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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妍意会,拉起宁谦就走:“我们去约会”
一听说鲁妍主动要求约会,宁谦喜不自胜,忙不迭地跟着出去,一边走一边嬉笑着问你鲁妍喜欢吃什么菜。
经过助理室的时候,左臣正抱着一叠文件出来,他与两人打了个招呼,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兴高采烈的宁谦,直到两人消失在转角处。
左臣敲响了总裁室的门,门打开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几上的旧电脑。
风飏给他开门后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就坐回去继续玩游戏。
“这几份文件有点急,之前送上来的,因为你不让人打扰,就一直放在我这里。”左臣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夹,露出里面他仔细整理成概要的便签,“我不是很忙,就整理了一下。”
“谢谢”庄惟笑着对他说,“多亏了你,不然我得活活累死。”
左臣瞥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电脑:“这是谁的电脑忘记拿走了吗”
“刚才鲁研拿上来的,说这些东西闲置在仓库还不如捐掉。”庄惟看都没看那台电脑一眼,“可惜了,可能是受潮了,开机以后不太正常,就丟在这里。”
风飏把玩着手里的读卡器,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左臣。
“需要我把它收拾掉吗”左臣又问。
“这点小事还要你做,你当后面那个真是我高薪聘请来玩游戏的吗”庄惟把文件放在一边,走到左臣面前,明明矮了小半个头,气势上却完全盖过左臣,“他是生活特助,这种事情活该他来做。”说着,他看了看风飏。
风飏意会,立即开腔:“多好的东西,修修还能用的。你家客房又没有电脑,这我刷个系统还可以用。”说着,他就快步走到左臣面前,抢过电脑。
左臣不以为意,只说有事再叫他,就要回去。
“不急走。”庄惟出言挽留,“你现在不忙的话,喝杯茶,等我签了字,你拿了文件再走
”
没有推辞的理由,左臣对风飏说声辛苦,就在沙发上坐下。风飏端了咖啡和三明治上来,他也没有客气。
097嫌隙2
自从对左臣产生了一点怀疑,但凡他送来的文件,庄惟都会仔细审视。即使左臣已经为他整理好了终点,他仍然这样小心谨慎地处理。
“好了”十几分钟后,庄惟把已经签字的四个文件夹交给左臣,“就麻烦你让人送去对应部门了。”
左臣拿着文件夹离开,风飏立即就蹿到庄惟旁边:“看来他没死心。”
“是我们四个人最近在一起的几率太高了,他被排除在外,想要获得任何消息,都只能旁敲侧击。”庄惟扭动一下酸涩的脖子。
风飏去茶水间,很快就拿着两个杯子回来了。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庄惟:“就算他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内鬼。”庄惟至今仍觉得难以相信,那个跟他有过了命的交情的男人,竟然会出卖公司、出卖他。
“没什么不可能。”风飏喝了一口杯里的果汁,被酸味刺得表情都发皱了。
“我不喜欢酸的。”庄惟睨了风飏一眼,“柠檬汁不放蜂蜜,根本喝不下去。”说着,他就要把杯子塞给风飏。
风飏把杯子推了回去:“你的我加了。”
“现在就等密码了。”庄惟觉得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我估计,里面十有八九装的是那天拍卖会的录像资料。”
“到时候就明白了。”风飏显得十分平静,“我想,摄像师之所以受到追杀,是因为他保留了一份真实的影像,这份影像的存在威胁到庄氏了。”大概是怕见不到侄子吧
庄惟点了点头:“如果是没有技术故障的影像,相信足以让庄氏失去对那块地皮的所有权
”
“重新拍卖而已。”风飏不以为然,“你家小老太太要是铁了心想借风临的东风,恐怕她还会出手,一掷千金。”
“不能让庄氏再次参加拍卖”庄惟微微皱眉,“我更担心的是,庄氏明知我们对这块地皮志在必得,故意抬价,让豪门国际花冤枉钱。”
“我就是为了不让庄氏又推脱的余地,才要把那个姓华的留下。”风飏笑了。
“我需要更详细的,关于庄氏内部和老太太本人的资料。”庄惟看着风飏,在等待对方首肯。
风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最近几天姓华的在打电话四处求援,联系最多的就是你家小
老太太和一个姓魏的,资料不难弄到,给我个私人邮箱,我让人发给你。”
之后,不过一个半小时,庄惟就拿到了第一手的新鲜资料。
大部分情况都在意料之内,唯独这名魏姓商人,让他大感意外。
人渣,简直是人渣
098 丘之絡
魏良材是个小型涉外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业务范围,主要是涉外货物自提。
他本身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公司,更多的精力放在投资上,前不久刚凭借大量投资,获得了庄氏董事会的席位。
论身家背景,魏良材并不如何出彩;但要说到他的“奋斗史”,真的可以写一本传奇。
他出身中产阶级家庭,学习上并不拔尖,从普通的学校毕业后就和其他毕业生一样进入工作岗位。他能力一般,心气却很高,曾经有段时间怨天尤人,直到辞职,在家待业。
他曾经有过三段婚姻,每一段都不圆满。
第一段婚姻,跟的是在健身房认识的中年富商,当时还很直的魏良材,被对方告白后欣然接受、闪婚,一年后富商得了皮肤癌,死前把一半财产留给他;他凭借遗产开设公司进行投资,跻身上层社会,认识了第二位对象,一年后婚变获赔了不少财产,育有一女归女方;他不但不反省,对第三任对象,更是变本加厉
魏良材实际上是靠着第三段婚姻发家。当时他生意失败,相当落魄,巧合下结实了第三任对象。女方家里相当有权势,在商圈也吃得开,他由女方供应读研、读博,凭借女方家里的金钱和关系发展事业,事业小有所成,他却变心。女方为他生下儿子已经三岁,他却把儿子藏起来不让女方见,经常对女方打骂,并威胁女方不准离婚,最终被女方告上法庭。
“这个魏良材也是极品。”风飏不屑地睨着屏幕上魏良材的证件照,“他要不是有这么层好皮囊,估计也就能安安分分地做个小职员了。”
“那也未必。”庄惟继续浏览资料,“他就是心态不好而已,这种人到哪,都能兴风作浪。”他指着下面一幅照片,“这就是当时网友相继转发的照片,没想到跟这个人有关系。”
风飏看了一眼。照片中一名女子侧卧在公园里湿漉漉的座椅上,天空中细雨洒落,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沾湿大半;女子刘海长且厚实,遮挡住了面部,看不见表情,风飏却觉得她在哭
魏良材在经历了三段婚姻之后,已经不再执着于社会地位,而是把目标转向投资,积累了一定资产后入股庄氏,和庄夫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