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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是陈捕头想多了,粟耘要惩罚的是汪冬这个残害百姓的人,黄都尉虽然是想帮汪冬,但粟耘也调查过,黄都尉只是为了讨好县令,对于汪冬做得那些事,黄都尉并未参与,也并不知晓。
黄都尉转回头来,看着陈捕头,似在问为什么但还带着一丝怒气。
陈捕头也不介意黄都尉的态度,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却是将视线落在了还在地上打滚的人,此刻汪冬已经将他自己的另一条手臂也给祸害的差不多了。
黄都尉费力的吞咽了一下,因为又有一股股的甜腥味正在往上涌,尤其是看到汪冬的样子,他就更想吐了。
黄都尉的眼睛一瞪,顿时想到了什么,“他将他们都吓到了”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粟耘,而他们说的则是那些官兵。
陈捕头用力点了下头,凑近黄都尉的耳边道:“他的手都未碰到汪冬,汪冬就中了他的招,简直就像是。。。。。。”陈捕头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未找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说起这事实在有些神奇又诡异,当然也让人感觉十分恐惧。
“难道咱们就这样对汪冬见死不救”黄都尉这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也显得不算小,至少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官兵们自然是缩在一旁,每一个人敢出生的,陈捕头之前试图想救对方,但显然没什么办
法。
贺江虽然一直看着汪冬到现在,也知道他是罪有应得,不过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逐渐的从活生生的人,要变成一堆白骨,那还是感觉挺恐怖的。
他总觉得这是粟耘故意让他看的,也是为了对他的惩罚,惩罚他之前对粟耘的小瞧,他不由地越想越心虚,忙端起茶杯,将那一大杯冷茶就那样一口灌了下去。
丁行感觉得到他家大人的不安,他在心里自然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陈捕头听着黄都尉的话,对他摇摇头,意思是不能救了,也没有办法救,他一脸的无奈,希望黄都尉能够明白。
黄都尉垂头丧气,长叹一声,“我就是不明白了,他到底做了什么,要如此对他。”他说着还是狠狠瞪了粟耘一眼,虽然他现在也有些害怕对方,但毕竟地上的汪冬也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如此凄惨的死去。
陈捕头正欲解释,就听到念生冷冷的声音,“他是罪有应得。”
黄都尉猛地抬头,愤恨地瞪着念生,念生可不怕他,继续将汪冬如何残害百姓的事说了一遍。
黄都尉知道汪冬因为仗着有个县令的叔叔,便比别的官兵更嚣张跋扈了一些,有时也会调息良家妇人,或者去赌场赌个几把,但做得应该都是不上台面的小事,他一直认为汪冬还真的没什么胆子做太坏的事。
可是没有想到,汪冬竟然什么都敢做,连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黄都尉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陈捕头,嘴上虽然没问,但那意思就是在问,这事真的是真的吗
陈捕头此刻救不了汪冬,便想着也是汪冬自作自受,于是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黄都尉懊恼地垂下了头,他没想到汪冬竟然是如此的不争气,突然众人听到了汪冬地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声音无比的凄惨,像是某种野兽临死前发出的哀鸣声,又像是某人被野兽攻击时而发出的求救。
总之当众人的目光落在汪冬身上的时候,对方已经以一种极度扭曲的表情和身体姿态僵硬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众人回过神来,已经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陈捕头对身边的一个兵士晃了下头,示意他到汪冬面前去查看一下他的情形。
那兵士本不想去,奈何陈捕头的命令不能不听,便只好过去了,当他来到汪冬的身体旁边,蹲下身子,正欲伸手去探个究竟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厉喝:“别碰他”
这声厉喝是出自念生的口,那兵士被念生这样一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本来就对汪冬很是害怕,那两条露骨的血淋淋的手臂,任谁看到了都看不下去,更何况还要让他靠近
官兵是高不容易鼓足勇气才走上前去的,卯足了一股劲才敢查看汪冬,结果被念生这一嗓门能不被吓到嘛。
也不等念生再开口说话,那个官兵便吓得手臂撑在地上往后退。
“人都可能已经死了,难道查看一下都不行吗”黄都尉气急败坏地瞪着念生,觉得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念生仍旧是面无表情,哼了一声道:“他是中毒而死,若是你们有人想跟他一样的死法,那就尽管碰他好了。”他说着还朝黄都尉挑衅地一挑眉,黄都尉瞪圆了眼睛,不过这次他不是愤怒,而是渐渐地慌乱了起来,因为他方才碰过汪冬,他曾试图阻止过对方的动作。
作者闲话:
第一百八十三章求您救救我
陈捕头扶住黄都尉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当念生说了那句话时,他就本能的这样做了。
黄都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捕头的动作,因为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念生的那句话上。
“难道谁碰了那个死人都会和他变成一样的下场吗”丁行忍不住问,然后努力的回想着,到底有谁碰过了汪冬。
念生冷笑着点头,“我方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嘛,碰了那个死人,自然就是和他一样的结果了。”
黄都尉啊地大叫一声,然后爬滚着来到粟耘面前,完全没了方才的气势,他哀求道:“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吧。”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颤抖得几乎快听不清楚都说了什么。
不过众人还是知道他在说什么,这种时候他不可能说别的,而且从他的模样表情也知道他在求饶。
粟耘没有理会黄都尉,目光望向窗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念生道:“天色已经这么
暗了〇”
贺江顺着粟耘的视线朝外望去,太阳已经不那么耀眼,颜色也从金色变成了橙红,太阳确实是要下山了。
“公子是准备回去了吗”贺江缓缓开口,并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大好的心情都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给破坏了。”
粟耘转向贺江,点头道:“是该到回去的时候了。”
一听粟耘要走,黄都尉的脸都青了,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打着哆嗦,“公子、公子求您了,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粟耘的脸沉下来,转头看了念生一眼,念生一点头,冷冷扫过黄都尉,道:“放心吧,你死不了。”
黄都尉怔了一下,不过心里还是很担心,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念生的话,他当然希望自己没事,但对方什么解药都没给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再仔细想想,念生方才说的并不是自己没事了,而是说死不了,黄都尉越想越不安心,“公子、公子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背开始有些异样了,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