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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松怒视江岸,殿下才十岁而已
长乐自然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他正打算进去看看这群家伙如何自食恶果的,就被人拎着脖子抱离了地面。
出门在外的,不用多拘礼树。ot仲康帝乐呵呵的拦住了要下跪请安的小子们,这些都是大金未来的栋梁之才,每逢见
到这些个年轻的小子,他就分外欢喜,仿佛跟他们在一起自己也年轻了似的。尤其是今天这么个好日子,前头他们进来的时候发现不少有学之士,让仲康帝心情颇为爽利,“你们这群小子聚在这门口做什么”
长乐对这个视角颇为熟悉,感到有一只大掌捏在他的屁股上惩罚似的用上了些许力气,只得抿着小嘴儿眼泪汪汪的坐在他叔的怀抱里装乖卖巧。
王孙公子们低头称是,门后面是什么情况他们方才大致扫了一眼,眼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使猜到了世子殿下如何打算,但面对这等丑闻实在是胆怯啊。
江岸上前一步:“回大家,臣等本在小聚,听闻大公子也来了,便一起过来拜见。
仲康帝哈哈大笑,“老大也在进去看看。”
他们在门外如此喧闹,里面也未曾有人出来看看,仲康帝居然对这等不合常理的迹象丝毫未曾察觉,在场的众人都不摇了摇头,他果然已经老了。
长乐最终也未曾得见里面是什么情况,陆长歌抱着他一步不肯往前走,隔着众多人墙他听到里面传来仲康帝暴怒的声,嘴里一直孽畜”、“孽畜“的骂个不停,但别的一概没说,后来又似乎有人挨打,惨叫了一两声随后就被堵了嘴,还有女人细微的哭泣声,乱成一团。
长乐喝了几杯酒,虽说是米酒没什么度数,但到底年纪小,此时心里的担子放下了之后就伏在陆长歌的肩上昏昏欲睡觉醒来已经在自己家里,他叔就坐在床头看书。
长乐揉揉眼:“天已经亮了
陆长歌把他的小爪子握住:“不许那样揉眼睛。”
说完,唤了二七过来送了盆热水,亲自拧干净毛巾给他擦脸,“眼下才刚过酉时,饿不饿
长乐乖巧的伸着脸蛋,“不饿。ot他站在地上蹬蹬腿伸伸懒腰,从铜镜那里取过自己的发带递给他叔,仰着小脑袋等着束发。
叔ot怎么还不给我梳头发长乐等了片刻,发现对方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禁疑惑的看了过去。
陆长歌敛目端坐:“说吧,今日是何情况
长乐一说起这个气还没消,他板着小脸冷哼一声:“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那侯清远设计害我,他想要给我下毒,又打算之后把陆飞鸢送进我的屋子里,让我在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
这两天关于陆飞鸢跟长乐的恩怨传的满金城都是,此时若是陆飞鸢真的在他的包房里出事,长乐真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
“我让人把药换了,下进了侯清远他们的酒菜里,又把本该来我包间的陆飞鸢让人送进了侯清远自己的包房。
长乐说完,又怕他叔觉得他坏,委委屈屈的辩解:“他们还找了八哥做内奸这些年来我对他多好啊,他居然跟旁人联手要害我你也是的,我不在的时候任由他住在咱们府上,若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改要他了眼下你居然还生气了
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他抽着鼻子,全然忘了当时陆长歌以“周很ot的身份没日没夜的守着他,又怎么会不要他呢。
陆长歌要被这个倒打一耙的小混蛋给气笑了,他把人揽进怀里捏着那张能挂油瓶的小嘴:“觉得自己很委屈嗯
长乐负气的扭开头。
陆长歌无法,只得跟他分析今日哪里做错了:“第一,你瞒着我私自做这件事就不对,若是我去的晚了,岂不是你来揭发老大的丑闻无论老大再荒唐,你一个做弟弟的出面,自然会让他记恨你,也会让皇帝对你心生芥蒂。
长乐梗着脖子:“反正那两父子也不会记我的好,在多一条被讨厌的罪名也不算什么
“第二,老大好歹是太子,今天门外一个侍卫都没有,任由那等丑事发生,这么大的漏洞在,他随随便便就可以脱罪,说句被人陷害,根本不会有人怀疑。
长乐依旧撅着嘴巴生闷气,只是没有继续反驳了。
陆长歌笑了笑:“还有,你找的人有没有处理干净
长乐一惊,语气蓦地沉了下来:“怎么需要毁尸灭迹吗”
陆长歌被他阴沉的小模样逗得一乐:“怎么长乐敢吗
长乐不明白他叔为什么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沉重的点了点头,“你别看我这样,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也是懂得,为了成就大业,我愿踏着满山的尸骨往上爬
这又是哪个话本里的“陆长歌扯过他手里的发带,给小孩儿绑了一个小道童一样光溜溜的发髻,想了想,又摸出支核桃大的珍珠钗子插了上去,今天长乐也又乖巧又可爱呢,皇叔心满意足的想。
长乐还沉浸在话本里没有出来,特意压低了声音:“王者归来ot
其实陆长歌今日接到消息说自家小孩儿要在临江楼整人的时候,差点当场撇下仲康帝飞奔过来,往日里总也不喜形于色的脸上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烦躁。
长乐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他希望把一切的阴谋诡计和黑暗与小孩儿永远隔离,对方什么都不需要做,不用会读书,不用武艺高强,乖巧快乐的待在自己围出来的圈子里就好。所以当他听见长乐竟然自己反击敌人的时候才那般烦躁不安
好在,这个笨小子所谓的反击糟糕的一塌糊涂,总算让皇叔心里重新变得安静又快乐,这样就很好。
“叔,陆惊鸿跟侯青远他们现在什么情况“长乐回过神来,赶紧问一下自己的战果。虽然今天没有亲眼见到敌人的惨状有点可惜,但总有机会的。
陆长歌温和的笑了笑:“很惨。
那些腌臢事儿就没必要告诉小孩儿了。
两男一女当众淫乱不说,还都是兄妹、叔嫂这等亲缘关系,即使皇帝把消息瞒的再死也不可能保住这三人了,毕竟在场的人太多了,还都是朝中重臣或者未来的重臣,会不会勒死他们目前还不清楚,但身份别想保住了。
果不其然,才第二天,就传出了四公主陆飞鸢和定远侯府世子侯清远暴毙身亡的消息,太子陆伯瑜身体抱恙暂时退出朝堂。本来已经清晰地朝堂局势如今再次被打乱,新一轮的站位又将开始了,大皇子能否重新复起八皇子又是否可堪培养成王到现在手中还握着一位正儿八经的皇子殿下,究竟有何打算
甚至有些朝臣已经打起了皇帝后宫的主意,要不要继续扩充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自家血脉是不是也有机会搏一搏那泼天的富贵和权势
自从大皇兄抱病”,陆白琅着实惊慌了许久,但发现皇叔跟长乐丝毫没有查到自己身上,渐渐地也就把这件事放开了。尤其是近段时间,他第一次感受到身份带来的尊贵和荣宠。