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4(2/2)
靳言看出来了陆明煦的心思。他的心脏微微沉了沉,看样子这件事情背后肯定还有人操纵 着,并且对方早就知道自己和顾铭清的关系。对方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拆散自己和顾铭清 而且对方知道吴墨嘉的勾引他,陆明煦碰巧撞见的事情
谁有这个闲工夫操心这么多已经不言而喻。靳言只觉得胸膛不断燃气暴虐的火星子,除了 那个老家伙还有谁
靳言垂了垂眼皮,手指无意识的发出咔哒一声。
陆明煦见到靳言这样子,心里有一丝得意,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彻底的露出来,却见到靳 言那张俊美的脸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他低沉又动听的嗓音仿若咏叹调:“陆明煦,有一件 事情,我想你还不知道。”
陆明煦察觉到危险,浑身肌肉紧绷。
靳言冲着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睚眦必报向来是他的标签。靳言随意的扬了扬下颚,语 气淡然的就像是谈论天气一般正常:“说来,你那首帮助你今晚囊括这么多奖项的主打曲,是 我两年前随手写的呢。”
靳言的话音落地,陆明煦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瞬间 失神,分不清靳言刚刚究竟说的是什么,等到他回过神来,脸上已经是惨白一片。年轻的脸上 出现的骄傲和得意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随风飘去。
陆明煦脱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靳言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在临出门前还顺手把一直滴滴答答往外流着水的水龙头给拧好, 他随手抽出两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手上的水,甚至还自恋的冲着镜子里整了一下并没有 凌乱的发型。
靳言的脚步听起来优雅的有些过分,他没有一分停留的走过狼狈坐在地上的陆明煦身边。 陆明煦仓皇的望着靳言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靳言、靳言是一个恶魔才对
可惜,陆明煦明白太晚了。靳言不带笑意的勾了勾唇角,拉开门离开。
经纪人并不知道他手底下两位艺人在卫生间里的这一番争执。主要是靳言演技太好了,回 到保姆车上跟个没事人一样。
盛典结束,陆明煦欲离开,离开之前不得不过来先跟沈山南打个招呼。陆明煦闪避的态度 让沈山南察觉不对劲儿。
仔细观察陆明煦的神情,才一会儿没见,他好像苍老了许多,似被人突然抽去了精气一般 。陆明煦见到沈山南欲言又止的,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靳言脸上时,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向沈山南点了个头以后便落荒而逃。
“陆明煦这是怎么回事”沈山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微微有些疑惑。
靳言正低着头翻通讯录,听到沈山南这句话,头也没抬,“一般来说,对那些自以为很优 秀的人,只要打破他们的伪装就好了。”
靳言的声音并不高,经纪人在想别的事情,没听清楚,“恩你刚说什么”
靳言的目光落到屏幕上一个号码上,摇了摇头,“没什么铭清明天要回山区继续拍摄 了吗”
“恩,水北跟我说了。不过这次剧组会做好准备措施。上次去的太匆忙,准备工作也没做 好,消毒消毒消得不干净,这一次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话虽然这样说,靳言的表情却是明显有些不放心。
沈山南察觉到靳言的分心,他沉了沉声音,提醒道:“你要开始筹备你的回归演唱会了。
”
“我知道。”靳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和经纪人商量道:“我明天去送送他”
沈山南深深的望着靳言,确认他话里的成分。靳言棕色的眼眸罕见的带上祈求,沈山南有 些头疼,他根本就不明白靳言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在感情问题上把自己和爱人折腾成这个样子
不过,也许正因为上帝是公平的,才不让这个男人一次性得到太多。
“我尽力。”沈山南叹了一口气。
“谢谢 ”靳言真心道谢。
沈山南头疼的摆了摆手,司机驱车把人送回到小区里。和沈山南确认了明天早上的时间, 靳言便下了车。
第二天一大早,沈山南来接人的时候,靳言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实际上他比沈山南想象的还要等得久。
顾铭清他们此时正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发,年糕还趴在顾铭清的肩头撒着娇,嘴里哼哼唧唧 的,小手儿拉着顾铭清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看来是上次顾铭清生病把年糕吓坏了。靳言带着墨镜,远远的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咱们过去吧,我让水北和铭清说了,他知道今天你会来。”
在外人面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靳言有些迈不动步子,“他怎么说 ”靳言说着话,目 光却死死盯在顾铭清的脸上。
“没什么明确表示。”沈山南说着,见到弟弟侧过来的脸,便同靳言一起走了过去。
年糕看到靳言出现,嘴巴一憋,伸出手朝着他要抱,糯糯叫了句:“大霸霸。”嗓音还带 着哽,别说是顾铭清了,在场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心酸了一下。
靳言连忙上前去把人抱在怀里。
年糕抱着靳言呜呜的哭了起来:“霸霸又要去那个生病的坏地方,霸霸是坏蛋,霸霸生病 了怎么办”
“乖。”靳言安抚的拍着年糕的后背,目光却死死盯在顾铭清的脸上,可是顾铭清却错开 了目光,靳言嘴唇抖了抖,张嘴欲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h 08照顾年糕 办公室内
空旷的办公室,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奶娃坐在沙发上,沈山南在他们对面坐着,望 着两人。
“带着年年,有些不方便。要是被狗仔偷拍了,又怕闹出什么事来。”沈山南第三次皱起 眉。不过为了顾及到睡着了的年糕,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靳言低着头,神色复杂的望着趴在自己膝盖上呼呼大睡的年年,因为哭的累了,还无意识 的抽搐着。他心疼的不像话,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小人儿能更加舒服一点。同样用轻 柔的声音应道:“今天上午就让他跟着我吧,顾阿姨回h市有点事儿,年糕这状态,去幼儿园 估计也开心不起来。”
年年因为顾铭清要回山区继续拍摄的事情一直在闹,最后差点都哭的背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