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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若不是多疑的她早已命了心腹把控住此地,又四处安排了暗探监视国中各人,也断然不敢如此有底气与大稷开战。
而她偏偏未料及的,这一切都已经在靳平与李抒言的掌控之下。靳凝的人马刚走进峡谷,峡谷上方却是突然火光大亮,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留给众人,就是一阵箭雨。
靳凝心下一凛,抬手挡去射来的乱箭,沉声道:“何处宵小,胆敢伏击朕”
箭雨密不透风地射来,誓要将谷中人都给射成刺猬。终于等到箭雨停歇,靳凝身边除了几个武功高手,其余人马或是死,或是吊着一息尚存。
随即,幕后的靳平便率先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靳凝,轻笑道:“陛下,这一份礼可还喜欢”你灭靳姓全族,我还你如此,可还喜欢
靳凝冷冷的笑:“没想到真是你朕倒是真养虎为患了”她眯起眼睛,在心底迅速计算着此番还有多少胜算,一番算计下来,零。
在她看到靳平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此次故意挑衅来大稷开战的幕后黑手,就是靳平今日与大稷交战,一来是为了消除她的疑心令她应接不暇,二来便是消耗她的亲信军,要彻底将她的羽翼给斩除干净
而靳平能无声无息地掀起这一场政变,便预示着他背后的势力已然不可小觑。除却几大族长相帮着只手遮天,更要命的便是大稷、李抒言。没有李抒言的势力帮忙遮掩,靳平纵然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
她即使没有证据,但也能知道此事一定在李抒言的算计之中。除了李抒言,还有人会让大稷皇帝如此信任的遣二十万大军来演这场戏
如果她猜的不错,早在她大刀阔斧整顿西蜀内政的时候,李抒言的暗探就已将潜入了。或许她信任的那些新将中,至少一半姓李。终究技不如人棋差一招,她真是大意了。
她料到了大稷是想将她除之后快,却独独忽略了眼皮子底下的这一把深藏不露的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最近在准备新文,果然女主最牛逼吊打一切感觉还不错哈哈哈哈,一朝成为皇太后,把小皇帝和世子吊起来打嘎嘎
女配这一本元元也会好好写的,靳凝一死,就打开了一个死亡的头,后面接连着很多人都会领便当谁叫元元天生后妈,除了秦家俩姐妹,其他的人e,什么叫做好结局捂嘴笑
零点更新明天的份今日码了五千,骄傲
第85章 靳凝之死
可偏偏。李抒言为了除掉她,费尽心思,不惜培养起另一个勃勃的野心家。
所以,她输了,不是输给靳平,而是输给李抒言。
靳凝想到那张脸,无端地怔了怔。随即,她却微微笑了。
她活了这一辈子,一愿荡平天下,二愿,她登上那至高位子的时候,会有李抒言站在她身旁。当然,这不过痴妄而已。她讥讽地笑出声来,似在鄙夷自己幼稚的想法。
随即,只见靳平轻巧地一抬手,他的身后突然就出现了几大家族的族长,一个个都目光不善地看着靳凝。随即,不知是谁起了一个头,众人便开始对她声声讨伐起来。咬紧了她弑兄杀父,为排除异己大兴杀伐的罪名,斥责尤甚。
说白了也就是一句话:凭什么你一个女人高高在上,对我们指手画脚若是靳凝为男儿身,能如此狠辣险毒,这群老家伙就都该闭嘴,装作瞎眼保全自身了罢。
靳凝听着他们的话,眼底的冷意渐渐浓郁,道:“那你们是要推翻朕,拥立新主了”靳凝只觉得可笑,讽刺地补了一句:“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有能力将西蜀变强,与大稷抗衡还是说,你们感兴趣的,只是我手中现成的权力而已”
