块敲门砖,很多时候,你没有一个优秀的学历,甚至连公司的门槛都够不到。
星河叹了口气:“可能是现在的他,有更需要守护的东西吧。”
篮球赛后,紧跟着的就是三模,星河只感觉整个考场上的人都紧张兮兮的,每个人都绷着一张笑脸,如临大敌,搞得她也有些紧张。
还好她心理素质过硬,试卷发下来的那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和的心态,做完题检查完试卷后,还心情很好的在草纸上画了只兔子,就是胖的有点儿像猪。
最后一科考完后,星河从考场里出来,去找在隔壁教室考试的夏夜,“考得怎么样下次考试能来一考场不”
夏夜伸了伸懒腰,“我觉得应该可以,这次每一科都答得挺好的,尤其是语文,速度都比前几次快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星河低声念了两遍。
夏夜轻笑,“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一起到青大双宿双飞了”
“我是怕砸了我的招牌好歹我也算你半个老师好吗”星河抬了抬下巴。
“好好好,老师您放心,学生肯定不会丢你的脸的,说不准我高考的时候超常发挥,能和你k一下状元的位置呢”夏夜说。
“行啊,那我就拭目以待。”星河笑了笑,还别说,她还真的期待过,有一天他们两个的名字能够并排在一起。
“走吧,今天不是你在听说的最后一次演唱了吗别迟到了。”夏夜拎过她手里的书包,甩到肩膀上,“等你结束之后,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星河偏头问。
嗯,今天唱完这一场,她就要正式闭关复习了,等到高考之后,再一心一意的去赚钱。
“到了你就知道了。”夏夜直接卖了个关子。
“好吧。”星河跟着他下楼。
“哎,你生日快到了吧。”夏夜突然问道。
星河愣了一下,“还有一个多月呢。”
“你想怎么过啊或者说,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夏夜问。
“我没过过生日。”星河说。
她一个爹不亲娘不爱的人,哪会有人给她过生日呢
就连她第一次知道生日是什么东西,还是从同班同学那里听说的。
夏夜微微一怔,随即笑起来,“那我和你一块过吧,反正咱俩生日挨着,以后每一年,咱俩都一块过。”
星河突然就觉得喉咙堵得发疼,隔了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嗯”字。
并不是因为长这么大终于有人愿意陪她过这种她觉得没什么意义,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很无聊的生日了,而是源于眼前这个叫夏夜的人,愿意每一年都陪着她做这个无聊的事情,而现在的她,也对这件无聊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这时间可过的真快啊,一转眼你都要高考了。”李越坐在吧台上感叹。
“是啊,也谢谢您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等高考之后,我来请大家吃饭。”星河说。
“请客花钱这种事儿还用着你了,等高考结束,让寒哥请吃饭,哈哈。”李越笑道。
星河也跟着笑,“我还以为你要请客呢,没想到还是打沈寒哥的主意。”
“谁让他当老板呢”李越笑。
“对了,今天沈寒哥也不过来吗我还想着当面跟他道个别呢。”星河说。
李越看了看手表,“说是今晚上过来,但是也不知道几点诶来了”李越看着门口说道。
星河转头看过去,果然是沈寒推门进来,沈寒看到他们后,便走了过来。
李越打了个招呼,便去一旁忙去了。
星河看向沈寒,“刚还和李越哥说道你,结果话还没说完,你就进来了。”
“说我什么”沈寒进了吧台里面。
“这不是今天最后一场了吗想着怎么也得跟你当面说一声吧。”星河说。
沈寒笑了笑,“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见了,考完试,想过来的话随时来。”
“好。”星河点了点头,“对了,这把吉他断过一次弦,所以我给换了两根。”
沈寒有一瞬间的迷茫,“这是我的吉他”
星河眨了眨眼,突然也有些不确定了,“应该是吧,是李越哥从店里拿给我的。”
“哦,那应该是我的,我常用的就一把,其他的都记不住。”沈寒说,“这把你用着顺手,就用着吧,不用还回来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星河抱着吉他不撒手。
沈寒笑了笑,“得了啊,演戏演过了。”
“嘿嘿。”星河笑了笑,拎着吉他起身,“那你们聊吧,我该上台了。”
说着,冲着沈寒笑了笑,便上了台,进行她的最后一场演出。
其实最近星河是有一点焦虑的,因为日前星培林又给她打了通电话,她现在一看见星培林的电话就像抱了颗一样害怕。
不过星培林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嘱咐她好好准备高考,报考志愿的时候报回s市,然后准备考托福出国。
星河没有反抗,只是说最近压力很大,不想想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她心里却早已做好决定,绝对不会再回到s市,可话虽是这么讲,但是她却没把握这种抗争能够彻底脱离星培林的控制。
所以这些天,星河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好在音乐可以帮她平复心情,让她放松了不少。
星河走出听说的时候,不禁有些伤感,在这唱了小半年,说结束就结束了,刚刚台下有几个女孩子还来问她日后去哪唱,会跟着过去听,她只说了要忙着考试,以后有机会还会回来唱歌的,女孩子们听完后还都有些不舍,纷纷要求了合照,星河也都一一应下了。
“星河”夏夜站在车旁朝着她挥手。
星河整理了下心情向他跑过去。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夏夜看出她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没有,就是有点伤感。”星河回头看了看听说。
“又不是以后不回来了。”夏夜笑了笑,“走吧,上车,带你去溜达溜达。”
“嗯。”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