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2/2)
“嘉宾接受请按1,拒绝请按2。”
靳言掩饰掉眸子里的暴戾,去看顾铭清。
要是连第一轮都没有完成就被刷下去,那也太丢脸了。顾铭清反望靳言,与他商量道:“ 咱们继续吗”
“继续。”靳言恶狠狠的说,“我就不信了,我还过不了第一关”
“好。”
“系统提示:嘉宾成功接受复活任务,时间,三小时。任务启动。”
顾铭清和靳言这就要出门去,摄像机也准备好跟拍。临出门时,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个犄 角旮旯里冒出来,“嘉宾需要带上帽子和口罩,在完成任务之前,不能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完 成任务,否则任务无效,需要找寻下一个路人。”
靳言迈腿的步子一顿,转头去盯着工作人员,满脸莫名:“你这是在开玩笑”
工作人员表现的面无表情冷酷无情,“靳言,顾铭清,请各自领取你们的伪装装备。”
可以,贺呈,你死定了。
靳言在心里磨刀,刚刚原本的美色诱惑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
靳言和顾铭清老老实实带上节目组给的口罩和墨镜,遮的严严实实,还配有黑色渔夫帽, 一戴上去,别说是粉丝了,估计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是谁
靳言和顾铭清没有办法,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放弃,只希望等会别被当成变态 对待就好。
摄像师扛着机器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靳言和顾铭清走出影棚大门,影棚外面来来往往 的人不少,还没走出xx卫视大标牌,就已经碰到了不少路人。
靳言脾气火爆,沟通的事情还是交给顾铭清。
靳言和顾铭清现在的造型,跟那种不法分子一样一样的,脸部被遮的严严实实,顾铭清想 上前去跟路人沟通,路人一见到顾铭清这样子,吓得连忙跑了。
一个人办事效率太低,两个人一起上手,可是托了他们这套造型的福,人见人踩,花 见花败,车见爆胎。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两个人被帽子和口罩闷得满头大汗,却没有跟任何一 个路人搭讪上。
总不能就这样折腾三个小时吧靳言的目光越发幽深,顾铭清似乎是有些累了,靠在大理 石台前微微喘着气,他后背已经被汗浸的湿漉漉的。
靳言皱了皱眉头,没有再想下去,走上前说,“铭清,咱们去休息一下。”
“好。”顾铭清不是只会一味逞强的人,连着跑了一个小时也是有点受不了。
刚好附近有一个公用洗手间,靳言便和顾铭清一起进去了。
摄像机没有跟着进来。
靳言扫了一眼,卫生间没有人。他松了口气,把帽子从头上取了下来,捋了把湿漉漉的头 发,望着顾铭清不住喘气的模样,上去帮顾铭清把帽子取下来,嘴里说:“铭清,累不累”
因为姿势的原因,两个人距离极尽,靳言也出了不少汗,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着顾 铭清。这是一种很能刺激肾上腺素的味道,靳言原本在为顾铭清抹掉额头上的汗,却发现顾铭 清汗冒的更加厉害。
他低下头一看,这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就炸开了。顾铭清抿着嘴唇微微仰头望着他,白 皙的脸上情绪意味不明。靳言棕色的玻璃眼珠和顾铭清那双黑色的眼睛视线在半空相接。天雷 勾动地火也不外乎如此。
靳言的理智全数缴械投降,他抿了下嘴唇,没什么犹豫的把头压了下去。微微含住顾铭清 的上唇舔了舔。顾铭清一愣,垂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想要环在靳言肩膀上,却忍住没有动。
靳言见到他没有抗拒,眼底划过一抹喜色,大手扶着顾铭清的腰,含住他的嘴唇舔弄,舌 尖悄悄滑了进去,舔过牙齿,交换了一个十分色情的吻。
水声啧啧作响,在密闭的环境里显得十分具有暗示意味。靳言眉头一挑,在顾铭清腰上摸 了一把。再吻下去肯定会出事,靳言不情不愿的结束掉甜腻的亲吻。
“铭清。”他哑着声音叫了顾铭清一声,嘴角高高扬起。
顾铭清含糊应了一句,靳言低头捧着他的脸,擦去嘴角的口水,靳言愉悦的笑了起来,他 长得本来就俊美,真心笑起来更是迷人的厉害,饶是看惯了这张脸,顾铭清也忍不住心跳慢了 半拍。
靳言被他晶莹的目光看的有些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缱绻的摸了摸顾铭清的脸,“要不 是现在在拍节目”
靳言后半句含糊的糊弄了过去。
顾铭清如梦初醒,推开靳言,咳了一声,整了整并没有弄乱的衣服,和靳言商量道:“咱 们等会儿得换一个策略。”
“恩。”靳言眯着眼睛满足的盯着顾铭清绯红的耳侧,心情好的不得了。
靳言和顾铭清找到那个话筒并没有花太大的时间,但是按照节目组的要求。要拿话筒录一 首歌。他们总不能趴在墙上唱吧
所以,虽然他们总共花了 10分钟不到,却要花大于20分钟的时间想办法把话筒从墙上弄下
来。
不用想也知道贺呈那种没人性的家伙不会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完成任务。一则设置任务难度 太简单,节目没有观看性。二是话筒就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他们随便就找到了,肯定会被其他 明星的粉丝喷。
顾铭清原本想要看一下有什么办法能把话筒从墙上弄下来,捉摸了许久,却根本没有摸到 话筒的边缘。
“怎么会没有接口呢这栋房子肯定是早就盖好的,哪怕是把话筒塞在里面,也会有接口
”
〇
根据手感来判断,就像是话筒整个被内嵌在墙内一样。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为了拍他们 一档节目,贺呈还请了人把墙都凿穿了不成。
看出来顾铭清的疑虑,靳言磨了磨牙齿,“很有可能是把整面墙凿穿了。”
靳言想了想,目光落到房间里的工具箱上,“铭清,不然想办法把墙弄开吧。”
顾铭清心里虽然有顾虑,凿开一扇墙可不止20分钟。但是目前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行的办法 了。顾铭清只好点了点头,“行,试一下吧。”
就是不知道隔音材料能不能靠得住,不然隔壁房间的嘉宾可能会因为墙板的震动而误以为 发生了地震。
靳言十分有技巧的把钻子一点点靠在金话筒边缘敲了进去,敲了两下,靳言就感觉到不对
劲。
“怎么了 ”顾铭清见到他停手,问。
靳言摇了摇头,“铭清,把镊子给我拿一下。”
虽然不知道靳言要镊子干什么,顾铭清还是从工具箱里把镊子拿给了他。靳言把镊子伸进 刚敲了一个豁口的口子里,随意搅动几番,果然,从里面翻出一些软软的东西。
用镊子小心翼翼夹住了抽出来一看,是两坨软软的海绵带。
“是海绵带,看样子话筒是被固定在里面的。”靳言的语气带上了点兴奋。
“行,那咱们继续。”顾铭清也有些高兴。
靳言被顾铭清的情绪感染,好好的一个歌王操着锤头哼哧哼哧的干了起来。那挥舞锤头的 力度,那挥洒汗水的英姿,就差撩起袖子扎旗裤脚配个九九艳阳天。在前几十年分分钟能 被画上宣传报。
靳言卖力的干了几分钟,特制的墙被他敲出一片不小的口子。金粉混着白墙刷刷往下落, 落得床头到处都是,还好顾铭清事先翻了一条床单在上面铺着,局面在没有太糟糕。
顾铭清看了眼计时器,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