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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情敌他不怕,再多都不会怕,毕竟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更何况他夫君这么优
秀,有几个觊觎的对手,也不足为奇。
但魏辛明明自己喜欢魏景天,如今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甚至到了这种时候,竟还当
起了缩头乌龟,着实就让人有些唏嘘了。
魏辛知道自己这样很羞耻,低着头,面朝下,脸颊红的快要渗出血来,一双眼睛也冲了血
丝。
魏东越小心看了魏辛一眼,眼里闪过的光,也有些不屑,他一边哭着,一边朝古小琦挪了
过去,一路到了古小琦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摆道:“培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
起景天哥,你打我吧,骂我吧,我是混账,我不是个东西,琦哥,你若是不解气,杀了我也没
关系,真的,琦哥。”
古小琦被他扯着衣服不放,明明知道魏东越是个怎样的人,偏偏这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只
能让他这么扯着,古小琦无奈,求助地看向魏景天。
魏景天接收到古小琦的讯息,便对魏东越道:“东越,你回去吧。”
古小琦一怔,有些讶异魏景天居然就这么放过了魏东越。
魏景天伸手,将魏东越的双手,从古小琦身上剥离,淡淡道:“你去收拾一下,回头我会
让金银送你回家。”
魏东越一愣,估计他也没想到魏景天居然就这样放过了他,他甚至刚刚已经在心里模拟了
一片又一片,魏景天可能要问的话,然而最终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景、景天哥”
魏景天站起身,拉着古小琦出了凉亭,从魏辛面前过的时候,魏景天停下了步子,也不看
他,只留下一句:“魏辛,你好自为之。”
魏辛浑身一颤,整个人颤抖如梭。
魏景天领着古小琦,将事情吩咐下去之后。
金银陪着魏东越收拾衣物,送他回他自己家中,而魏辛则是把自己关进房内,谁来敲门都
不应,连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一口,可把门外的白果急得要命,偏偏去找魏景天,却连魏景天
的面都没见着,就给挡了回来。
此时,魏东越正坐在房中收拾细软,魏东越不甘心,明明就差一步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还
是让古小琦给逃了,他明明将计划做的如此完美,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那个魏辛,怪不得魏景天看不上他,一个怂包,就算身份再尊贵又如何面对自己喜
欢的人,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又算个什么东西
尤其是在他独子一人承担所有责任的时候,魏辛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还真把他当冤大头
了吗人人都想来欺负他
不,他不甘心,不甘心
凭什么所有的罪都要他来背凭什么他要承担一切责任明明魏辛也有错,凭什么他就能
继续当他的少爷,自己在魏景天心中却成了小人
魏东越越想越不甘,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错都让我来承担,反正张麻子如今怕是也已经找不着了,甚至有可能已经
凶多吉少了,既然死无对证,那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
魏东越森森一笑,将手中的东西一扔,豁然冲出门,要出去。
门口受命要送他回去的金银,见他突然双手空空的跑出来,一抬手臂拦下他的去路道:“
魏小少爷,我们家公子可说了,让您收拾好东西,好让我尽快送您回去,所以啊,您还是先回
去吧。”
回去他好不容易名正言顺的住进了魏宅,好不容易跟魏景天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现在让
他回去不可能
魏东越看着金银,一脸委屈道:“金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见见景天哥,有些事情
,我想当面跟他说,金银、金银,我求求你了,求你帮帮我,我真的有非常要紧的话要跟景天
哥说。”
金银这人,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虽说他很不喜欢魏东,可看这魏东越说着说着,都快
要给他跪下了,干巴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去帮你问问,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别乱跑
,知道吗”
“好好好,我保证不乱跑,谢谢你,我等你的消息。”
“口甲。,,
金银应来了一声,叮嘱魏东越不要乱跑,自己便急匆匆回了西院的书房,魏景天正在里头
教古小琦写字呢,两人头挨着头,脸颊贴着脸颊,亲密无间。
魏景天知道金银过来了,却好似一点儿不在意似的,继续气定神闲的教古小琦写字,一边
淡淡问道:“什么事”
金银这次回到:“公子,是魏东越说想再见您一面,还说是十分要紧的事,您看您要不要
见”
金银话音未落,就听魏景天道:“见,为何不见”
“是,那我这就让他过来。”
金银退出了书房,古小琦抬头问魏景天道:“果然如你所料,魏东越虽然承担下了所有的
事,却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的离开。”
魏景天放下笔,道:“魏东越只是不甘心,他既是将魏辛当枪使,就是不想让自己深陷泥
潭,魏辛的沉默,某种程度上,对金银而言,也是一种侮辱。”
“为什么是侮辱”
“一个过于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替身比自己干净”
古小琦听了这话,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
魏景天干脆拉着他走到窗台下的凉塌上坐下,敞开的窗户有微风徐徐,灼热感顿时好了许
多。
魏景天拿了块湿布,仔细替古小琦擦手上占的墨汁,看着古小琦神色轻柔道:“你是不是
想问我,为什么之前不干脆将张麻子和刘大夫带出来,一鼓作气揭穿了魏东越”
古小琦双眼发亮地点了点头,看着魏景天,暗道:我夫君就是聪明
魏景天没什么笑意地哼了一声,道:“还不到时候,那种情况,即便让张麻子说出了真相
,魏东越也会找来诸多理由,替自己开脱,甚至还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让魏辛以为,是我们要
害魏东越。”
古小琦想了想,魏东越的人品,没准确实能干得出来。
古小琦看了魏景天一眼,道:“不过泽兰,你对魏辛还挺不错的。”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魏国候就是魏景天的杀父仇人,那么魏景天对魏辛,确实算是
十分仁慈了。
魏景天看着古小琦,烟波微动,声音尤其低沉沙哑道:“你是在吃魏辛的醋”
古小琦一愣,连忙红着脸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至于是什么意思,古小琦自然不能说。
然而他越是无法解释,魏景天越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