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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没有丝毫为汪县令抱不平的感觉。
或许就是因为汪县令平日里纵容汪冬,凡事都没有个公允,汪冬平时也爱欺负这些个兵士,问兵士们要些银子,不给的话,汪冬还要对他们大骂,所以这些人早就对汪冬看不过去,但为了混口饭吃,也就只得忍了。
沈师爷不明其中原委,看着眼前的情形,早就傻了眼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才急忙去查看汪县令的伤势,“大大大人,您没事吧”他说着一脸求助的看向陈捕头和黄都尉,脸上带着询问,似乎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捕头一咬牙,低声对沈师爷道:“你快些带大人回去吧,这事不要再管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否有用,不知道汪县令可会就此作罢,他更担心的还是粟耘,是否肯就这么放汪县令离开。
果然陈捕头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粟耘淡淡的声音道:“汪县令还是先留步吧,我还有些话想问问县太爷呢”他的语气中含笑,但却是毋庸置疑的。
“我、我本来也没想走,话还没说清楚,我怎么可能会走。”汪县令甩开沈师爷来扶住他的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疼,但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的。
粟耘嘴角泛着淡然的笑,对念生斥责了一句,“念生啊,你这个脾气也该改改了,对咱们的父母官县太爷也这么不懂礼数,还不快请县太爷坐下,不然如何好好的说话呢”
念生仍旧是面无表情,但也没有不高兴,他亲自走过去,拿了把椅子,朝着汪县令的面前一摆,道:“县太爷,请坐吧”
作者闲话:
第一百八十五章如何一命呜呼
汪县令狠狠瞪了念生一眼,在他眼里念生就和恶霸差不多,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窝囊过,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
他这个县太爷虽然官职不算很大,但在他的这一亩三分地上,怎么说都是父母官,谁不是逢迎奉承着。
可是今日,他的宝贝侄子被人如此残忍的杀害了,不但没有一个人帮他,他现在甚至还要与凶手坐下来慢慢谈。
这对于汪县令的心理冲击实在很大,可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根本就没什么功夫,念生方才那轻轻一推,就能将他给打出个内伤来,若是他硬来,恐怕估计今日连这里的门都走不出去,更何况是要给侄子报仇呢
汪县令扶着椅子站起身,慢慢地将屁股挨到了椅子上,胸口隐隐地疼着,他强忍着疼痛,怒瞪着粟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定要与我过不去你还想要怎样”
粟耘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念生晃了下头,念生给汪县令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汪县令扫了一眼茶水,皱眉道:“我不渴,不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念生听了他的话又要冲上去,被粟耘拦住了,他对念生又递了个眼色,念生看向众人道:“我家公子要与你们县太爷聊聊,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因为他们生怕粟耘什么时候想到他们,给他们再来点儿毒药尝尝,所以他们逃还来不及呢念生这样一说,分明就是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只是众人不敢轻易的离开,目光望向了汪县令。
汪县令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根本就指使不了这些人,留下他们也派不上用场,看着只会让他更糟心,于是他霸气的一摆手,说了个滚字。
众官兵如同得到了大赦一般,蜂拥着挤向了门口,不一会儿屋里所有的官兵就一个都不剩了。
陈捕头和黄都尉也想离开,但不知粟耘的意思,于是他们走在了最后,果然他们刚挪动了脚步,就听到念生道:“陈捕头和黄都尉留下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了无奈之色,没有办法,看来今日他们是逃不掉了。
汪县令看了陈捕头和黄都尉一眼,冷哼了一声道:“留下他们两个又有什么用,他们早就倒戈了。”
在汪县令的眼中,陈捕头和黄都尉都已经是粟耘的人了,他们方才还在劝自己妥协,这两个人也已经靠不住了。
陈捕头和黄都尉很委屈,但此时此刻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也只能是忍着了。
屋子里再度变得静悄悄的,半晌后粟耘看向了汪县令,淡淡地开了口,“汪县令,说说吧,是谁陷害了杨连大人,这事你该知道吧你是否也参与了”粟耘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跟汪县令这种人也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
汪县令心中一震,他以为粟耘留下他是要说汪冬的事,没想到他对汪冬只字未提,却说了杨连的事。
杨连的事牵扯重大,又是皇上亲自下了圣旨将杨连关入大牢的,这无疑是已经定了杨连的
罪,可面前这个年轻的公子哥却问到了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陷害不陷害的,皇上给下了大狱的,难道还会有错不成。”汪县令说得理直气壮,但声音还是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但想到反正又不只自己一个官员受到牵扯,上面比他官职大,比他有权势的多了去了,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他也就镇定了下来。
粟耘勾了下嘴角,对贺江努了努嘴,“他是贺巡抚,他来就是为了彻查此事的,赈灾的欠款不见了,杨连大人自然是要入狱的,因为是他经手的,但究竟事实如何,还需要查明,皇上只是把人控制起来了,并未定他的罪,所以汪县令可不要轻易的揣测圣意。”
汪县令盯着贺江,对方是巡抚,是皇上钦定的一品大员,还要彻查杨连的事,难道是皇上发现了什么,真的认为杨连是被人陷害的吗
还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骗自己,这个人究竟是谁如果说贺大人真的是巡抚,那这个年轻人又是谁连巡抚对这个年轻人都如此的服帖,这个年轻人又是什么来头
一连串的疑问在汪县令脑中盘旋,他看向粟耘,仔细地端详着,蹙眉再度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叫粟耘,没什么官职,汪县令不必考虑太多,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便是。”粟耘对汪县令淡然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阴沉,冰冷冷的还有些瘆人。
汪县令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么名字有点儿熟,但在哪里听说过,却是不记得了。
粟耘这个名字,莫名的让他感觉发慌,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或许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你并非所有的人都知道,把你知道的人说出来,不管他是谁。”粟耘仿佛什么都料到了,对于汪县令的顾虑也都考虑进去了。
“你、你说你是粟耘粟太傅的孙子粟耘”汪县令惊觉地喊道,他已经想起来对方是谁了,而且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粟耘随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他那震惊无比的表情,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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