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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执法堂的弟子发现,杀死聂枫的那把匕首,上面只留有一个人的指纹。
而那个指纹正是杜烈的。
杜烈一听此事,顿时讥笑:“聂家要污蔑老夫的手段也太愚蠢了吧”
聂鸿武听到杜烈的讥讽,不满地说:“杜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上长老都说了,这全是铁菊门的阴谋”
“呵呵,聂大长老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了,别吵了”曲天翁一声怒吼,打断杜烈和聂鸿武的争论。
他看向杜烈:“杜长老你放心,调查此事的人会还你清白的。”
“那谢过太上长老了。”杜烈恭敬地点头回应。
一段小小的插曲让会议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
曲天翁私下找到花笑君议事。
“王大师,你觉得聂枫被杀的事件和铁菊门有多大关系”
经过一番冷静思考,他感觉自己把聂枫被杀事件和铁菊门间谍现身之间联系起来,有点先入为主了,兴许聂枫被杀事件仅仅是发生在这个时间点的一个巧合。
花笑君一脸认真地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曲天翁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两者之间绝对脱不了关系。曲老你可要记得,那个铁菊门的间谍头子在临死前,可是说我们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而在这期间里面,唐玄宗内唯一所发生的大事,就此一件。”
曲天翁有点好奇,便问:“那假话呢”
“假话就是两人之间可能脱不了关系。”
“那你对杜家怎么看”曲天翁继续试探。
花笑君依旧是那个回答:“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曲天翁的嘴角抽了抽。
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花笑君还有心思开玩笑。
而花笑君则想的是,现在整个事件可关系到唐玄宗的两大势力,自己和曲天翁这个唐玄宗太上长老说话时,自然要缓和一点,以免刺激到对方。
曲天翁道:“你先说真话。”
“杜家很有可能和铁菊门有奸情,聂冬瓜是被杜家拐走的可能性极大。”
曲天翁暂时顾不上问为何,便又道:“那你的假话是不是想说杜家绝对和铁菊门有奸情”
“曲老,你太小瞧我了。”
“那你的假话是什么”
花笑君咧嘴一笑,道:“杜家绝逼是铁菊门派过来的卧底”
曲天翁的脑门上淌下几条黑线,道:“看来你和杜家之间有仇呀。”
“那是。”花笑君说得一脸自豪。
曲天翁的嘴角再次抽搐。
第200章 逼问
片刻后,曲天翁才问:“你为何会觉得杜家和铁菊门有奸情又是为何觉得聂冬瓜是被杜家给掳走的”
花笑君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便说:“其实说猜测没有意义,我们一起去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于是花笑君开始悄咪咪地和曲天翁商量自己的馊主意。
曲天翁听着脸色越变越阴沉。
“不行”曲天翁一口否决,“我堂堂太上长老怎么会答应你这种要求”
花笑君嘻笑着说:“曲老,做人要变通,别迂腐嘛。”
“哪怕老夫回去闭关,死在闭关密室,也不会答应你的这种要求”
半小时后。
“洞幺洞幺,这里是洞二,已确认目标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请出手。over。”花笑君手里拿着一台黑色的对讲机,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
拿着另外一台对讲机的曲天翁,听着这句话嘴角抽搐。
但他还是对着对讲机回复了一句:“洞二洞二,洞幺已收到。”
然后朝着孑然一身的杜衡山走去。
趁着杜衡山不注意,曲天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击昏。
花笑君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泛起了一丝狞笑。
这可终于把曲天翁给拖下水了,oh,yeah
一个昏暗的密室里。
杜衡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阴沉。
“这里是哪里”他在心里嘀咕着。
他记得自己在得到了聂家人自相残杀的消息之后,正一边走路一边暗暗窃喜地偷笑,然后就突然感受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便失去了全部知觉。
现在醒来,眼前已经昏暗,而自己整个人躺着。
难道是入夜了
这不奇怪,自己昏迷前正是傍晚时分。
但意识还有些模模糊糊,就仿佛是醉酒之后。
让他无法对眼前的一切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他准备爬起来,但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无法动弹。
甚至连扭头都无法做到。
可是他的手脚传来感知,自己并没有被束缚着。
他想探出自己的神识去感应四周,却骇然发现自己的神识根本延伸不出自己的躯壳。
他试着用眼角的余光去瞄自己的身体,也是看到自己并没有被五花大绑。
可为何自己却动弹不得了呢
难道这是俗世间所说的鬼压床
他试着去挣扎,但依旧无法动弹,就好像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
他此时越是看着眼前的昏暗,心里就越惊慌。
就好像是落入了陷阱中的猎物,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感觉散发着渗人的气息。
他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昏迷期间被花笑君施加了封印。
而且花笑君还趁着一旁的曲天翁不注意的时候,悄然对他施展了迷幻术。
原本这种幻术只对普通人有效,对修真者无效,但由于杜衡山被封印,全身修为被禁,已经和普通人无异,自然轻而易举便中了花笑君的幻术。
就在杜衡山越来越惶恐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声音似鬼魅般传进他的耳朵里。
花笑君换着一个阴森森的嗓音,躲在暗处,说:“想不到我聂枫风华正茂,却被你们杜家的人害死,今天我要为自己报仇”
说完,他伸手抓住杜衡山的脚踝,五指指甲深深扎进他的皮肤里,一滴滴鲜血如同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滴落。
杜衡山惶恐,但意识昏昏沉沉的他根本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只是忙道:“你,你,你是聂枫”
花笑君把手上的力度加大,紧紧勒住杜衡山的脚踝,原本滴落的鲜血顿时连成一片,哗啦啦地流下地面。
杜衡山痛得开始惨叫,他想挣扎,但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我就是聂枫,你做好死的准备吧”花笑君继续阴森森地说,同时开始拖着杜衡山朝更昏暗的地方缓缓走去。
杜衡山被拖动,却无法抵抗,一种要被屠杀的感觉笼罩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