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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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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今天出了不少汗,早就受不住了,等人一出去就脱个精光,美美的泡了进去。还不忘招呼他叔一起洗,这桶够大,也不知三八他们哪里找来的。

少年人饭量大,饭桌上又是平日里王府很少吃到的菜式,长乐一连添了好几碗饭,一双肉嘟嘟儿嘴巴吃的油光水亮的分外诱人,长乐看他叔老盯着他的嘴巴看,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这才迟疑着开口,“叔,你怎么了,吃这么少这笋汤酸香可口,我给你添点儿。

陆长歌忽然就叹了口气,眉心纠结着,似乎下一秒天就要塌了一般。

长乐更加忐忑了,这丫的是不是嫌弃我了难道他叔只喜欢小孩儿不喜欢大人

“叔,有话好说啊

咱们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离了皇城,你不能因为我突然长大就反悔了吧就算反悔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咱

们也得等解决了云氏再分手啊,你可别想不开啊一瞬间,长乐的脑洞就飞出了天际,而且有越飞越远的趋势

陆长歌神色忧郁,“长乐小时候答应叔的没忘吧

长乐被那低垂颤抖的睫毛抖得心慌,同时嗓子也有点痒痒的,他赶紧轻咳了一下,连连摆手,“没没没都记得呢,特

别清楚不过叔你说的具体是哪个“咱俩小时候说过的话太多了,可不怪我不上心啊

那就好ot陆长歌一扫先前的抑郁,眉眼疏朗,唇角弯弯:“长乐小时候答应过的,等长大成人了就嫁给叔做新娘子,既然你记得那就好办了,回头找钦天监给算个日子,咱俩拜堂成亲。

长乐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他庆幸自己嘴里没东西,不然喷岀来又要糟蹋一桌子的好菜好饭,嘴角抽了又抽,他深吸了一口气,“皇叔父王爹咱俩成什么亲啊,没得叫人笑话”

那三个称呼喊得一个比一个响亮,生怕他叔忘了他俩到底啥关系。

再说了,夫妻能有父子关系结实吗俗语有云:“骨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傻子才会不做父子呢长乐吃饱喝足了,随意漱了漱口也不管脑子进水的“父亲大人ot,翘着鼻子自顾自爬上床睡觉去了。想成亲,别说门了,窗户都要给你钉死了

长乐这一夜睡得极其安稳,许是白天跑累了,也许是初次遗精消耗太大,睡得死死的,往日稍微有点动静都能惊醒的觉就连外面有敌袭都未能察觉分毫。

等他一大早醒过来,满院子的尸首和血迹早已打扫干净,只余下淡淡的腥气。

“昨晚下雨了ot长乐嘴里叼着一根猪鬃做的牙具,含糊不清的问了句。

正在往院子里洒水的三八闻言头也不抬的回了句:“没有,就是夜里太干燥,怕您睡得嗓子不舒服,这才撒些水。

长乐皱了皱鼻子:“别撒了,这水恐怕不干净,怪腥的。”

说话间,陆长歌提着把长剑从外面走了进来,额头上还有淡淡的汗渍:“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长乐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踮着脚尖给他叔擦汘,“昨日睡得太多了。咱们现在到哪了,离岐山还有多远我听闻大寒谷迷雾重重,瘴气弥漫,一定要多备些丸药。

这路线早就偏了,别说几个月,就算十年一百年也别想走到大寒谷,此行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唯有长乐被一直蒙在鼓里。

陆长歌闻言面不改色,“还早呢,莫急。我对岐山那边也知之甚详,一两年之内自己是不会有事的,所以也不用记者赶路。难得有机会,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行不行我听村民说再过几天这里要祭拜花神娘娘,长乐要不要看

“不要“长乐大声拒绝,一天不解决长乐就多提心吊胆一天,事关他叔的身家性命,绝对不能拖

吃完饭我们就上路。ot他跑进屋里摸出一张地图,现在是在临城,一路往北走,下一站应该是肃州,肃州多沙丘少人烟,多备些水和干粮,若不出意外,以他们的脚程,最起码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还要找一位可靠地向导

长乐趴在桌子上按这一张纸条写写画画,陆长歌就隔着窗子看着他,良久才转身离开。

爷,那些人全死了,属下无能,什么都没问出来。ot二七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陆长歌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昨晚那些人都是死侍,一旦刺杀失败就全体服毒自尽,二七他们勉强趁那些人咬破嘴里的毒馕前将人制住,却依旧没有防住,仿佛有人远程操控着将人杀死一般,还不等他们施些手段套套话就悄无声息的就凉透二七继续道:“那些人死的蹊跷,既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其他外力,仿佛闭气将自己活活憋死一般。

将自己憋死这件事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人最大的本能就是“求生”,若是有外力强制尚能自杀,但是闭气憋死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否则那些死侍们也不会吞毒,更不会存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句话。

江岸。“陆长歌微合着双目轻轻唤了一声。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黝黑的年轻男子瞬间岀现在二七身侧,姿势同他如出一辙,“爷”。

去看看那些尸体。ot陆长歌随意吩咐了一句,手里不断把玩着几颗琉璃珠,想了想又加了句:“京城里可有事

江岸低头,“并无。

陆长歌点点头,想着此时长乐该吃饭了,就出去寻人了。

等人走了二七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拧眉看着江岸:“文辉将军镇西侯世子

江岸全然没有方才那副冷冽可靠的模样,他吊儿郎当的歪在门框上,音调懒懒的有些欠扁,“有事儿”

二七知道自家主子爷手眼通天,但没想到自己跟了他二十多年也未曾发现他何时跟远在西北的镇西侯有何往来,但这

不是他能过问的,于是只得压下满腹疑惑将人带进了临时关押犯人的地下室。

江岸跟狗似的,凑近了已经凉透的尸体闻了又闻,又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将之衣衫出去,一点一点的切开脖子、胸膛腹腔

。饶是二七也有些看不下去,等江岸从下面出来的时候,那满身的血腥味几乎刺得人想呕,二七拦住了抬脚就要去寻自家爷的江岸,将人推进一间屋子里吩咐他好生搓洗干净再出来。

江岸拧着眉轻嗤了一句¨矫情”,理也不理就像想外走。

“你若不怕吓到小主子就直接去,若是被爷活剐了别怪我没劝过你。ot二七劈头盖脸的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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