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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了然后呢找到答案了吗”栎阳暖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这么问了,望着粟可心的那双眼睛,竟然让他有种恍惚觉得是在和当年的粟耘在聊天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太过怀念过去的粟耘吗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粟耘摇头,一本正经的盯着栎阳暖晗,墨色的眼眸深深地望进栎阳暖晗的眼中,轻叹一声道:“臣妾愚昧,未能找到答案,或许是臣妾心中有所嫉妒,所以更是无法冷静的去找寻答案吧,皇上可愿意给臣妾一个答案”
栎阳暖晗沉下脸来,“你想要什么答案”
“皇上何必明知故问呢既然你与他两情相悦,可心也想帮你们,皇上总不可能一直将他这样留在宫中吧,无名无份的让他陪着皇上,皇上难道不会觉得亏待了他吗皇上若是愿意说说你们的事,或许臣妾感动了,也会愿意帮你们。”粟耘笑出满脸的阳光。
栎阳暖晗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后宫中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哪个不是为了争宠而费尽心机,如今这女人却突然跑来说了这些话,栎阳暖晗说不清心里是怎样的一个滋味,怪异而又让他恼火。
“你以为你是谁,能有什么本事帮到朕”栎阳暖晗不屑地道。
粟耘依旧面带微笑,为栎阳暖晗的茶水里再度斟满了茶,“臣妾虽然是人贱言轻,但好在
现在太后对臣妾也算是宠爱有加,若是臣妾以后多陪陪太后,说不定太后愿意听臣妾说些什么
”
〇
栎阳暖晗冷冷地扫了粟耘一眼,闷声不响,不过对方说得其实也都是事实,现在太后对粟可心极为宠信,方才粟可心还未回来时,太后已经派人前来问粟可心的情况了。
“皇上说说粟耘的事吧,皇上为何会爱上他皇上是爱着他吧”粟耘用一种迷恋的眼神望着栎阳暖晗,这种感觉很奇妙,听着心爱的人用对别人的口气,说着他与自己的事,那将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虽然这其中也会多少掺杂着一丝苦涩,但是粟耘不在意,他还是想听栎阳暖晗说和自己有关的事,想知道他对自己的感觉。
栎阳暖晗显然并不想对面前的人说这些,他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白了身边人一眼。粟耘也不着急,也不管栎阳暖晗的态度,索性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栎阳暖晗的身前。忧思在一旁看得真切,听得明白,他一直处于一种震惊到可以说是惊恐的状态,粟可心的胆子也是太大了吧,居然敢如此对皇上说话,甚至还敢坐到了皇上的面前,要听皇上谈皇上与粟耘的事。
要知道皇上与粟耘的事在宫中可是一个禁忌,皇上直到现在也只是将粟耘留在竹园内,可
见皇上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粟耘,更不想让人知道他与粟耘的事。
粟可心却这样明目张胆地要求皇上将这件事讲出来,还像是要听故事似的,搬了把椅子坐
等。
这种事忧思是想都不敢想的,相信在这宫中也不会有人有这种胆量,但这个粟可心却是什么都敢做,看她脸上那悠然地表情,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栎阳暖晗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人,却对着那双温柔的目光怎么都怒不起来,太像了粟耘了,为何会如此
他们不是双胞胎,甚至他们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他们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太过相似的,事实上是,他们曾经一点儿都不相似,偏偏现在会是如此相似的感觉,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皇上眼中的粟耘是什么样的和臣妾眼中的应该大不相同吧,抛开他不是自幼与臣妾争夺父亲和爷爷的宠爱的话,也许臣妾也可以客观的说下对粟耘的感觉。”粟耘眨巴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嘴角泛起一丝俏皮的笑,为了引得栎阳暖晗肯说话,他也不得不抛砖引玉的说一些,只是要说自己对自己的感觉,还是有些难的。
栎阳暖晗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你对他的印象不会好,你之前说过了。”
“嗯,是不太好,小时候觉得他懦弱无能,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但他那样是为了避之锋芒,一个人如此的话,应该也挺辛苦,从这方面来说,他的忍耐力应该不错,皇上是喜欢他这一点吗”粟耘问道,从他对栎阳暖晗的了解,他知道这点上栎阳暖晗和他有着部分相似,算是惺惺相惜吧。
“有点儿吧。”栎阳暖晗沉声,不太情愿地道,他还不太想和粟可心说这些。
但粟可心猜测的没有错,栎阳暖晗在初到粟府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粟可心欺负粟耘,粟耘忍耐并且反击的一幕,那时他便觉得他们的命运有些像。
“你那时可不是现在的模样。”栎阳暖晗很自然地说道,因为想到了当时的粟可心,与现在完全是两种感觉,甚至给人两个人的感觉。
“是嘛,人都会变,那么皇上觉得臣妾是变得好了还是坏了”粟耘咯咯笑着,弯弯地眼睛盯着栎阳暖晗。
栎阳暖晗别过头去,“你是好是坏都与朕无关。”
“说得也是,皇上确实不关心这个,那么他呢皇上难道没有觉得他变了吗”粟耘轻快
地问。
作者闲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那个人就是你
粟可心的话说到了栎阳暖晗的心坎上,这也是栎阳暖晗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的事,他早就觉得粟耘变了,至少和他当初认识的粟耘很不同,但他不愿意去细想此事。
粟耘攻打济悦城回来后,由于身体受了伤,所以变得与之前不太一样,这对于粟耘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伤害,栎阳暖晗不想为此而嫌弃粟耘。
至少他不能让粟耘觉得,他现在没有当初那么聪明灵气,栎阳暖晗对他的态度就有所改变了。
“你懂什么若是让你在战争中死里逃生回来,也许你变得会更多。”栎阳暖晗冷哼道,怒目扫了粟可心一眼,可也就是这一眼,让他的心猛地颤了一下,那一瞬间他想到了李御医的话,粟可心曾经受过重伤。
不管粟可心是否上过战场,是否死里逃生,但说她不懂,这话肯定是不对的,她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她受过重伤,而且因为这种伤痛,让她直到现在身体都还未完全恢复,还会时常受着折磨,她怎会不知那种感受。
粟耘的心确实也因为栎阳暖晗的话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吗因为死里逃生而变得就连栎阳暖晗都认不出他了。
两人相视无言,互望着对方的视线里都有些复杂,而与此同时,忧思听到外面有声音,竟然是太后来了,他刚想大声说着太后驾到,就被对方用眼神给阻止了。
太后走进殿内,正好见到栎阳暖晗与粟可心两人面对面的坐着,相互深情对视,至少在太后的眼中是深情的。
太后欣喜若狂,拉住宝云的手就要往外走,她实在不想破坏两人此刻的感觉,谁知因为太过高兴,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脚边有一把椅子,就这样撞了上去,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栎阳暖晗和粟耘被声音惊醒,回头一看竟然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