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之顶替皇妃 > 分节阅读 154

分节阅读 154(2/2)

目录

祥妃和惠妃听了很是高兴,急忙往里走,粟可仁见她们都进去了,也把心一横,跟着走了进去。

祥妃和惠妃也是从未单独见过皇上,而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走进去的时候,一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好像把嘴巴张开,小心肝便能从喉咙口跳出来似的。

“臣妾参见皇上。”祥妃和惠妃异口同声的道。

粟可仁紧随她们之后,双膝跪地叩首,道:“粟可仁参见皇上。”

栎阳暖晗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到了桌上,打量跪着的三人,道:“都起来吧。”

三人一同起身,祥妃和惠妃仍旧是很激动,不知今日见了皇上,自己可有机会伺候皇上。粟可仁则是担忧更多,自己毕竟是犯了欺君之罪,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罚。

“怎么回事啊说说吧。”栎阳暖晗的声音沉了下来,脸色也没之前好了,就是面前这几个人惹出的麻烦,害他的耘儿去了那么久,弄得这么疲惫的回来,栎阳暖晗很是心疼粟耘,对他们自然也就有些讨厌。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比较好,一时便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嫣凝忍不住了,她已经憋得够久了,满腹的情绪无处发泄。

嫣凝上前一步,干脆跪到了地上,用略显柔弱的语气说道:“启稟皇上,还是由臣妾来说吧,这事也算是由臣妾引起的,臣妾自知该来领罪。”

栎阳暖晗一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臣妾、臣妾得知竹园里的人有些问题,便、便找了惠妃前去打探,但因为竹园毕竟是宫中禁区,此事不能让人知晓,却无意中被素曼给发现了,臣妾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怕素曼到处乱说,便将素曼带到自己宫里了。祥妃以为素曼是被竹园给抓了去,就去求粟可心帮忙,于是便出现了今日大家都到了竹园之事。”嫣凝把大部分的真相都给说出来了,只是没有明确说竹园里的人是什么问题,没有说出她查竹园的真正目的。

这种话也无需嫣凝说出来,栎阳暖晗又怎会不知道呢栎阳暖晗冷笑一声,“哈哈,很好,不错嘛朕的禁地已经随意的出入了。”

栎阳暖晗的话音还未落,只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几个人就都已经再度跪到了地上,皇上怒了,他们一个个的也都要跟着倒霉了,看来今日这一关可是难过了。

“臣妾之罪。”

“粟可仁知罪。”几人异口同声的道,跪着的身子都在不停地发抖,还不知小命能否保住作者闲话:

第二百零九章故意掩人耳目

栎阳暖晗冷冷扫过几人的脸,沉声道:“惩罚自然是要的,不过不是现在,你们闹到现在,先把事情解决了吧。你们这么找事,究竟是想要怎样啊”

栎阳暖晗明显不悦的语气,让几个人一时都不敢再开口,当初他们确实是各怀心事,才将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这会儿被皇上这样逼问着,倒还真是不敢说了。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栎阳暖晗啪地一声将酒杯顿在了桌上,“说话现在都哑巴了,方才在竹园的时候没少给粟耘找麻烦吧,不然也不会耽误这么久的工夫,你们现在不说,是想让朕直接治罪吗”

“皇上息怒,臣妾知罪,臣妾有话要说。”祥妃听了栎阳暖晗的话,颤着声音急忙开口说着,她和其他人不同,她是为了素曼才来的,而非是一己私欲。

栎阳暖晗嗯了一声,祥妃不敢多耽搁,结结巴巴地道:“皇、皇上,臣妾、臣妾无意闹事,臣妾找粟小主只是因为担心素曼妹妹,一个好好的人,在宫里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了,臣妾、臣妾舍不得她啊”她一面说着,一面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栎阳暖晗面无表情,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嫣凝,人是在你哪里”方才嫣凝已经承认了这事,栎阳暖晗不过就是想让嫣凝自己给句痛快话,想要怎么解决。

嫣凝吞咽了一下,脸上也是一片惊恐之色,“回、回皇上,人、人确实在臣妾那里,臣妾、臣妾这就可以放人。”毕竟她抓素曼是没有道理的,放人才是理所当然的。

栎阳暖晗的冷眸在嫣凝的脸上扫了一圈,而后对忧思勾了下手指,忧思立即上前,栎阳暖晗吩咐道:“找几个人去嫣皇贵妃那里把人带过来。”

嫣凝一听这话,眼底是一片绝望,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险些没有晕倒,惠妃偷偷看了嫣凝一眼,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的。

忧思立即命人去办了此时,祥妃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哭着对栎阳暖晗连连叩谢。

栎阳暖晗的目光最终看向了粟可仁,对方已不再是易容成粟耘的样子,他应该算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真面目在这宫中与栎阳暖晗见面。

这个算是曾经欺骗过自己的人,栎阳暖晗对粟可仁却是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能是因为粟可仁从最一开始出现,栎阳暖晗就已经感觉到这个人不对劲,与他所认识的粟耘不同。

但毕竟那时是在战争后失踪多时突然又再度出现的粟耘,栎阳暖晗能够接受他有些与之前不同,只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假粟耘的回避。

这种对假粟耘的距离感,并非栎阳暖晗故意为之,只是他不自觉地便会这么做,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控制,但他对假粟耘的那张与粟耘一模一样的脸,确实是毫无抵抗力,所以才会整夜整夜的去假粟耘的那里,就只为了想要看看他怀念已久的那张脸。

栎阳暖晗与粟可仁对视着,嫣凝觉得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她突然指着粟可仁道:“皇上,这个人一直以粟耘的身份,易容留在竹园中,但事实上他并非粟耘,而是粟耘同父异母的弟弟粟可仁。”

这一次嫣凝学乖了一些,她没有再说粟可仁犯了欺君之罪,而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本就跪着的粟可仁,膝行向前了几步,他重重地往地上叩首,一点儿都不在意疼痛的额头,自己这条小命都还不知道能否保住,他自然也就没了心思感觉疼痛,“草民粟可仁,求皇上

责罚。”

粟可仁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死不认账,但却不能在皇上的面前抵赖,他就是太清楚皇上对粟耘的感情,他却还利用了这点,自己若是在这时还死不承认,只会令皇上更愤怒。

栎阳暖晗却是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愤怒,他用手撑着下巴,看向粟可仁,道:“抬起头来

粟可仁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却不敢直视栎阳暖晗,只是把眼皮向下垂着,盯着地面。

“倒是变化不大,只是比五年前成熟了一些,你和耘儿一点儿都不像。”栎阳暖晗像是闲话家常一般的说着,因为早就知道对方是假的,而且因为这个假的粟耘,还让他找回了真正的粟耘,栎阳暖晗便对粟可仁没什么感觉了,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对他是无所谓的感觉。

粟可仁半张着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说不出是个怎样的滋味,他的眼泪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