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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往昭阳殿的方向去。
傅悦今日得空,带着叶霜芾母子出了趟门。
她们没去人多的地方,而是到了一家戏楼看戏,最近出了一出新戏,据说还不错,叶霜芾以前最喜欢看戏了,整日女扮男装摇着一把扇子跑到各个戏楼茶楼什么的看戏,她回来这么些天,一直没出来过,得知近来京中又有了颇有名气的新戏,傅悦就带出她来看看。
聂允颢却是个坐不住的,所以,听了没多久,就到处乱跑,屋内闹腾了一阵,就吵着要出去,索性楼上都是雅间,也没什么混乱的人,傅悦让蒙筝好几个精锐暗卫跟着,也就不管他了。
反正有楚王府的人在,叶霜芾也并不担心聂允颢,随着他去,只看着下面台上唱的正浓的戏,看得入神。
其实这出戏唱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对男女两情相悦历经万难得以喜结连理,后边境战乱,男的作为将军领兵出战,一去就是数年,妻子在家中年复一年的等着,最终,妻子长期忧患郁结于心,听到总是有人说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竟是一病不起病逝了,她死后,将军得胜还朝,奔回家中之际,只看到妻子的牌位棺木,自此阴阳两隔,将军守着亡妻的回忆枯守一生,其实不算新颖的故事,最近刚出的,却很是受人喜爱。
傅悦正看得起劲儿,一个暗卫突然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傅悦面上一变。
叶霜芾虽然正看得入神,有人进来却也感觉得到收回目光看了过来,看着她变了脸,忙关心问:“怎么了兰臻出什么事了”
傅悦低声道:“赵禩在外面,看到了颢儿。”
叶霜芾吓了一跳:“什么”
傅悦安抚她:“你先别急,他伤不到颢儿,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继续看戏。”
叶霜芾却是不肯:“那怎么成万一”
傅悦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叶霜芾的肩膀,“放心,他应该是来找我的,我总得见一见,你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免得被他认出,不妥。”
以前叶霜芾在花好月圆,赵禩装作风流皇子,经常去找她,若是被他看到叶霜芾,哪怕戴着面纱,也难保不会被认出。
叶霜芾想了想,也确实是不想再见到花好月圆相关的人,特别赵禩还是赵鼎的儿子,点了点头,也就没跟着去了。
傅悦走出外面,果然在回廊处看到了赵禩,他正眯着眼看着聂允颢,而聂允颢在,正被蒙筝和几个暗卫护在后面,防备着赵禩。
她一走过来,赵禩就把目光移了过来,看着她,眼神却变了。
傅悦恍若未知,微微弯着身朝聂允颢招了招手:“颢儿,过来。”
聂允颢哼哧哼哧的走来傅悦面前。
傅悦面色温柔疼爱的看着聂允颢,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颢儿乖啊,可不许乱跑了。”
聂允颢咂咂嘴。
傅悦这才把聂允颢交给身后跟来的年年,看向已经走来的赵禩。
赵禩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一眼后,把目光再度移到聂允颢身上,却已是一片不见底的寒意。
咬着牙问:“这孩子是什么人”
傅悦挑眉:“裕王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他看着她不语,却是眯起了眼,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他再度用质问的语气问傅悦:“这孩子6是你的谁”
傅悦冷嗤了一声:眼中氤氲着鄙夷和讽刺:“裕王殿下,你这是在审问我还是质问我”
赵禩咬了咬牙,抿唇看着她。
傅悦眉梢一挑,笑吟吟道:“罢了,裕王殿下既然想知道,那我便也不怕让你知道,这孩子唤我一声姑姑。”
随已猜到,可傅悦这么一说,还是让赵禩狠狠的吃了一惊。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聂家之后
卷3 064:无话可说,谢蕴归来
聂家除了她,竟然还有幸存之人
赵禩脸色阴郁的看着她,傅悦却是一脸坦然无畏。
聂允颢的存在,她没打算瞒着,否则,也不会带出来了,只是,也不至于公之于众罢了。
见她坦然无畏的眼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讽刺,那是针对他流露出来的,赵禩目光触及,只觉十分刺眼,不过不知为何,他再开口时,语气明显的松缓了几分:“是聂禹顷还是聂禹槊,应该是聂禹槊吧”
这孩子的脸一看,倒也不难猜了。
聂禹顷有几分像聂夙,聂禹槊则是跟聂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孩子更像他。
傅悦淡声反问:“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赵禩一时无言。
怎么会无关
她活着可以,但是其他的聂家人,不能活着
眯着眼看着那孩子,他眼中杀意难掩。
虽然不至于以为赵禩能伤的了聂允颢,可傅悦对于赵禩这充斥着杀机的眼神,却是丝毫不能容忍:“赵禩,我警告你,打消你脑子里那些念头,我聂家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赵禩抿唇没说话,却是收回了那直白的目光。
看着傅悦:“我找你。”
傅悦闻言,粲然一笑,却只显露于表面:“找我你这个时候来找我,该不会是又想让我手下留情放过你的父亲吧”
赵禩没回答,只扫了一圈周围,问:“你确定要在这里聊”
这里是戏楼,似然楼上没有下面人多,可也是人来人往的,说什么做什么,轻易就能传出去。
傅悦挑眉,扫了一眼周围,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却没有移步的意思:“既然是在这里说不了的话,那就不必说了,我跟你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转身弯腰牵着聂允颢打算走。
赵禩想要拦住他,可那几个暗卫在傅悦转身后,就上前挡着,尤其是她那个贴身女护卫,一脸警惕防备的挡在中间,他若靠近,势必要和这些人动手,可在这里,实在不宜闹出什么动静。
所以,只能看着她牵着那孩子步步走远,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人也一旦点跟着撤走。
他其实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外面停着楚王府的马车,知道她在这里,才进来看看,没想到问了她的所在一上来,就看到那个孩子。
自从那日马场之后,他再没有见过她,倒不是他不想见,是她几乎都不出门,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