一年前的西蜀是什么样子烂摊子一个混乱不堪,而现在呢就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刑罚之策,将西蜀在短短一年时间里焕然一新说是说她这个皇帝不称职,也只不过是找着借口好夺她手中的权而已。
造些言论谣言,将她这个妖皇推翻就能白捡一个万象初新的西蜀,如果她是靳平,也觉得这个买卖划算。
“大稷与我国相交早有历史,只是中间被小人撩拨坏了协约。天下太平已定,为民生修养,自然不宜兴刑罚。”一位族长道,才说完,便听到了刺耳的讽刺大笑。
靳凝放肆地大笑,大骂:“你们这一群都是些什么缩首缩尾的畏势小人罢什么狗屁民生,你们刻意讨好大稷,联通了大稷来给朕下局,只不过是为了你们一己之私罢。就不要说得那般冠冕罢”
她有野心尚能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不管众人心怨摘责。而这一群,却时时为自己利益规划,偏偏还要打着为了民生、为了西蜀的名号当真可笑又令人嘲讽
“你自即位,大肆推崇女尊,便是罔顾天之纲常,败坏德运。你多做一日西蜀之王,我西蜀的国运便多崩陷一分。如此妖皇,不配为王”
靳凝闻言,阴森森地勾起了唇角:“莫要瞧不起女人,或许有一日,诸位都是死在女人手里呢”众人嗤鼻。西蜀风俗便是男尊女卑,自靳凝即位,国内那些女人才肆无忌惮起来。等靳凝倒台,那些女人早晚要和往常一般低声下气伺候他们
可他们都没料到的是,靳凝死后,西蜀国内不少暴动都由女人挑起,暴动不成则转为了暗谋。就如靳凝所说的,许多人都凄惨死在了女人手里。后来史书载“废帝妖皇承其母妖邪之气,灭前之言皆成怨气,世人称妖皇怨”,说的就是靳凝这一句句的诅咒。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靳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做好最后的落幕一般,从袖中挑出了一只明黄的锦囊,问道:“靳平,你可知里面的是什么”
靳平自然认得那是玉玺,他面上有一瞬的急切,随即又被小心地藏好,明知故问:“是什么”
靳凝抬高了手,不答只问:“想要吗”靳平暗暗握紧了手,还未答话,却见靳凝突然将锦囊往空中一抛,手起刀落,便将玉玺给劈成了两半。
靳平瞪大了眼睛,终于装不下去,怒喝:“你疯了”
可靳凝却像个幸灾乐祸的孩子,笑得肆意,仰头看向了那轮初升如血的太阳,一字一句带着诅咒的意味:“没有传国玉玺,你便名不正言不顺,终究和我一样,只是一个窃国者罢”
“西蜀今日灭我靳凝,便是自断气运。我祝愿这脏污愚昧的西蜀,世世代代只能仰人鼻息苟活”她话才说完,一支箭便射穿了她的右肩。巨大的冲击力袭来,靳凝却只是微微一个踉跄,又站稳了,笑吟吟地看着上面的众人。
靳平铁青着脸,内心压抑的怒气一瞬间都爆了出来,他一抬手,身后的弓箭手便搭箭拉满弦,“妖皇惑众,本王今日便顺应天意诛之。”随着他手落,无数的利箭射了出去。
靳凝面对着箭雨,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恍惚间,她似乎连疼都感应不到了,只看到母妃远远地看着她笑。
她奔跑过去,身边穿过一个个人影,靳平、沈商玉、秦舒玥、李抒言
靳凝死了。这个纵横了西蜀一年的唯一女皇死在了这一道长长的峡谷内。
据说,妖皇虽死,却至死也没倒地,就是浑身插满了箭矢站在那里,像个刺猬球,血足足流了三丈之远。
秦舒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一愣神,打翻了手中滚烫的茶碗,直到李抒言过来关切问她才回神。她目光落到李抒言身上,良久才道:“我们胜了。”
靳凝死了,大稷赢了。
李抒言颔首:“嗯。我们胜了。”
秦舒玥的太阳穴便突突地跳了起来。一瞬间,她仿佛就要呼吸不过来,急急起身便跑去了外边透气。李抒言不知她为何如此,追出来便看见秦舒玥安静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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