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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也都是见过粟可心的,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像个男人了。”有秀女附和。
“本宫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无论你们相信与否,这就是孽缘啊”惠妃说着,又是无声的叹息。
“那、那咱们姐妹在后宫难道是永无出头之日了皇上心中只有一个粟耘,再不会看上咱们了吧。”一名秀女眼泪汪汪的说着,其他的秀女也都没了声音。
肖竹亭的眼神复杂,她的眼里更多的还是恨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婚配的男子,最后竟然成了她的情敌。
皇上居然如此纵容粟耘,这难道没有王法和天理了吗
“娘娘,之前她们说皇上要晋封粟可心,呃。。。。。。也就是粟耘为皇贵妃,这可是真的”肖竹亭冷静下来问道。
惠妃点头,脑中闪过了嫣皇贵妃不甘且痛苦的表情,她那高高的地位,就被粟耘一句话给拉了下来,被一个还没有任何名份的秀女,还是名男子给拉了下来。
别说是像嫣皇贵妃这样骄傲的人,就是换了她惠妃,她也是难以接受的啊可是皇上却没有丝毫反驳之意,任由粟耘乱来,也始终宠着,嫣皇贵妃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这、这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留在后宫,还登上如此高的位份,这在祖制里可是没有的,臣子们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也不会答应的,到时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这样对皇上也是一种伤害吧,惠妃娘娘,这样不行啊,咱们怎么能看着粟耘毁了皇上呢”肖竹亭一副记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可是皇上看样子是龙意已决,必不会轻易改变”惠妃摇头无奈道。
作者闲话: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令她自尽
“太后也同意此事了吗”肖竹亭想到粟耘以男子之身,都能在后宫呼风唤雨,心里就很不服气。
惠妃缓缓摇头,扫了众人的脸一眼道:“太后还不知此事,不过皇上都同意了,而且态度坚决,那就算是太后反对,估计也没什么用了吧。”她说着又是一声叹气,不过她的眼睛在偷偷地瞄着几名秀女的脸,看她们是何反应。
惠妃已经在后宫中将此事散布开了,这些个女人们自然是都不希望粟耘当道,日后太后真的知道了此事,在联合着后宫这些女人,相信粟耘也无法如愿以偿的。
惠妃正想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们回头看去,是晗祥殿伺候的太监,众人不由地都将目光看向了肖竹亭。
梨园只有肖竹亭住着,晗祥殿来人了,必是找她的,难道是皇上要见她
惠妃也朝着肖竹亭投去了诧异的目光,肖竹亭表情复杂,不过脸上还是充满着难掩的喜悦,她应该也是觉得皇上要召见她。
只见祥妃急忙起身,问道:“这位公公,可是来找我的”
“你是秀女肖竹亭吗”太监问道。
肖竹亭连连点头,想到之前皇上那样决绝地对她,她到现在心还在疼,也许今日有所转机了。
“跟我走一趟吧。”太监说着,转身便走。
惠妃起身,道:“等等,公公别急着走嘛,先喝杯茶吧。”她说着对自己身边的婢女晃了一下头,对方忙上前塞了些银子给那传话太监。
传话太监笑着将银子放入袖口中,道:“娘娘客气了,茶就不喝了,奴才还急着回去交差呢”
“不知皇上传竹亭妹妹是什么事啊公公可知道”惠妃笑问道。
“皇上还在早朝,不是皇上传的小主。”
“不是皇上,那是谁”惠妃与众秀女面面相觑。
太监笑道:“那自然是粟皇贵妃了,不多说了,晚了恐皇贵妃不悦,小主请吧。”太监说着催促道。
惠妃的眉深深地皱起,太监口中的粟皇贵妃必定就是粟耘,能够动用晗祥殿的太监来带人,除了粟耘也无人有这种本事。
册封大典都还未行,粟耘便已是堂而皇之的当起了他的皇贵妃,看来这是真的什么都毫不顾忌了。
肖竹亭脸色泛白,愣在当场,她怎么都没想到,召见她去晗祥殿的人并非皇上,而是粟耘,粟耘为何要这样做,他想对自己如何,他要把自己怎样
见肖竹亭不动,太监也有些不耐烦了,瞪着眼睛催促着,肖竹亭看向惠妃求救,惠妃却是一脸的想心事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看她。
而且她平日里与惠妃也没什么交情,这种时候惠妃自然也是不会管她的,肖竹亭自知是没有办法了,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跟在那太监身后去了。
肖竹亭刚离开,秀女们就像是炸了锅似地说开了。
“怎么回事粟耘为何要找肖竹亭啊”
“你们听到哇,晗祥殿的人已经叫粟耘为皇贵妃了,这必定是皇上默许的啊”
“这个粟耘太厉害了,一个男人也能把皇上迷得团团转。”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语气中都是质疑与难以置信,当然还有就是嫉妒,她们想不通这后宫怎么就突然被一个男人给掌控了。
“肖竹亭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粟耘,现在人家风光了,自然是要找她算账的。”其中一名秀女这样说着。
“嗯,很有可能啊。”另一人附和着。
此时果儿急匆匆地自外面回来,她方才去了一趟内务府,路上听到了一些消息,说是她家小姐被带去晗祥殿了,而且召见她之人并非皇上而是粟耘。
一听这个果儿就急死了,她知道小姐与粟耘之间的事,对方不会是想借此机会报复吧。
“娘娘,救救我们小主吧。”果儿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惠妃面前。
惠妃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向后收了收腿,“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家小主不过是被叫去了晗祥殿,怎么弄得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你这奴婢也真是的。”
“小主、小主与那粟耘。。。。。。总之粟耘定然是不会放过小主的。。。。。。呜呜
”果儿说着哭了出来。
粟耘在亭子中仰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的假山绿水,手里剥着一个核桃,咯咯地笑着,他扫了福子一眼,声音中还带着笑意,“你小子倒是挺会说笑话的嘛,你这都是哪儿听来的啊还是自己编的还挺有意思的。”
福子被粟耘这么一夸,更来了劲儿,高兴得眉开眼笑的,“回娘娘的话,奴才自己可没有这个本事,这些都是奴才小时候从老家的族长那里听来的,族长们还给奴才讲了好些呢,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