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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少年声音响起。
“你不能杀他昨日宗内已出了那件事,倘若你再在他身上留下剑气,定然会暴露出来
的。”
他说罢这话,目光冷然扫过脚边此时早已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唇角终于滑出一丝讥嘲:“
卫师兄也是好运道,若不是有一件宝器来护着自己,想必早就在你寻来时就送了命罢。”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支撑着脚步离开了白衣人的怀抱,可就在他在抬步之时,方猛然意识
到自己光裸着身子,只有一袭空荡荡的白衫覆体,脸上本因方才的药力初解而苍白,颧骨上却
再度隐约浮现晕色,立时让他身后的人眼光略微变化。
“若你能放心,就把他交给我罢,不出三日,他必死无疑。”
022劳你笑纳
仅是片刻时间,白衣人未曾应和什么,然而缓步走到他身畔,只听极轻一声铿锵,手中长
剑已回归鞘中,少年下意识以为他是要离开以便自己换衣,却没想到下一刻腰间双膝一热,整
个人却被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脸颊再度贴上那人冰冷的衣衫,耳边一声声是那人沉稳的心跳,林阁璟先是忍不住的呆愣
,这一回却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白衣人就身形如电朝着杂役院的路行去,等到少年刚有些回
过神来时,却心底忍不住鼓噪起来,强自抑制自己的颤抖,极轻极轻将脸颊贴在了那人胸口,
唇角勾勒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元黎宗内外的灵气因聚灵阵的作用,于边缘泛起一团又一团的薄雾翻滚,天色此时越来越
暗,出入宗门的石阶长路本不应有人进出,此时却偏巧能见那翻涌的薄雾剧烈波动,没一会就
缓缓朝两边分开,露出了此时正从薄雾中走出,一前一后的两个黑色身影。
前后跟随的两人一出宗门,便立时化作一道青烟,迅疾朝着鹿城的方向而去,不一会便落
在了鹿城中,两人七拐八拐的入了一条阴暗小巷子,停在了一间带着黑色暗印的当铺之前,走
在前面的人从纯黑披风中伸出手来,轻轻扣了三下门。
三下叩门声落下不久,便听见门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立于门前的少年更低的垂下头
来,唇角的笑容无声中带着狠戾。
“师兄当真是一番好算计,却没想到会弄巧成拙罢。这合欢露想必是珍品,否则怎能这么
快便让我着道。”
就在几个时辰前,刚换了外门弟子令牌,甚至新买了一件苍青法袍的少年,唇角噙着一抹
冷冽的笑容,手指捏了捏腰间那能装活物的锦囊,目光垂下看向脚边不知死活却还喘着气的人
“既是珍品,又是由师兄买账,不如便让师兄尝尝威力,也算师弟不负师兄了。”
早已被剑气伤的无法动弹,此时连说话都显得虚弱的卫文见到有人立于身畔,吃力的抬头
去看时,却见青衫少年悠悠然蹲下身来,手中持着一个他万分眼熟的小瓶,正用一种令人毛骨
悚然的目光瞧着自己,一时间不由慌乱的挣动了好几下,嘶哑的声音就像随时会断气一般。
“林阁璟你你想做什么”
少年把玩了一会手中的瓶子,眼底的光芒乌沉沉的看不到边,骤然拔出了瓶塞将里面的液
体倒进了那勉励挣扎,却死活挣脱不开的男人口中。
见到那人将瓶中的药混合着液体一同咽了下去,少年唇边的笑容渐渐生动起来,声音愈发
轻柔飘起,含笑道:“师弟生怕会照顾不周,这一点点合欢露怕是不能慰师兄之心,所以阁璟
还有一样极好的东西,要劳师兄笑纳呢。”
此时已成砧板鱼肉的卫文重伤在身,又已经被人用手段封了丹田,不知道林阁璟到底笑眯
眯的给自己喝了什么药,一时间吓得几乎要失禁,可惜他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面容扭曲又涕
泗横流,简直是惊恐到了极致。
“不林师弟我我罪该万死求你饶了我”
“师兄方才说我肌肤柔滑,此时看来师兄的颜色倒也不差 ”
少年看到他这样的神色,面容也不曾有过丝毫变化,端详了他惊恐的神色一番,好似对此
十分满意似的,神色愈发像个如玉君子,只是在如今的情形下,那张清秀的面容骤显出几分阴
森可怖。
“想必师兄这样的仙修炉鼎定然会卖个好价钱,为我换来许多有用的丹药和灵石,而那位
买到师兄的魔修也定会喜欢的。”
他的话音刚落,卫文的脸色更加扭曲,眼珠几乎要脱出眼眶之外,声音惊恐到变了尖细:
“你你竟敢串通魔修”
“师兄都敢在宗内暗算于我,我又怎么能让师兄好过 ”地上的人愈发惊恐,少年的声音
就愈发轻柔,说到最后几近与情人细语,好似还挟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倘若不如此
,不是辜负了师兄”
脑海中的回忆被面前缓缓开启的大门打断,隐藏于斗篷之下的少年微微仰起脸来,露出已
被易容过的面容,唇角笑容邪意中带着媚气。
来者是个长胡子老头,老头面带几分困倦之色,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丝修士痕迹,与长街
上的凡人好似没有什么不同,却在瞧见面前这两个穿着黑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时,却没有丝毫
慌张神色,被此时寂静空无一人的巷中一衬,平生显出几分诡异来。
“大半夜,做什么”
平凡容颜笑的邪异的少年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锦囊,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有一炉鼎,将
要售卖。”
“进来罢。”
三人一前两后的走了进去,没走几步便到了当铺的柜台处,那老汉却未曾停下脚步,而是
一边困倦着打哈欠,一边正正朝着那个硕大的当字撞了过去,身形瞬间化为一团黑烟消隐无踪
,少年一直跟在他身后,此时却没有跟上去,而是饶有兴趣的望着柜台后再度出现,却已换了
一番精神的玄衣中年汉子,将腰间锦囊解下扔在了台上。
“锦囊里的人被封住了丹田,还是个少见的仙修,当做炉鼎最好不过了。”少年见那汉子
面容虽与老汉没有相似,身上的气息却几乎一样,便知道方才那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唇角笑容
深了几分,“只是我抓他不易,不知卖给贵坊能得多少”
黑衣汉子先是沉默,随即打开锦囊往下一倒,被封住修为昏迷不醒的卫文,就顺势从里面
滚了出来。
汉子端详他片刻,目光因动法看人而黑雾笼罩,显然是个魔修:“此人修为倒还不错,就
是不知是不是处子”
少年摇了摇头:“元阳已失,不是处子。”
“若不是处子,价格便要减些灵石。”黑衣汉子沉吟片刻,从柜台下取出一本册子,另一
只手拿了毛笔,冷冷看向面前少年,“不知是要等拍卖之后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