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6(2/2)
,不光口头上和他对着干,平日里对他更是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如今又是这样,魏辛冲上前便道:“古小琦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种态度吗你
没爹没娘吗他们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古小琦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阴沉,回头看着魏辛眼神发寒道:“魏辛,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
牙,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清楚,我懒得与你计较,但不代表我可以由着你为所欲为。”
魏辛冷笑一声道:“我就为所欲为,怎么了我天生就身份最贵,哪像你,古小琦,你别
以为你嫁给了景天,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在我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古小琦咬了咬牙,捏着拳头,最终用力推了一把魏辛。
“你走开,好狗不挡道。”
“什么你居然敢骂我是狗古小琦你他妈疯了”
“魏辛,疯的人是你”
俩人说着说着,竟还动上手了,古小琦推了魏辛一把,魏辛又给双倍推了回来,一时间俩
人竟像个孩子一般,相互推搡了起来,之后推的有些过火了,古小琦一拳头朝魏辛的脸一拳揍
了上去。
魏辛没想到古小琦居然敢朝他动手,魏辛当即也一拳还了回去,俩人瞬间都挂了彩,彼此
的眼中都藏着怒火,一下子便扭打成了一团。
魏景天和古小琦离开时,明显感觉魏辛是有话要说的,只是魏景天当时的神情,太过冷漠
,生生将魏辛的话,拦截在喉间,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古小琦跟着魏景天并排走在廊下,魏景天问道:“他们如何来的,可有人看见”
古小琦回道:“半个时辰前就到了,坐的一辆拉货的马车,魏东亭身上有伤,魏辛着急给
他找大夫,魏辛很谨慎,应该没被人发现,不过那车夫就不好说了。”
魏景天“嗯” 了一声,又问道:“魏庄来过了”
古小琦笑了笑,点头道:“来了,还替魏姨娘求情了,我就骗她说,魏姨娘跟魏管家私奔
了,这会儿根本找不着人影。”
魏景天看着古小琦,眼里带着赞许道:“聪明。”
古小琦忍不住红了红脸,满脸雀跃。
魏景天伸手,将古小琦的手牵起,二人十指紧扣,古小琦低头看了一眼,发亮的眼睛,痴
痴看着魏景天俊美的脸,只觉得这张脸,虽然梦里梦外已经看过无数遍,却依然怎么看都看不
够。
魏景天自然知道古小琦在看他,转头冲人柔柔一笑道:“不问我魏姨娘的下落吗”
古小琦轻轻摇了摇头,道:“不问。”
魏景天定定看着他,古小琦喟叹道:“不论你怎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
魏景天听了,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古小琦忽然想起魏景天先前去官府的事,便问道:“对了,那个账房怎么样了”
魏景天淡淡道:“谋财害命,证据确凿,已经被关进大牢,就等着秋后问斩了。”
“秋后 ”古小琦蹙了蹙眉,“我怕夜长梦多,今日魏庄也提起要将魏姨娘送官府,他们
是不是同官府有什么勾结”
魏景天道:“若不是官商勾结,魏庄又怎么会有本事短短数十年,就将自己的家业发展到
如今的地步”
古小琦连忙道:“那魏庄会不会去找账房问金子的事”
魏景天肯定道:“不会。”
古小琦还是不放心道:“我是怕账房临死前,胡言乱语,万一漏了风声让魏庄知道了,托
你下水。”
魏景天低声道:“他不会有个那个机会了”
氺
第二日,古小培便知道了魏景天那句“不会有机会”是什么意思,因为次日清晨,府衙里
便来了人通知他们,说当天夜里,账房在牢房中畏罪自杀了。
而魏庄,在古小琦告诉他,魏姨娘与魏管家私奔之后,便开始调派人手,让手下人立刻去
寻找魏姨娘的下落。
眼看着魏辛和魏东亭失踪的时间越来越长,魏庄也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魏东越进书房的时候,魏庄正在呵斥手下呢。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个找到,那个没线索,你说说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魏庄将案桌上的东西,一件件的往下人身上砸,眼看着他把砚台都举在手里,准备拿它砸
人,魏东越连忙上前拦下。
“爹,爹你做什么快放手”
魏东越抢走魏庄受伤的砚台,看着他爹道:“爹你用这东西砸人,可是会把人砸死的,
你是还嫌咱们家不够乱吗”
魏庄气的眼睛瞪大如牛道:“还不是让这帮没用的东西给气的,这眼看着都过去五天了,
京城那边这会儿怕是已经得到消息,正派人往这边赶呢,别到时候等人都到了,魏辛再跑出来
告咱们一状,魏姨娘又不见踪影,我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咱们恐怕都得有杀头之祸”
魏东越蹙眉道:“可你把他们砸死了,咱们还是照样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啊,爹,你先冷静
一点,消消气。“
魏东越帮魏庄拍了拍胸口,抬头对那群手下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人”
“曰曰曰 ”
疋疋疋。
一群人听了魏东越的呵斥,连忙退了出去。
魏东越沉思片刻道:“爹,你真的相信魏姨娘是跟魏管家私奔了吗”
魏庄怔了一下,抬头看着魏东越道:“怎么,你觉得古小琦是在撒谎可他看着不像啊。
”
魏东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他那个人,最擅长演戏,不过是长了一张乖巧
的脸,实则城府极深,否则又怎会让景天哥对他千依百顺”
魏庄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怀疑过这点,但这不合理,如果他们抓到了魏姨娘,以景天
的聪明,不可能不怀疑到我身上,他绝对会留着魏姨娘的命,找机会来对付我,绝不会像现在
这样,风平浪静。”
魏东越看着魏庄,蹙眉道:“爹,不管怎么说,您是景天哥的大伯,为何我总觉得,您好
像一直将景天哥当成自己的假想敌似的,总觉得景天哥会害你”
这个问题,魏庄无法对魏东越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
魏东越不明白他爹这是怎么了,只记得从十年前开始,他爹对魏景天的态度,似乎就有些
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也曾抱过魏景天,哄过他安睡,只是现在,魏庄一看到魏景天,就有些想躲。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魏东越也知道他爹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问题是,他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答案,却还是忍不
住又问了一遍,结果可想而知。
魏东越想了想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也许古小琦他早已经将魏姨娘和魏管家给杀了”
魏庄一惊,“你是说毁尸灭迹“
魏东越点了点头,“对,就是毁尸灭迹,像古小琦那般心肠歹毒之人,这种事绝对有可能
做得出。”
魏庄蹙眉道:“可如果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